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别担心,吃完饭我就去把视频剪掉,老毕看不到的。”姜仁志上前把摄像机关掉,取出内存卡晃了晃。
“哼!谁担心了,毕导又不能对我怎么样。”柳友明还在强撑。
他的表现完美诠释了一个成语色厉内茬。
“是是,他不敢对你怎么样。”姜仁志随意回答了一句,拿了副干净的碗筷坐在桌子边上吃喝起来。拍摄的时候干看着别人吃喝,他早就饿惨了。
柳友明看出姜仁志的敷衍,怕这货偷懒不剪视频,想要说两句软话又拉不下脸,一时间楞在那里。
他想了想,计上心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演唱会门票,分发起来:“下个月我在海城演艺中心开演唱会,请大家务必赏光。”
林洛笑呵呵的接过门票:“柳哥的演唱会我怎么可能错过,到时候就算爬也要爬过去。”
说着,他展开门票,见是内场前排的票子,笑的更开心了。内场票的价格可不便宜,碰上真正狂热的粉丝,卖个三五千都是小意思。
当然他不缺钱,也不准备倒卖门票,但碰上合适的机会,送给朋友得个人情也是好的。
罗柏和夏萌萌也人拿了一张。罗大财迷第一时间把小助手的门票没收了,准备回去后倒卖掉。
光是这笔意外收入就能顶上一次普通委托的酬金,这次真的没白来!
最后是姜仁志,柳友明把手里剩下的门票一股脑全给了他,看上去有七八张的样子。
姜仁志顺手接过也不推托。他朝摄像机努努嘴,又挤挤眼睛,暗示自己一定会记得剪掉视频。
柳友明这才松了口气,和林洛聊一些娱乐圈的八卦,谈笑风生起来。
罗柏吃饱,放下筷子擦擦嘴。观察了半天,他总算对在坐几人参加节目的动机有所了解。
御小萝和庄超群应该是单纯的想要出名,受到邀请就来了。
而林洛和柳友明就有点意思了。他们各自事业有成,并不需要参加超探这样的节目来增加人气。
林洛一向以高情商高智商著称,若是被熟人邀请,抹不开脸参加也就算了。柳友明的主业可是唱歌,就算要参加综艺也是上一些音乐类节目,参加一个解谜推理综艺算几个意思?
罗柏认为,他身不由己,有不得不参加的理由。
比如……被胁迫?
看他对毕艺荣异常忌惮的样子,很大可能是有把柄落在对方手上。因为两人在演艺圈内的身份相差不大,甚至柳友明的资历人脉隐在毕艺荣之上。
如果没点原因,柳友明何必要为了不得罪毕艺荣,卑躬屈膝的拍姜仁志的马屁呢?
还有那林洛,处境似乎和柳友明差不多……
算了,少管闲事。
罗柏摇摇头,不再思考剧组成员的复杂关系。他只是来扮演侦探的,又不是真的当侦探,就算柳友明不堪忍受勒索把毕艺荣干掉,那也是警察该烦心的事情,和他没关系!
我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
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还没去打印赵红丽的照片!
姜仁志曾经建议卖赵红丽的签名照赚钱,称可以卖几千块一张。当时他不以为然,觉得几张照片成本几毛,怎么翻几百倍的卖呢?
可刚才夏萌萌做题的时候,他随意上网搜了一下,还真有人倒卖明星的签名照。普普通通的二线明星都能卖两三百一张,像是赵红丽这样的当红女星,更是能卖到数千甚至上万不等!
如果我去打印个一百张……面对巨款,罗柏心动了。
罗柏来的时候就看到离旅店不远有一家打印照片的小店。他怕时间太晚店铺关门,朝仍在吃喝的几人告了个罪,急匆匆的出门了。
……………………
“竟然要一块一张,黑店!绝对是黑店!”罗柏拿着打印好的照片,嘀嘀咕咕的抱怨着。
“岛上交通不方便,打印照片自然要贵一点。再说一块真的很贵吗?据我所知大陆打印照片也要9毛一张吧?”店老板解释了一句,暗道现在追星族越来越抠门。
像我年轻的时候,买爱豆的周边可是从来不还价的!
“哼,黑店就是黑店,不接受反驳。”罗柏扔下一句话,恨恨的走出打印店。
“嗯?他怎么在这里?”
路边石凳上,刚才充当群演的那位老者正一脸惬意的吞云吐雾。
两人眼神交汇,罗柏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年轻人。”老者先开口:“你们真的要去骷髅岛?”
“对,我们明天就出发。”老人看起来不像追星族,罗柏没有隐瞒行踪的意思。
“呼”
老者吐了一口烟,沙哑着嗓子说道:“还是别去了吧,骷髅岛不是好地方。”
“因为骷髅伯爵?”罗柏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老者轻笑:“那个荒岛上不可能有人长住,骷髅伯爵是你们导演瞎扯出来的。”
随即他的面色一正:“骷髅伯爵是假的,但骷髅岛真的不是好地方,周围暗礁密布容易触礁不说,当年战争的时候岛上死的人可不少。沙滩下面全埋的尸体,随便一挖都能挖出几具骷髅,骷髅岛的名字也因此而来。”
“骷髅啊……”罗柏吧唧了一下嘴巴,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次拍摄……不会又出什么人命案吧?
几个人因为各种原因待在荒岛上面,无法离开无法逃避,一个又一个接连被害,这不是推理中最经典的荒岛流剧情吗?
不不不,要相信自己,我的运气不会那么背!
罗柏自信的笑道:“我们人多,不会出事的。”
“希望吧。”老者吐了一口烟气,浑浊的双眼在烟雾中时隐时现,宛若幽灵一般。
身后响起清脆的呼喊声:“萝卜萝卜,你在做什么?”
“是罗柏不是萝卜,松柏长青的柏!”
罗柏转过身,看着蹦蹦跳跳走来的小助手:“你跑出来干什么?”
“我来找你啊”小助手理所应当的回了一句,探头探脑的看向侦探身后:“倒是你,在做什么?”
“我在和他说……”罗柏转过头,本该坐在那里的老者竟然不见了。
面前只留下了一张空空如也的石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