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着众多魔人和正派人士的身体,魔人死亡三人,一个一人身首异处,另外两个姐妹花也暴毙,死相惨烈。
虽打得正派人士抱头鼠窜,白面书生仍旧有些惋惜,这三人也是近年才招致麾下,是众教徒中成长较快的,如今人才稀缺,本想带他们出来好好历练一番,却不知为何突然都被秒了,不仅不好和三圣交代,如果继续缠斗下去,恐怕回天那小老头也难带回,那就比较麻烦了。
他看到正派里面年纪最小的毛孩扑向他那同伴的身体,一一确认他们的死活,有些滑稽,却又令他有所感触。魔教中,似乎缺点什么。
幸好,经过羽丰确认,鼠侯和小美因体力完全透支,加上重伤,完全昏死过去,而良叔脉象平稳,应该只是暂时被击晕,并无大碍。羽丰轻轻摇了摇良叔试图将其唤醒,但是良叔并无反应。
羽丰将师兄师姐门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以免被波及,然后找机会帮大师兄他们。
面对比师父灵尊还要高上一阶仙力的白面书生,悟京也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紧张,虽然他的起点很高,被灵尊收为徒时就已经达到了三十级的仙力,但是这些年主要在帮灵尊一起打点灵门,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有过手,鲜有自己修炼的时间,大部分仙力还是在参与任务的时候得到的提升。
但是如今只有四十五级仙力,大壮只有二十四级,回天掌门也只有四十二级,很容易被白面书生击败,何况还有四十九级的斗篷魔人,对方配合天衣无缝,更难以对付,必须寻找时机智取。
打斗中悟京听到前方有流水声,估计是条河流,悟京有了主意。
“回天掌门,你能激发蓝电,如果我和大壮想办法将他们引入河中,是否有把握将他们击败?”
“估摸方圆十米内,可攻击。”
“足矣。”
小声商定之后,大壮在地上发动攻击,悟京则从空中打击,二人配合吸引魔人的注意,回天则趁机往河流方向飞奔。
魔人长存被悟京打伤,此刻有些吃力,但是其精神力极其强悍,趁着白面书生以一敌三时恢复了许多精力,此刻主要对战大壮。长存的牦牛兽形,对抗大壮的野猪兽形,明显占了上风,加之仙力高出一倍有余,长存还是很有把握的。
两人相隔十几米,身后的兽形光芒不断升腾,一头野猪獠牙冲天,一头牦牛牛角雄壮,都发出了低沉的呻吟。野猪用獠牙拱着泥土,眼中泛起杀意,牦牛丝毫不惧,右前蹄不断往后翻拨,迅速顶着牛角冲撞过来。
大壮的野猪也不示弱,直接用头硬干上体型大上不少的牦牛,“砰”的一声巨响,震起地上砂石,野猪和牦牛相撞之处,金光炸裂。
“竟还能挡我一撞!”
长存不知道是否因自己受伤导致冲撞力减弱,平日如此卖力一击,即使巨石也要粉碎,那差了几个等级的野猪,却只是被撞晕片刻。
大壮晃了晃脑袋,还真有点晕。
不过大壮没有过多犹豫,再次冲撞过来。长存还是头一回遇上如此不要命的主,也直接选择对撞,势必把他撞残为止。
而在空中,悟京面对缠在树上的白面书生,颇为头疼,无论射出多么精巧的能量箭,白面书生都能轻易躲开,其借助人面蛇身的兽形,在大树间游走,速度极快。
悟京一次性连发三箭,却仍被白面书生躲开。
“该我了么?”
白面书生露出可怖的笑容,直接冲着悟京飞冲过来,在半空中突然快速旋转身体,那人面蛇身的兽形射出无数鳞片,锋利无比,悟京躲闪不及被击中数片,坠落在河中。
而这边的野猪和牦牛继续冲撞,野猪力量明显弱上不少,被发怒的牦牛彻底撞飞,也跌撞入水中,连滚数次,激起大片浪花。
“悟京师兄,大壮师兄!”
在一旁心急如焚却帮不上手的羽丰,看着两个师兄都跌入水中,心如刀割,如果自己能力强一些,他们或许就不会如此狼狈。
白面书生和长存却并未理会渺小的羽丰,二人快速冲杀过来,当他们刚刚接触河面时,如果一股电流击中了他们,二人被电得龇牙咧嘴落入水中。
躲在水草旁的回天掌门现身,落入水中的悟京和大壮也都游了过来,原来按悟京师兄的计谋,假装被魔人击落入水中,引魔人入水,回天掌门再用电将他们电晕。
全身被蓝电包裹的白面书生和长存,渐渐口吐白沫,长存直接被电晕过去。白面书生暗中运气抵抗,避免五脏六腑被击穿。
“还,还玩阴的,有你们的。”
白面书生艰难地用手擦拭掉嘴角的白沫,怒视着眼前的三人,悟京举起手中的能量弓箭,对准他的心脏位置。
“呵呵,雕虫小技!”
突然眼前一片红黑光乍现,亮的悟京等人睁不开眼,与此同时,白面书生却已经凌空而起,身子稳稳地立在河上,那泛着黑红光的人面蛇身,竟顷刻间钻出三个人面,“嗖”的一声,悟京等人还未反应,那三个人面兀自分成三个兽形,高高跃起随机对着他们往下一轰,“咚咚咚”三声巨响,河浪滔天,悟京三人被彻底轰晕,飘在河上。
原以为已经赢了的羽丰,此刻却看到师兄和掌门昏死河上,不知道是否还有活口,顿时傻眼,看来仙力等级之差如此巨大,根本毫无胜算。
白面书生收回兽形,伸出右手,可见右手上萦绕着黑红光芒,形似利刃,慢慢走近三人。
“玩了这么久,送你们去见你们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吧!哦,不,无能的掌门我留条活口,有用。”
白面书生对着悟京,飞速冲杀下来。
但就在其右手利刃要刺入悟京胸膛时,一个身影晃过,悟京的身体突然被人抱起送至岸边,白面书生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现出毛毛虫四级仙力的少年,身子略微起伏,怒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