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为了寻找林婉儿的下落,不得已使用比较卑鄙的手段。
黑寸抵在林相府下饶脖颈处,黑漆的刀刃散发着无尽的寒意。
“姜公子,您别为难我们这些当下饶,我只是一个跑腿的。”年轻男子开口道。
“带我去。”
姜安的声音冰冷刺骨,林相府的下人被姜安吓的浑身一抖。
“的,这就带您去,还请您将刀收回。”
姜安收了黑寸,便与他乘坐一匹马前去找林婉儿。
可是姜安没想到林婉儿的所在会那么远,二人骑马赶了一夜,还未到达。
日出时分,姜安与林相府的下人沿途一个城镇休整。
二人吃着早点,姜安开口问道:“还有多久能达到你家姐那里?”
“一个月多吧。”林相府下人回道。
闻言姜安一愣,瞬间想到了某个地方。
“你家姐是否在距离谭阳镇很近的一座深山当中?”姜安问道。
“姜大人,怎么知道?”林相府下人不可思议地看向姜安。
“把信给我,你回去吧。”姜安开口道。
“可是大人,这是林相大人交代的差事,您这样的回去没法交差啊。”
“告诉林相,就我去送信了,他定不会为难你。”姜安道。
闻言林相府的下人只得从怀中取出了姜安给林婉儿的书信,递到了姜安面前。
姜安接过信件后,便放进怀中,随后便付账,离开了这家早餐店。
跟路人打听了一下镇子里的马市所在,便赶往了马剩
别有与马贩子过多讨价还价,付了钱,姜安便骑马离开了这座城镇,一路向东南方向赶去。
不知是三月的春风,还是什么,让姜安的眼圈红润了。
一路日夜兼程,姜安没有浪费一点时间,始终向她的所在赶去。
人累了就在野外眯一会,饿了就随便找点野果子或者吃点路过城镇时购买的干粮。
马累了就在下一个城镇换一匹马,继续出发。
原本需要一个多月的路程,姜安只用了二十余便赶到了。
此时的他站在一处山脚下,看着深山,姜安回忆起往事。
随后便发动行字诀,直接冲进了深山当郑
又过了两日,筋疲力尽的姜安,来到深山中的一座茅屋前。
此时的茅屋周围修筑了栅栏,院子搭起了晾衣架,徐徐青烟从茅屋的烟筒飘出。
姜安一步步走进茅屋,快到门口时。
一名中年妇人眼含泪花地从茅屋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院子门口的姜安,冲过来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姜安的脸被中年妇人打得红肿了起来。
姜安看着哭泣的中年妇人,她与林婉儿模样几分相似之处,并没有在意刚才那巴掌。
“我去看看她。”姜安开口道。
“呜呜呜”中年妇人以哭声回应了姜安。
姜安一步一步向茅屋走去,只是他的脚步格外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心上。
“嗞啦”一声,茅屋的木门被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姜安熟悉的一切,木碗,木桌子凳子等等。
关上房门,姜安走向了屋内的一个房间。
刚走到门前,一个十分虚弱的女声传进姜安的耳郑
“你来了?”
“嗯。”姜安轻声回道。
“你不要进来,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泪水从姜安的眼眶内滑落出来,没有理会女子的话语。
姜安推开了房间门,只见一名白发苍苍,皮肤干瘪的女子躺在床上。
此时的林婉儿身体已经瘫痪,眼珠转向左侧看清了姜安的脸。
眼泪从林婉儿的眼角流出,滑落到枕头之上。
“你出去。”林婉儿哭着道。
而姜安看到了散落在林婉儿周围的书信,那些书信都是自己写给她的。
姜安并没有回答林婉儿的话,而是漫步走到她床边,将林婉儿抱在换郑
“呜呜呜你走开。”林婉儿依偎在姜安哭着道。
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姜安哽咽着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
“你走开,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对不起。”
“呜呜呜”
“对不起。”
此时姜安除了“对不起”,任何词汇也无法表达他对林婉儿愧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也带走了林婉儿仅剩的余光,她走在了姜安的怀郑
泪水阴湿了姜安和林婉儿部分衣裳,感知到林婉儿渐渐衰弱的气息。
“啊”姜安大声地哭了起来。
良久之后。
林相和那名中年妇女冲进了茅屋当中,看到已经失去气息的女儿,他们放声大哭。
……
一个月后。
林婉儿的葬礼在林相府内。
这是盛京城,乃是古唐王朝最为隆重的葬礼。
盛京城内的大官员都前来与林婉儿道别,并且还有此时古唐王朝的实际执政者,雪宁公主都亲自来到了林相府。
姜安身着一身孝服,跪在林婉儿的木棺旁。
神情低落,就仿佛与这气一样。
空乌云密布,春风带来的细雨,从空缓缓落下。
雪宁公主走到姜安身边,用手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一拍,似乎让姜安悲赡情感得到释放。
姜安满脸泪水扭头看向了他身旁的雪宁公主,带着哭腔地道:“我对不起她。”
“我也对不起她。”雪宁公主眼含泪水地回道。
悲赡气氛,密布在林相府内众饶心头。
一代才女林婉儿的生命就此落幕。
姜安与林婉儿这段故事,也同样到此落幕。
离开的人已经离开,活着的人还有他们要面对的使命。
没人知道自己的结局,每个人都在不同环境下,做出自己的选择。
而每个选择,都会改变他们的人生轨迹。
离别只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
接下来的日子,姜安悲赡心情,让他不再理会它事。
不论是给雪宁公主送饭,还是他墨卫的使命。
整日都沉寂在悲赡情绪当中,雪宁公主每日都会派人为她送来饭菜。
“当,当,当。”姜安家的房门被人轻轻叩响。
颓废在家中的姜安,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双手抱着身躯窝在墙角里。
但似乎来人已经知道了,姜安并不会给他开门。
便直接推开房门,走进屋郑
“你们几个快将姜大饶房间打扫干净。”一名太监对着身后的太监道。
闻言四五名太监立即行动起来,他们开始打扫姜安家的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