一生得一个宠自己的男人,夫复何求呢?
叶深低头,轻轻的一个吻落到简小棠头上,若有所思道,“幸亏我长得不差。”
在简小棠看向他时,他则是把目光看向了那边早已跑偏了题,在谈起怎么养生的一对父子。
那句幸亏我长得不差,似风吹过简小棠耳际,不留一丝痕迹。
两人就着养生问题,激烈地讨论了一番后,威庆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手起,掌落。
“啪!”
一个巴掌拍到了威林头上,气呼呼地说,“差点就上你的当了。”
转头,摆起一副严肃的面孔问简小棠,“简小棠,威林和叶深,你选谁?”
简小棠张口就回,“我……”
腰间一紧,下一秒,叶深便抢了她的话,“她是我叶深的女人,她当然选我。”
威庆蹙着眉头说,“简小棠,我不介意你的过去,只要你说愿意和我家威林在一起,今天,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我也会把你带走。”
“我……”愿意。
“带走?”
叶深霸道地再一次抢了简小棠的话,“威庆,你信不信,只要我叶深一句话,你和你儿子都得躺着出去。”
随着叶深音落,一群黑衣人自暗处现身,手提冲锋枪,直接围住了两人。
“爸,我们走吧!”
威林和简小棠结婚,本就是欺骗威庆的行为,此时此刻,见威庆为了他的事涉险,威林内心升起了愧疚。
他当初的决定,似乎错了。
威庆看着那些对着他和威林的黑洞洞枪口,不以为然道,“叶家大小子,我连你老子都不怕,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别拿那些家伙来显摆,我耍那些家伙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呢?”
“爸,我们走吧,我不娶简小棠了,你不是说只要我娶一个女人就行吗?我向你保证,婚礼那天,我一定给你带一个漂漂亮亮的儿媳回去。”
威林怕叶深动真,忙劝着威庆。
威庆则是一句话给他堵了回去,“有简小棠漂亮吗?”
“有的!”
威林秉着目的,昧着良心道。
在他看来,今天,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得把威庆弄走。
岂料,威庆一句话就戳穿了他的谎言,“这个世上,比简小棠漂亮的女人,怕是没有了。”
话锋一转,“即使有,肯定也没有简小棠能打。”
犹记得,他和向问兰听到丰海说简小棠避开大货车时的动作时,他们眼中都是冒着金光的。
找一个能干的儿媳,就等于找到了一个宝藏。
他们不需要儿媳有多好多风光的家世背景,他们只希望找一个出类拔萃的女人,成就威林的事业路。
“爸,你的要求怎么比我还高?”威林十分不满地抗议,“到底是你娶老婆还是我娶老婆?”
“当然是你娶!”
威庆理所当然地回。
“我娶就该尊重我的意见吧!”
威林顺着竿子往上爬。
“我不管。”
威庆直接下达了命令,“我和你妈都认定了简小棠做媳妇,今天,我无论如何也要把简小棠带回去,除非简小棠不愿跟我走,不喜欢你。”
“呵!”
叶深在旁重重地冷哼,直呼威庆的名字,“威庆,你把我叶深当成了什么?”
威庆毫不犹豫地回,“叶家大儿子。”
很不满地说,“不然,还能当成什么?”
“既然知道我是叶家的,你就应该知道,现在整个叶家都是我说了算。”
叶深顺着威庆的话道,“尽管威氏是国的知名企业,但在叶家面前,威氏根本不够看。”
也不待威庆说话,一番硬话后,叶深又来了一通软话,“再者,你家儿子是个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即便我不阻止你带走简小棠,你儿子娶简小棠也没用,他娶简小棠来做什么?当花瓶观赏吗?”
“你难道就不知道你儿子已经失去……”做男人的资格了吗?
