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被警察清理了，警察认出来有些人是参加那个培训班的。

“昨天去查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并且药物分析也没分析出来什么。”范卡又见到了那个警察。

“唾液当然分析不出来什么东西。”范卡说着。“其实你们应该关注两个疑点。”

“虽然血人那件事是蓄谋已久的，但是发生在N城，但酒鬼那件事发生在N城以外的Na城，虽然都在一个省内但是离得还是有小点距离，销蚀者去那里干什么呢？”

范卡看着警察，对方陷入了沉思。

“如果说他是换了地方那么二十一号为什么要回来。”

“第二点，我觉得前两件事件他绝对在现场附近观望，那么他是如何躲开监控的，这一点只是猜测，也许他不在现场。”

“好的，谢谢你，我们会回去着手调查的。”警察记了一些东西就回去了。

“空间移动和瞬移有什么区别啊，我觉得都一样，可是却听你分开来说。”杨轩和范盒聊到这个问题。

“哦，空间移动类似于传送，而瞬移就是闪现，空间移动范围大，耗时较长，但适合长距离跨越，短距离跨越就没有优势，耗费时间。”范盒解释，顺便整理自己的衣服。

“而瞬移就很快，但只能在一定空间内，空间再大也不会比空间移动的空间大，意义上来说，瞬移是空间移动的真子集。”范卡接着说完。

“不要突然提数学好不好！”范盒和杨轩竖起一个中指。

王柳和worry早都被疏散了，一个漫展就这么泡汤了，范卡也只好回家。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定制的手机做好了没有。”现在的手机即买即做，完全能满足客户的需求，一般一天左右就能搞定。

“您好！是范晓星么？这是您的手机，记得给五星好评。”

范卡在车站遇到了一个快递机器人。

“华米的手机的确制作的很快呢，而且质量很好，价格亲民。”范卡打开手机，自己的信息在指纹录入的时候已经全部进去了，手机自动打开微聊，里面有一条消息。

“话说现在的速递(那个年代外卖和快递早都合并了，送小东西这种职业被称作速递，而大的被称作物流。)公司也是个神秘组织，居然能定位送快递。刚才那个是知名的云吞物流吧，听说老板挺喜欢吃云吞才叫的这个名字，有品味。”范卡对饺子还有饺子的衍生食物无可抵抗。

“Z023号员工，你有一单任务，报酬五星币，请来公司领取任务和工具。”

都半个月了，范卡都快忘了自己是个引灵人了，但是没办法，临时工就是这样，单子来的出其不意，可也少的可怜兮兮。

“你好，杰西卡。”

“好久不见，Z023号员工，本次任务是完成一个被杀害的少女的心愿。”

“被杀害，怎么被杀害的？”

“她死于代驾手上，只是因为代驾当时心情不好。”

“WTF？你在开玩喜呢？现在的代驾很少的，更何况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因为心情不好杀人？”范卡是真的搞不明白。

“我只是个机器人，你搞不明白我也没办法，你先去完成任务吧。”杰西卡露出无奈的表情。

“工具是什么？为什么还有工具？”范卡想起来还有一个工具。

“对方要求一个女性员工过来，可是公司里面的女员工都有任务，并且抽不开身，我们为你准备了女性套餐。”杰西卡说着，从身旁的柜台拿出准备了很久的女装，变声器，还有三D打印机——那是为了打一个人脸面具套在头上，还要打印出来一对假乳。

“咖喱啊！临时工合同上没写必须要女装这一条啊！”范卡拿起那套女装扔在地上。

“我范卡今天就是死，从启明星公司顶楼跳下去，我也不会穿女装的！”范卡吼到。

“用完以后所有女装工具就归你了，并且你还能拿到公司的三星币补偿。”杰西卡没有考虑范卡情绪，继续说到。

“这个要带在头上来打印是么？”

谁都逃不过真香定则。

范卡给老妈发了消息，说今天执行任务，回来的晚或者甚至回不来。老妈同意了，但是任务的赏金得上交一部分。

范卡见到那个女孩的时候，那个女孩在发呆，甚至之后的相处，她也经常发呆。

“她以前经常发呆么？”范卡问家属，这个女孩的母亲眼角有泪痕，“不，她以前是个很爱说话的孩子，不怎么发呆的。”

范卡点点头，转身去看那个女孩。“你叫……杨月”范卡内心想着，好大众化的名字。“你的心愿是什么呢？”

“我想，有人能开车带我去看看风景。”

心愿很简单，可是范卡不会开车。“你那天坐的是悬浮车还是地面车。”

“悬浮车。”女孩说话的时候眼神暗淡，还在走神。

范卡带着她打了一辆出租，按照她的要求，在指定的街道走了一路。

整个过程杨月都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景色。下车以后，杨月却没有任何反应，看样子，她的心愿还没有完成。

“我记得以前有那种死皮赖脸的客户，嘴上说的心愿不是内心所想的，但是那种人会遭到印记谴责，自动被送往其他世界的啊。”范卡内心想到。

“你……究竟想要什么？”范卡试探性的问着。

“不知道……”女孩发呆的看着远去的出租车，车费是女孩父母付的，范卡很庆幸对方是个开朗的父母，有些客户就说顾客至上，嚷嚷着让员工付一些工作外的钱，虽然公司会报销(如果要使用公司内的空间传送技术就不一定，因为提供技术的人就是公司的，他想要赚钱。)，但还是很让人不爽。

“不知道……”范卡重复了杨月的话，“看来得去问问那个代驾，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听说那个代驾现在在潜逃，不过应该没多久就可以被抓回来了。

“这条路，有没有终点……都是个问题……”杨月还在喃喃自语。

“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这些？受不了死后的打击么？但这个时代，不是大多数人都已经看淡生死了么？”范卡想起来启明星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其实有很多灵魂不接受自己的死亡而闹事的，但后来时间久了，很多人也坦然接受了，死后有人帮忙完成心愿有什么不好，于是这让后代看淡生死的有很多。

“因为，当时，他跟我说，你这种人，就算活着也没有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