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吃了一顿炒米线，林凡就被杨婳拽着在杭州街头闲逛。

冒雨是不可能的，林凡只好跑去买了两把雨伞，然而，其中一把，被杨婳直接塞进林凡的包中，自己和林凡挤在同一把伞中。

人与人之间最舒服的距离是多少，极限挑战中有人给出了一米，有人一米五，走的人是两米，但有一位，他给出的答案是负的十公分。

林凡想起某人有开车嫌疑的答案，再看看如今自己与杨婳的零距离，林凡却没有不自在的感觉。

只是，脸上不断掠过被风吹起杨婳的发丝，让他的脸颊有点发痒。

“你教我打游戏怎么样？”

走到一家网咖门口，杨婳抬头对林凡说道。

“你不是会吗？”

“我的意思是，让你带我上分。”

杨婳吐气如兰，如此近的距离，林凡不仅心生摇曳，想起下午亲了人家一下，此时脸不禁有些红了。

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第二第三，第N次还会远吗？

然后，鬼使神差地林凡低下了头。

当四唇相对，目光碰触，林凡清醒了。

“这是学费！”

林凡厚着脸皮说道，拉起杨婳走近网咖。

整整一晚上，杨婳都有些心不在焉，她只是在游戏中途的时候跑，去买了两杯奶茶，一些可以填肚子缝的零食，然后就在游戏中一直跟在林凡身后，青铜局，林凡绝对是横着走。

直到第二天六点多，两人才从网咖走出。

林凡已经有些困意，杨婳却精神头十足，本来说让林凡带自己上分是一时兴起的玩笑，结果，却真的玩了一个通宵。

这是她此生第一次通宵玩游戏，以前所谓的通宵，不是看书，就是写作业。

她觉得，自己有些辜负了自己十九年的大好青春，“难怪有那么多人喜欢当夜猫子。”

拽着林凡找到一家兰州拉面馆吃了早饭，两人就往酒店走去。

“这里距离我住的地方近，去我那里休息吧。”

林凡点头，“大床房还是？”

“套房，放心，我是正人君子，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杨婳嘴角上扬，看得林凡心里一阵狐疑。

“我们发现的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快吗？十年才亲了两次，我怎么不觉得快！”

“你小时候我还偷亲过好几次！”

林凡说完，换来杨婳无数白眼。

“其实说实话，对于我们，我本来还是有些抗拒的，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什么原因？”

“哎”，林凡叹口气，抬头看了眼微微发亮的天边，“我一直生活在黑暗中，在被你们压迫之中，我想要冲破……”

“……你想像那太阳一样冲破夜空，照亮我的美？”

林凡一愣，“你够了，好不容易有了些诗意，你竟然！”

林凡正说着，杨婳的手机响了起来。

林凡瞄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没有备注。

杨婳也看了林凡一眼，直接开了免提。

“喂，你好！”

“你好，是杨小姐吗？”

“不是，是林太太！”

“啊，有夫之妇！”电话那头传来旁边人的惊呼。

然后，那头沉默了片刻，“这个林太太你好，请问你认识林凡吗？我是他的教练，他一晚上没有回来，我们很担心。”

“林凡？”杨婳看了林凡一眼，“你稍等。”

说着就将电话递给林凡。

“喂，教练，找我什么事？”

“林凡，你个臭小子夜不归宿，电话也都不知道打一个回来，你不知道我们都有多担心你吗？beishang都要去报警了，你，你现在竟然还跟有夫之妇搞在一起，你怎么想的？你现在快给老子滚回来，备好荆条准备挨揍吧！”

教练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咆哮，林凡尴尬地老向杨婳，杨婳也是一脸惊奇。

“你们教练不是韩国人吗？骂人真溜！”

林凡连忙示意杨婳别说话，然后对着话筒就是一通点头哈腰。

“教练，我昨晚都说了让你们陪我一起，你们没人来，现在还怪我喽，能说我是被威胁的吗？我不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一夜没见我回来就不知道给我打电话的吗？看来，你们根本就不在乎我，你竟然一大早还凶我，亏我昨晚一晚上都在训练，想给你拿个德杯冠军。”

“臭小子你自己看看你的电话，打不通，还有，什么叫给我拿个德杯冠军，德杯冠军需要和有夫之妇练吗？”

林凡拿出自己的手机，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手机竟然没电了，他顿时沉默了下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无言以对了吧？”

“不是无言以对，是无语好吗？”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回来给我交代清楚，你现在已经很红了，我不想你成为一个流量明星。”

“我只想告诉你，我现在跟我媳妇在一起，她是有夫之妇，她的夫就是我，是不，林太太？”

林凡说着就将手机递给杨婳，顺便狠狠白了她一眼。

“你快点解释解释，我是说不清了。”

杨婳嘿嘿一笑，再度拿回自己的手机，“教练，刚刚是开玩笑的，我是杨婳，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你们城里人会玩，林凡合同里紧急联系人填的是你。”

“哦哦哦”，杨婳点头，“林凡既然紧急联系人填的是我，那上面就应该有我跟林凡的关系备注啊，我很好奇，林凡填的是什么？”

林凡一愣，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而电话那头也是一愣，沉默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令林凡如释重负的话。

“这个太着急，我忘记让他们看了。”

杨婳撇了一眼林凡，神情怪异，林凡立马讪笑，目光看向别处。

“我从林凡还在娘胎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他了，从他穿开裆裤但现在，十年了，他跟我在一起你放心好了，昨晚确实是我的责任，我让他带我玩游戏，结果给忘记了时间。”

杨婳开口，教练的语气明显缓和了很多，对面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我主要是担心他一个人在外面人生地不熟，再出点什么事情，既然他没事，那我就放心了，你们玩吧，记得提醒他今天下午回程，不要误了机。”

“好的，教练，我一定督促他，给你拿这个德杯冠军回来。”

教练摇头，“这两人还真是像，巴结人的说辞都一模一样。”

挂掉电话，杨婳收起手机，“你是想睡觉呢，还是……”

“睡觉，睡觉，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