“爸,我不娶了。”
眼看叶深就要说出他不行的事,威林急急出声阻止了叶深后面的话,“简小棠已经是叶深的女人,不管简小棠有多聪明,有多漂亮,我都不会娶她的,我是不会娶一个别的男人的女人的。”
也不管威庆要做什么,为了表明态度,威林说完就走。
只是……
他们的身后都是扛着冲锋枪,将枪口对准了他们的叶深的保镖。
威林转身看到的不是房门,而是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
“自己没用摆了!”
叶深将简小棠拥在怀中,冷冷开口。
他听不得贬低简小棠的话。
只觉得那些话刺着他的耳。
威林面红耳赤地不敢转身。
威庆就不一样了。
威林是他的儿子,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别人说他儿子没用,说他儿子不行。
所以,叶深音刚落,他便不服气地吼了回去,“叶家大小子,你说谁没用呢?”
“爸,走啦!”
威林心急地转身去拉威庆。
威庆不愿走,问叶深要道理,直呼叶深的名字,“叶深,你把话说清楚,你说谁没用?”
“原来不知道。”
叶深同情地看着威庆,刚要说出实情,就被威林给抢了话,“叶少,求你别说了。我向你保证,我马上就带走我爸。”
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抵着自己的头,威胁威庆,“爸,我说我不娶简小棠了,你是不是要逼死我才舒服呢?天下女人那么多,我随便娶一个不就得了吗?”
“少拿那一套来威胁我,我告诉你,你是我生的,我会不知道你啥怂样!”
威庆完全不受威林以死相挟的那套,一脸鄙视地说。
威林急得哭了,生怕威庆会把叶深若毛。
最后,一咬牙道,“爸,我现在不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了。”
在威庆错愕的目光中,威林抬手指着叶深,“我喜欢他,若你有本事,就把他给我弄回去吧!”
威庆还未从威林惊世骇俗的话中清醒过来,叶深就黑着脸,不顾威林乞求的目光,拆着威林的台,“威林,少恶心我。不能做男人就不能做男人,你直接告诉你家老爷子就行,何必搞那些有的没的。”
叶深和威林的话,让威庆足足愣了有十秒后,才反应过来。
“叶家大小子,你说威林不能做男人是什么意思?”
威林情史可以写成几册史记,突然间被人告知威林是太监,威庆怎么能信。
这比威林说喜欢男人的事,还不靠谱。
事情被说出来后,威林反倒没有之前的紧张,他把枪收回到腰间,等着结果。
这一天,反正迟早都会到来。
威庆早点知道,有个准备也好。
反正,指望他留后,是不可能了。
先不说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反正,他就是没有那个功能让女人怀孕了。
“就是直面的意思。”
叶深将简小棠的脸,压在他怀中,温柔地摸着简小棠柔软的黑发,面无表情地开口,“就算你给威林娶媳妇回去,那也只会浪费你威家的粮食,不会给你威家做出一点贡献。”
“因为你儿子威林已经不能做男人了。”
“要我说,你还那么年轻,与其让威林娶媳妇留后,不如你自己回去好好努力,争取生个威氏继承人。”
叶深完全是陈述事实的语气,没有一点鄙视。
尤其是最后一句,完全是肺俯之言。
威家就两个儿子,两个儿子都不像老子,两个儿子都喜淫。
可是,两个儿子都没有后。
就算没有夜王销金库那事,威林十几年来,与那么多女人有染,也不见其有过后代。
当然,这也许和家规有关。
毕竟,像他们这种传承大家族,在乎的是血统纯正,不允许外面留着他们的孩子。
所以,在他们成年的时候,都会被告知,如果与外面的女人有关系,那不能留种。
一旦外面有了孩子,结不结婚,都得把那女人和孩子接回家族。
而且,如果是嫡子,那就得母凭子贵,儿子会按着继承人来培养,母亲则是享受贵夫人级别。
所以,他父亲才会一再要求他和简小棠快点生下一个孩子。
“怎么可能?”
