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维庆颤抖的声音道,“吕虎山,你的是真的吗,易华冲破了你的防线,真的会第一个攻击我吗?”
吕虎山点零头,冷笑着道,“袁维庆,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你就尽管试试,不定,易华不是第一个攻击你呢!”
袁维庆咬了咬牙,“吕虎山,你是,我和你刘在前面,会更加安全吗?”
听到袁维庆要上当了,吕虎山顿时大喜,急忙点零头,“没错,只要我们两个人留在前面,一旦易华攻击过来,无论他攻击谁,我们俩都可以相互照应,绝不会出问题。”
听到吕虎山的这番话后,袁维庆忽然大笑起来,“吕虎山,你还在骗我,你当我是什么人,难道我不知道,刘在前面最危险吗?”
到这里,袁维庆的语气停顿了一下,但紧接着,他也不等吕虎山回答自己的话,便冷哼一声,自顾自的继续道。
“吕虎山,你自己害怕就不用了,还要吓唬我,你这么做,真的有些不对,如果我们因为你的言语,而停止的这场行动,那这期中的损失,谁来承担!”
到这里,袁维庆的语气顿了顿,才继续道,“吕虎山,不要太多了,你还是乖乖的留在前面,挡住易华就是你最大的功劳了。”
听到袁维庆的这番话后,吕虎山有些脸红,他没想到袁维庆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图,只是看他出场而已。
想到这里,吕虎山有些恼火的道,“袁维庆,为什么我要留在前面,我决定,和你一起刘在前面,要不然,我不会答应的。”
袁维庆摇了摇头,冷笑着道,“吕虎山,你不答应,想怎么样?”
吕虎山恼火的道,“我也要留在后面,我的武功这么弱,留在前面岂不是白费?”
听到吕虎山的这番话,张春仁忽然冷笑一声,“吕虎山,你不想留在前面,对不对?”
吕虎山忙点零头,“张副堂主,就让我留在后面吧,我保证不会给你们丢脸的。”
张春仁点零头,“可以,但是我要告诉你,如果你留在后面,就算战斗结束了以后,你也没有可能修炼上层的武功了。
吕虎山,你可要想清楚,倒时想要后悔,恐怕就来不及了。”
听到张春仁的这番话后,吕虎山顿时吃了一惊,急忙道,“张副堂主,这怎么可以呢,我们刚才已经好了,只要战斗结束了,你们就可以帮助我修炼上层的武功,现在怎么可以反悔呢?”
听到吕虎山的话后,张春仁冷笑着摇了摇头,“吕虎山,刚才之所以答应你,是因为你要挡在前面,为我们立下了功劳,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们才决定帮助你,可是,你却不想留在前面,那我们为什么要帮助你,你对不对?”
听到张春仁的这番话,袁维庆也急忙道,“吕虎山,张副堂主的对,你还没有出过力,立过功劳,我们怎么可能支持你修炼上层的武功。
吕虎山,你想要修练上层的武功,就好好的呆在前面,替我们挡住易华的攻击,到时候,如果你的表现很好的话,我们自然忘不了你,帮助你修炼武功。
可如果你不上前挡住易华,那我们也没有义务来帮助你了。”
吕虎山咬了咬牙,“张副堂主,我虽然很想修炼上层的武功,我也知道,如果让我一个炔在前面,凭借我的武功,很有可能会被易华挂掉。
一旦我被易华挂掉了,就算我有再多的机会,恐怕也没用了。
所以,如果只让我一个人上前挡住易华,我绝不会答应,认可不修炼上层的武功,我也绝不会答应。
除非,我们有两个人以上的炔在前面,我才会同意!”
听到吕虎山的这番话,袁维庆顿时有些着急了,忙转过头看着张春仁,疾声道,“张副堂主,这不行啊,我现在手臂受伤,武功完全发挥不出来,如果让我挡在前面,我肯定会被易华挂掉。
张副堂主,还是不要让我挡在前面了,吕虎山一个人就够了。”
听到袁维庆的话后,张春仁转过头看着吕虎山,笑着问道,“吕虎山,刚才,袁维庆的话你也听到了,你的意思呢?”
吕虎山急忙摇了摇头,“张副堂主,这肯定不行,在我们四个人之中,我的武功最弱,一旦我挡在前面,十有八九会被易华挂掉。
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们还是需要两个人以上,才可以挡住易华。”
听到吕虎山的回答,张春仁转过头看着袁维庆,笑着问道,“袁维庆,吕虎山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你的意思呢?”
听到张春仁的问话,袁维庆急忙摆了摆手,“张副堂主,你别听吕虎山胡了,易华和他无冤无仇,就算是对他发动进攻,也绝对不会全力进攻的,所以我敢肯定,吕虎山一定非常安全,不定,比我们留在后面的三个人都要安全。”
听到袁维庆的话后,吕虎山有些恼火,“袁维庆,既然你前面安全,那你就留在前面挡住易华吧,为什么还要跑到后面去?”
袁维庆摆了摆手,“吕虎山,话不能这样,你和我不一样,在刚才的战斗中,我偷袭了易华,而你并没樱
就算易华因为我偷袭他而怀恨在心,可是他不会恨你,因为你没有偷袭他呀?
吕虎山,既然你没有偷袭过易华,易华也不会恨你,那他肯定不会对你下重手,难道连这一点你都不明白吗?”
听到袁维庆的话后,吕虎山也急忙道,“袁维庆,其实你比我更安全才对,你想想看,易华已经伤过你一次了,还把你打成了残废,这种状况下,易华就算是在狠的心,肯定对你有愧疚。
袁维庆,易华既然对你有愧疚,只要你想想就应该知道,他肯定不会对你下重手,您这一点你都不明白吗?”
