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少妇话还没说完只说到贱民二字便被一个巴掌扇的摔倒在地,两眼发懵。
“我早就提醒过你,莫让我再听到贱民二字!”
这老者此时威严无比,显得有些冷酷。
冰冷的眼神散发出丝丝寒气,无形中有一股怒火似要汹涌出来。
“罚流放边荒之星十年!”
老者顿了顿,整理下自己的情绪,看的出来他对着少妇人的秉性有些了解,此时竟要将她流放边荒。
“你有什么权利执行家法!如今的家主之位可不是你那个废物儿子。”
“啪!”
“这一巴掌是罚你目无尊长!”
“你!。。死老头子,我看你是没几年可活了。”
“啪!”
又是一大耳光,整张脸都被抽到红肿了起来,五指印深深的印在毒妇的面庞上,可想而知这老者使出的力道有多大。
“就算没几年可活,打你几个巴掌还是可以的。”
这老者霸气十分,双手微颤,似乎是抽的正爽还想再来几下。
来到这里不足三分钟就已经扇了这少妇三大耳光,站在一旁的赵老哥看的是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什么。
而小姑娘也是瞪大了眼睛,两眼放光,樱桃小嘴嘟的浑圆,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以后再让我碰到你蛊惑姝羽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就算是你大哥裴擒云来了也保不住你。”
“赶紧给我滚!”
这老者一顿训斥之后朝着赵老哥这里看来,眼神中竟有几分欣赏之色,道:
“人在哪,伤的怎么样?带我去看看。”
“好,就在那间屋子里,跟我来。”
赵老哥也不废话,既然有人愿意伸出援手,自己当然乐意之至,当即带着老者向着老铁躺着的屋子走去。
“嗯?这些人是你杀的?”
刚走没几步,老者看着地上惨死的三人捂着姝羽的眼睛出声道。
“是,那个什么康美留了他一命,不过废了他四肢。”
“小伙子够狠。”
老者说着掌中生风一掌就将白银机甲拆解开来,然后五枚银针飞射而过,刺入康美印堂及四肢处。
“嗯,留他一命再好不过,要是杀了的话怕是今后此地都得不得安生了。”
老者摆了摆手,若有所思道。
“杀不杀都一样,留他一命不过是拿个筹码,只可惜那毒妇没死。
况且今日过后这01贫民窟怕是已经不得安生了。”赵老哥倒是没有多想,心直口快道。
“嗯,有勇有谋,此次算是你无心栽柳柳成荫。这康美现在可杀不得,他死了,他身后的势力可不是你现在能应付的了的。”
这老者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道:
“不过,现在人没死就是四肢废了,那倒是可以操作操作。”
“哦,怎么个操作法。”赵老哥问道。
“哈哈,这你就别管了,你只要将刚才的监控给我就行了,其余的老夫帮你解决,保准这01贫民窟相安无事。”
“不过,至于你可能就难办些,我那不成器的侄女和这康家的人必然不会放过你,当然他们必然不敢明着来,不过暗地里你可得注意些。”
老者想了想又说道。
“呵,我就烂命一条无所谓,只要这贫民窟没事就行。”
“哈哈,你可不是烂命一条,能在三级源力战士就拥有了自己的本命源兵杀人不眨眼的人怎么看都是个狠人啊!“
说道此时这老者两眼放光盯着他看个不停,仿佛要把赵老哥看透。
“不过你记住,以你的身份不要轻易暴露自己这一点,虽然在源力战士这个阶段能觉醒本命源兵,放在现在已经不算是个多大的稀奇事了。
但是说暴露出来后不引人注意是不可能的,引的一些心术不正的人图谋不轨也是有可能。“
老者娓娓道来,提醒着赵老哥。
“多谢提醒。“赵老哥抱拳道谢。
“赵老哥,老铁他。。。”
话刚说完,只见那个谁就跑了过来,神色慌张有些沉重。
“快!”
不由分说赵老哥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大步流星,几个呼吸就赶到了屋内。
屋内,老铁正躺在破烂的木板床上,床沿上有大片的血迹,血液嘀嗒嘀嗒的滴落在和土地里。
虽然赵老哥做了止血措施但是伤口面积太大,整条右腿都被啃断了,左腿虽没有丢失但是同样被星空狼啃食。
大腿骨上只有几块碎肉挂在骨头上,就剩个骨头架子,怎一个惨字了得。
一进门就听到了啜泣声,王嫂跪伏着早就哭红了眼,泪水混着黑灰凝成泪渍横挂脸上。
红肿的眼眶早已流不出泪水,低声哽咽着如黑炭般粗糙的大手不断轻抚着老铁没有丝毫血色的脸庞。
“爸爸,爸爸。”
“哇啊哇啊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悲痛欲绝的小草两只小手无力得抓着爸爸的手臂不停的摇晃着,流淌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滑落。
赵老哥心中悲痛懊悔,要不是这次出行走的过于的远,也不会遇到那十头星空狼,更不会发生眼前的这一幕。
“小草别怕,你看医生来了,爸爸一定会好的。”
赵老哥走向前去,抱起小草,同时安慰王嫂道。
王嫂一听医生来了,跪伏着转过身来,也不看是谁对着人影砰砰砰的磕起响头:
“救死救活的活菩萨呀,救救我家老铁吧。”
使不得,使不得,老人家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这姝羽叔公见得此番情景连忙上前拉起王嫂道:“我这就医治。”
赵老哥扶起王嫂让姝羽叔公得以前去查看老铁的伤情。
老者神情凝重的站在床前,身体笼罩着一层辉光,右手上光芒璀璨距离老铁上方一寸左右的地方,从老铁的头部逐渐向下划去。
辉光跳动,两枚银针浮现刺入老铁额头和丹田。
做完这些五叔神情越发的凝重,紧锁的眉头似乎要扭成了一团。
“嗡!”
老者身上的霞光猛然强烈起来,赵老哥感觉到一阵强大的源力波动,空气中的源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霞光如五彩的丝绸缎子,一缕缕的落在老铁的体表,有些顺着咽喉进入他的体内,霞光注入后老铁的脸色似乎有了些血色。
良久过后,霞光收敛姝羽叔公愁眉不展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