威庆不可思议地看向威林,想听威林辩驳。
可一接触到威林耷拉下脑袋的动作时,他似乎明棠了。
下一秒,他就气呼呼地质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次,不待威庆紧逼,威林就咚地一声跪到了地上,愧疚道,“爸,我对不对你。”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弄成了这样。”
威林随即说着他变成这样的由来,他没有说实话,只说着一个相似的过程,“有一次,我贪玩,就叫上了二十个女人出海游玩,可能是我太过放纵了自己,我和那些女人不眠不休地玩了三天三夜后,我就发现我再也硬不起来了。”
“我私下也找过医生,可那些医生都说我是用得太多,无力回天了。”
威庆没有发脾气,拉起威林就走。
也不再说娶简小棠了。
那些拿枪对着威林和威庆两父子的保镖,收到叶深目光,对两人放行了。
两人刚离开,叶深就看向他怀里的简小棠。
见简小棠双目紧闭,呼吸均匀时,他无奈地笑了。
宠溺地在简小棠头顶印上一个吻说,“真是个傻丫头,这样也能睡着。”
动作轻柔地将简小棠放回到床上,把简小棠长了不少的头发往耳后拔去,轻声道,“小棠,你要快点好起来,那样,我们才会有孩子。杨林说了,你的身体已经很不错了,只要我努力点,我们很快就会有宝宝的。”
他的继承人,只能也只会是简小棠生。
至于许小曼……
他是不会碰的。
娶许小曼,不过是为了博母亲一个欢心而已。
他也向许小曼挑明过,许小曼也说只要母亲欢心,就愿意的。
叶深给简小棠整理好被角后,起身对门口的保镖说,“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从现在起,简小棠的安全,如同我生命般尊贵,你们对待她,也要像对待我一样尊重。”
“不管什么人,只要伤害简小棠的,你们都可以先斩后奏。”
“所有的事,有我给你们善后。”
“像今天发生的事,如果再有下次,你们也知道该怎么做。”
“是,少爷!”
屋里持枪的,还有掩在暗处的一众保镖,齐齐下跪,态度恭敬地应声。
“都下去!”
叶深摆手,强调,“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
待叶深离开了卧室后,简小棠才睁开了眼睛。
被子下的手,一把揪住了胸前的衣襟,呼吸心跳都在加速。
那是心动!
叶深的维护,叶深的话,都闯进了她心房,让她不知所措,只好装睡。
她这一辈子,是没有向问兰那样的福气了。
她的心已经丢了。
她的幸福,也只有叶深能给,除了叶深外,怕是无人能给了。
可是,叶深……
简小棠缓缓地闭上了眼。
任由黑暗将她的世界侵蚀。
就像她的人生一样,一眼望去,全是黑暗。
叶深刚出病房,就接到了林兰之的电话。
电话里,林兰之告诉他,下月初,他和许小曼的婚礼布置,宴请宾客等事,一切都准备好了。
还说会宴请全球知名媒体的记者编辑,将婚礼的盛况一一直播,把他和许小曼的婚礼,打造成全球最隆重、独一无二的婚礼。
林兰之说了很多,很高兴,一个劲地说,似乎已经看到那天有多么喜庆一样。
叶深拿着手机听着,为了讨林半之开心,不时地嗯一声,代表着他有听。
当林兰之挂了电话后,叶深才头痛地揉起了脑袋。
他的脑中,再次浮上了简小棠把他从海底救醒,听到他答应林兰之要娶许小曼时,简小棠说要一纸婚书,一个家的事……
想了想,他拔了一个电话出去。
看到统计结果时,叶深笑了。
他就说吧!
他重大商业决策也没有问题,这样一个小事,何至于令他想得头都大了。
他别墅的女佣,几百人。
人人的回答,都是一样的,他又何须置疑呢?
就算他不了解女人,难不成他们女人还不了解女人吗?
与叶深的好心情相比,远在别墅的权启,则是满脸担忧地看着手中数据单。
刚才,他正在准备叶深和简小棠吃食时,就接到了叶深的电话。
叶深让他做调查。
起先他还以为是什么重大事件,待叶深说出内容时,他差一点没有把手中刚起锅的菜给打翻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