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选中来参加《华国好诗词的攻擂赛。
那么...
被选中的选手,自然是不会太差。
节目组之所以敢暗箱操作,其实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说白了,大家都是半斤两的。你运气好点,选中的题库简单一些,那么,你赢下擂主的可能性就更大一点。
另外还有百人团的操作。
说实话,你能保证百人团里...
就没有节目组的‘托’?
综合以上几点,暗中推一位选手上去当擂主,那自然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了。
这些,张昊心里明白。
只不过这样一来,看点自然也就淡了不少。
所以第一期,张昊提出让董佳唱歌,这个看点就被节目组给抓住了,制造成一个话题。
很成功。
现在第二期又出现这个状况。
你说节目组会放过吗?
当然,这也需要张昊来配合。
从第一期过后,张昊也明白,自己需要节目组来为他刷响知名度。
而节目组,同样需要通过给张昊的这么一个人设,来为节目增加曝光度。
互惠互利。
节目在总导演的有意控制下,慢慢向预定好的结局发展。
毫无疑问,唐主获得了本次攻擂的资格。
当然,最后也攻擂成功了。
小女孩李彤月被淘汰之后,心里多少有些难过。
张昊暗自叹了口气,上前安慰道:“小月,其实你已经很棒了。哥哥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可没有你这么多的诗词储备量哦!”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那大哥哥能为我做首诗吗?”
...................
张昊凌乱了。
你呀的,是不是成精了?
望着对自己天真眨眼的李彤月,张昊是真的傻眼了。
这还哪儿有半点难过的样子?
“才逾苏小,貌并王蔷,韵中生韵,香外生香。”
张昊想了想,道。
李彤月嘟着小嘴,问道:“什么意思呀大哥哥?”
张昊摸着李彤月的脑袋,笑道:“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其实,对于李彤月这次被淘汰,张昊没有什么遗憾不遗憾的。
小女孩儿能走到第二期,本来就是赚到的。
张昊送给李彤月一首诗,不过就是作为一种鼓励而已。
毕竟...
一名7岁的小女孩儿,能有这样的古诗词储备量,确实挺难得的。
重头戏来了。
唐主傲然的站在擂主台上,隔空望着张昊。
“我是主,你是客,你说怎么切磋都行。”
张昊淡然的说道。
“既然是切磋,那单纯的背诵古诗词,显得有点太小家子气。既然你是主人,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们就切磋一下诗词对联。”
唐主也不傻,既然张昊都摆明让着自己了,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反正...
是你自己说的。
别到时候说我胜之不武。
张昊哑然失笑。
比诗词对联?
你确定?
“既然你选择诗词对联,行吧!还是一样,你是客,你先来吧!”
张昊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如果他先出手的话,恐怕这个叫唐主,连一回合都走不过去。
“青山不墨千秋画。”
“流水无弦万古琴。”
张昊连一秒的停顿都没有,直接对出了下联。
唐主估计也没有想到张昊竟然这么牛,居然秒答。
不信邪的又道:“身比闲云,月影溪光堪证性。”
“心同流水,松声竹色共忘机。”
张昊同样秒答。
现场一片掌声。
台下观众的呼喊声,差点都冲破了棚顶。
“小张老师应的这两对,简直就是...”
王蒙教授也是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说不出任何赞美之词。
两次秒答,让唐主开始有些慌张了。
“清风明月本无价。”
“近水遥山皆有情。”
张昊再一次秒答。
观众的巴掌都拍红了。
张昊蔑视的看了一眼唐主。
“特写,推特写。”
总单眼在台下激动的喊道。
这真特么太值了。
就这王之蔑视的眼神...
这期节目的收视率又妥了。
一连三个,三个都是秒答。
唐主在擂主台上,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了。
呵呵,要的就是在心理上打垮你。
到了现在,张昊也不在相让了,问道:“唐主,你所谓的,将华国古诗词研究透彻的高兽,就这个水准吗?”
唐主也不回答,擦了下额头上的虚汗,道:“七色云彩漫天开,夕照余晖踏浪来,情怀依旧景物改,人在天涯心何在,节竹摇想相思曲。”
张昊乐了。
你个洋码子,还给我整这出?
“这...不是对联么?怎么作起诗来了?”
“就这诗,也不怎么工整呀?”
“这外国人在干嘛?”
....................
不管是台下的观众也好,还是台上的董佳跟王蒙,都是一脸懵比。
“既然你作了这首诗,那我就接着你作的诗,把它作完整吧!”
张昊,道。
什么?
这首诗还能继续往下作?
“祝福随风任飘絮,福寿安康求天庇,有缘自然他乡遇,情到深处无怨尤,人世沧桑却何求,终老一世随性修,成败到头且自由,眷恋往事已烟云,属意何处但任恁。”
张昊作出了。
只不过...
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藏头诗,是藏头诗!”
台下有观众激动地大声喊道。
众人随即看向大屏幕,将唐主以及张昊刚才作的诗,挨个的看了一遍。
“七夕情人节。”
“祝福有情人终成眷属。”
..................
“哇,还有才呀!”
“竟然是藏头诗。”
“我想都没敢想。”
“张老师好厉害呀!认出来不说,竟然还顺着往下作。”
.................
这年头,藏头诗始终是属于小道,大众认不出来也是正常。
但...
他张昊岂会认不出来?
“唐主,不知在下对的,可还行否?”
张昊咬文嚼字,道。
其实,从张昊对出那首诗之后,唐主就知道自己输了。
可是你要让他就这样的承认自己输了,那岂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没捞到好处不说,自己以后在华国留学生当中,还成为了一个笑柄。
说不定...
“张老师能否出一个对联呢?”
唐主,道。
说不定这位,只擅长接对联,而不擅长出对联呢?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低,但唐主现在就像是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抓住脑海里这唯一的念头。
“你让我出对联?”
张昊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