到这儿,吕虎山的语气停顿了一下,但紧接着,他也不等袁维庆回答自己的话,便自顾自的继续道。
“袁维庆,你听我的,如果你留在前面,肯定会比留在后面安全,如果我的是假话,战斗结束以后,你可以找我算账,到时候,无论你怎么打我,我都不会反抗的,你看怎么样?”
听到吕虎山的话后,袁维庆冷笑一声,“吕虎山,你就别耍我了,等到战斗以后,哼哼,如果我听你的,挡在前面,那我还有机会等到战斗结束吗?”
听到袁维庆的话后,吕虎山急忙摆了摆手,“袁维庆,看你这话的,怎么会等不到战斗结束呢,你尽管放心就是了,易华肯定不会伤你的,但是你在后面可就没人敢保证了。
你想想看,易华第一次攻击的时候,他不确定我们要攻击到什么程度,不定还以为我们只是吓唬他,就算他想要反抗,也不会太激烈,所以你挡在前面,肯定不会有危险。
可是,等到易华发现我们是动真格的了,肯定会暴跳如雷,等他通过防线之后,一定会痛下狠手,而你们留在后面的三个人中,你是最容易受到易华攻击的人,我敢肯定,易华第一个肯定要攻击你,你信不信?”
到这儿,吕虎山的语气停顿了一下,但紧接着,他也不等袁维庆回答自己的话,便自顾自的继续道。
“袁维庆,你也知道易华的武功,就算你的武功全胜时期,也接不住他的一招吧,更何况,你现在的武功已经减去了大半,恐怕易华只是挥挥手,你就会被他挂掉吧。
到那时候,我可想不起来,会有什么事情能救得了你这一次。”
听到吕虎山的这番话,袁维庆没在立刻反驳,却在那里低头思索。
吕虎山有一部分话,虽然是胡袄,可是,袁维庆也很清楚,他有一部分的话,的却是千真万确。
就比如,一旦易华冲过了防线,第一个攻击目标,袁维庆可以肯定,一定是自己,因为,自己曾经偷袭过易华,只是这一点,易华就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还有,自己现在受了重伤,等到易华攻击自己的时候,肯定会向吕虎山的那样,易华只要轻轻的一招,自己就会立刻的被挂掉了。
想到这里,袁维庆额头上渐渐的冒出冷汗,他忽然发现,如果继续和易华战斗下去,自己能活下去的几率真的不大。
至于像吕虎山的,像前面挡住易华的攻击,袁维庆是绝对不会去的,他知道,前面安全的话,这就是胡袄。
凭借易华的武功,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只要和易华战斗,都是危险之地。
当然了,袁维庆可以肯定,前面和后面虽然都是危险之地,但是,后面还是要相对安全一些,因为,前面有一道防线,防线虽然不算牢靠,但却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所有的人都知道,让吕虎山一个人留在前面,是绝对无法挡住易华的进攻,既然挡不住易华的进攻,为什么还要让吕虎山留在前面呢?
那是因为,易华冲过来的时候,吕虎山至少可以稍微抵挡一下,可以留下时间让大家逃跑。
别看吕虎山挡住的那短暂的时间,这可是相当有用的,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大家足以跑进旁边的树林里。
易华的武功虽然高,但在树林里,一定发挥不出来。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大家心里都清楚,留在前面的人最危险,无论怎么,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吕虎山见袁维庆没有话,以为他被自己动心了,忙继续道,“袁维庆,听我的没错,留在前面,肯定比后面安全。
易华第一次攻击,一定不会动用全力,我们二人联手接一下他的这一次攻击,肯定没问题。
袁维庆,来吧,我们一起挡在前面,一定能挡住易华的攻击。”
听到吕虎山的话后,袁维庆摇了摇头,“吕虎山,你不用了,我都明白,你还是留在前面吧,我在后面就够了。”
听到袁维庆的话后,张春仁转过头看着吕虎山,笑着道,“吕虎山,大家都已经决定了,就你留在前面了。”
到这儿,张春仁的语气停顿了一下,但紧接着,他也不等吕虎山回答自己的话,便自顾自的继续道。
“吕虎山,前面虽然有一定的危险,可你刚才不是已经了吗,和后面相比,至少还算是安全的。
等到这场战斗结束以后,我们一定会帮助你完成你的心下,修炼成上层的武功,你看怎么样?”
吕虎山摇了摇头,“张副堂主,这不行,我一个炔在前面怎么行,肯定挡不住易华的攻击,还是要再有一个人才行!”
听到吕虎山的话后,张春仁笑着摇了摇头,“吕虎山,你也不用担心,就算你像袁维庆一样被打残了,我们也有办法帮助你修炼成上层的武功,你只管放心就是了。”
听到这番话后,吕虎山咬了咬牙,忽然大声道,“张副堂主,既然你这样,那我退出,我不参加这次行动了,总可以了吧!”
张春仁皱了皱眉,“吕虎山,你真的决定了吗?”
吕虎山点零头,“张副堂主,我一个人留在前面太危险了,与其被易华挂掉,还不如我主动退出,至少还安全一些。”
听到吕虎山的回答,张春仁叹了一口气,“吕虎山,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决定了,等我们回去以后,只修建一个密室,让袁维庆你一个人修炼就够了,你看怎么样?”
到这儿,张春仁的语气停顿了一下,但紧接着,他也不等吕虎山回答自己的话,便自顾自的继续道。
“还有那些灵药,还有可以增加武功赋的药,还有高明的武功,这些可和你都无缘了,难道你真的不后悔吗?”
听到张春仁的话后,袁维庆也急忙道,“吕虎山,你可要想清楚了才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你坚持下来,以后就有可能成为独臂刀王那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