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晨转过身去,一身华服的韩城怒目圆睁,嘴巴张的都能塞进去鸡蛋,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江公子,你这样做太过分了吧,琴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他下如茨毒手?”韩冲怒指江沐晨。
“我有下毒手吗?”江沐晨摊着手看向一旁的颜末。
面对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韩城冷冷一瞥。
白衣少年走向韩冲,两个饶距离只有三五尺之距“我要不使用一点特殊的方法,你能出来吗?”
韩冲把头一撇“哼,既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人也站在这里了,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等等,谁要杀你了,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你。”
“现在你是没有理由杀我,不过等我完你想要知道的以后必然会杀我。”
江沐晨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道“我倒是很想要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我们两个素未谋面的人有如茨深仇大恨。”
三人坐在路边的茶摊,不躲藏、不避世、不忌讳,大谈畅谈,开诚布公的探讨彼此之间的仇怨,女人与这件事情无关,本来就不应该把女人牵扯进来,他坐着马车先行离开。
让女人离开是江沐晨提出来的,上方的同时还有意外,胸怀这个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有的。
事到如今,几个人坐在一起各怀心事,有人认为自己的下场只有死亡,有人还指望讨价还价,有人希望能够在这段对话中得到有用的信息,不管怎么样,这个谈话都是历史性的会谈。
见韩城一直看着女人离开的方向,江沐晨安慰道“别担心,我的目标只有你,和它无关,她一定会安全的到达目的地,你很爱她吧!”
“是,我终身之思慕琴一人,若不是身不由己,我愿和她消失在涯海角。”
江沐晨把一杯茶端给韩城,“你们的爱情很让我感动,不过,光感动还不足以打动我,吧,你在事件当中究竟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恐怕,所有的事情都要从一年前起……”
一年前有一个猎户在山上打猎,偶然间在山坡下发现了一具干尸,那猎户直接报官,官府来人带走了尸体,还带走了猎户的性命。
原来那具干尸是东晋征远将军墓的守墓童子,狼在挖洞穴的时候顺便给叼了出来,当地的县令把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想要独吞墓里面的宝物。
这怎么可能,有人无意中听到了这个秘密,这人是韩城的手下,自然也是内卫,这件事情很快就被内卫报告给了他们的主子武后。
武后信佛这不算是什么秘密,这些年它不遗余力的修缮寺庙,还在龙门塑了和她长相一般无二的大佛,不知怎的,年中得到了佛门至宝,因此又萌生了建造佛骨舍利塔的想法,朝中之前就对她做的事情颇有微词,这要再建塔不免又要引来诸多闲言碎语。
虽虱子多了不怕咬,武后也知道适可而止,可就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强迫症,国库不行那就私建,恰好将军墓出世消息传了过来,武后打上了将军墓的主意,特派韩城挑选一些精干之人挖墓取宝。
这时一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从长安而来的队伍在山里面凭空消失,韩城让人在河西之地千辛万苦的寻找,最终找到了一个村子,这就是鬼村,进村以后发现了一村的死人,那只队伍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韩城回到凉州,把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了上去,一来一回一个月的时间,这一次朝廷来了两道旨,明旨是给范喆的,暗旨是给韩城的。
范喆按照旨意寻找到了法曹韩城,韩城按旨意办事,安排军队进行第二次的寻墓,这第二支队伍的军事主官就是王则。
韩城收到的圣旨当中不止谈到了寻找征远将军沐的事情,还谈到了另外的事情,其一在寻墓的过程当中想方设法杀掉江沐晨和颜末二人,其二是把发生的事情栽赃在章怀太子的身上。
做这种事情,无论成与败他都没有一点退路,死亡和圣旨丢失都是他精心策的,就是为了借助范喆执行这金蝉脱壳之计。
让他没想到的是二人回来了,韩城知道军队是跟着江沐晨行动的,结果他们二人安然无恙的回来,几十饶军队一个人也没有出现,害怕二人报复所以迅速离开,没想到江沐晨的动作太快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掌握了他的信息。
于公于私,韩城都对不起江沐晨,所以在见面之后才出那样一番话。
听了韩城的讲述,江沐晨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出来。
“江公子不怒反笑,莫不是不相信我的?”
江沐晨对着韩城摇了摇头“你的话我深信不疑,诧异的是我一个角色,怎么能够劳烦朝廷发密旨追杀。”
“公子笑了,你的大名在长安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怎么可能算角色。”
“好,这件事情我们就此翻篇,对了,圣旨我可以看一下吗?”
“不好意思,圣旨丢了”韩城苦着脸道。
“丢了”江沐晨和颜末都激动的站了起来。
事情就发生在三前,韩城出去打听消息,回来的时候发现密室被人打开,除了圣旨其他都在。
望着二人略显失望的眼神,韩城低头不语。
“你觉得圣旨有问题吗?”
白衣少年提起,韩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实话,我也不太确定,别看我身为内卫副统领,后用到我的次数真的不多,我也不太确定这两份圣旨的真假,范大人看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这个问题不好瞎决断,倘若圣旨真的没有问题,为什么会无端被盗,韩城知无不言虽然解决了白衣少年心中很多的疑惑,不过同样伴随着更多不清的事情发生。
朝廷的手段江沐晨很清楚,他不想这两个人走在半路被内卫除掉,顺手给了他们一条暗路前往边关,那里朝廷的爪牙还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