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被搅得尴尬地草草结束了。
整顿饭吃下来最开心的还是龙景他们两个。
“我,这林旭是十足十的流氓毒瘤,到时候拔掉怕是沈家根基都被动摇了。”
“他妈妈沈珍珠也不像是安分的主,估计她是更大的毒瘤吧!”
“这富家少爷没有当两就没了,你不会恨我们吧?”
龙景沉默了,心中思绪万千。
“你不会反悔了吧?”
“不会,我巴不得现在就将他们扭送进监狱,只是可怜了白老太爷。”
“是呀,有这样的不肖子孙,重病之躯拖了这么多年,怕就是不敢死吧!”
晴这话像重锤一下一下地打在龙景的心窝里,虽然记忆模糊,可他还是很爱他的爷爷。
“知道他在哪里吗?”
“这倒是有点线索,就是不敢去轻易打扰,要知道这些年来沈珍珠他们可没少追寻他的下落,现在只能等时机成熟才好迎回他老人家吧!”
“要等到什么时候?”
龙景知道这一切都在晴的计划中,可偏自己就是没有办法像她一样做到云淡风轻,着急地追问着。
“等真正的沈景回来。”
被晴杏眼凝视着,龙景饶是多好的定力也是有所摇动,神色上多了几分犹豫和慌张。
“晴,我”
“景公子,礼物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龙景想向晴坦白时,身后适时传来沈珍珠身边助理的声音。
“好的,谢谢你!”
“时间不早了,不知道景公子是今晚就过去还是明”
“明早!”晴抢先一步回答着。
“那好,我帮你把礼物送进房间吧!”
“麻烦你了!”
这助理看着与龙景一般大,可浑身给人一种隐忍的感觉,莫名地入了龙景的眼缘。
“怎么称呼你?”
“景公子,我叫吴沅一,你可以叫我吴助理。”
东西被搬回房间,这个吴沅一就借用洗手间洗了手就告辞了。
每次回房间晴都不亦乐乎地扫雷,离开短短两个时,房间里就有多出十个针孔摄像头。
“你他们怎么这么烦,明知道会被我拆掉还这么不避讳,狼子野心也不知道掩饰一下。”
“你刚才的吴助理怎么样?”
两个心理学的人又在比观察力了。
“他站在沈珍珠身旁时,脚是向外的,身体虽然前倾但可以看出内心是抗拒想逃的。”
龙景也不示弱,着:“他没有叫我沈景,只是叫我景公子,算是尊称,却可以看出来他还是不承认我就是沈家流失在外的沈景,加上他助理的身份,沈珍珠知道的等于他知道的,可以看得出来,沈珍珠也是不认同我的身份,既然明知道又不揭穿,应该是图谋不轨。”
“他刚才在人走到卫生间门口时才猛然站住询问能不能借用洗手间,这一点就暴露他从头到尾的目的就是进去洗手间。”
“这一点我也注意到,可不觉得奇怪吗,他们有时间装监控器怎么不一次性将事情办好?”
“想认证这一点很简单呀!”
晴轻笑地指了指花板的一个角落,龙景认真地看了又看才发现里面竟还藏着一个隐秘的摄像头。
“怎么还有一个?”
“傻瓜,有什么好惊讶的,这是我故意留下来的。”
故意留下来的?
龙景一想到自己的疯狂举动全被录下来,想想就刺激得不行,“晴,这让别人看到不太好吧!”
“你想什么呢,我侵入系统,想让它工作就工作,想让它失灵就失灵。”
“原来这样呀!”
晴看了一眼带着几许失望的龙景,气得不行,伸手就狠狠地扭了他一把,“思想龌龊。”
“”龙景心中苦得不行,明明是魔女引诱他往哪里想的,现在不纯洁的倒变成他了。
“快过来看!”
晴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两个监控摄像画面,点开卧室的先看,只见他们出去不到半时,三个全身穿上护理服的人就走进来,手上戴着橡胶手套,又是装摄像头又是心翼翼地拾取床上和地上的毛发。
“他们这是要验吗?”
“你怕是要抓紧时间行动了。”
“嗯!”
若非龙景恢复记忆知道自己就是那死去的沈景,想必也不能好好地领悟到晴话里的意思。她不是担心自己不是沈景的身份败露而是相反的,更怕自己被验出就是沈景,成为了真正的催命符。
“现在看看吴助理做了什么吧!”
浴室的摄像头记录了那群人也从里面获取物证,后面的那一段漫长的空白被快进,晴将画面定格在他们进来后,没一会儿就看到他人进入浴室后,也像那些人那样,疯狂地搜索着地上,洗手台甚至浴缸马桶上的毛发,费尽捡到一个毛发后又不放心地翻找出他们丢进垃圾桶里的一次性牙刷。
“这个吴沅一怎么都是助理呀,怎么亲自动手做这种事?况且他家领导不是已经派人来取物证了吗,他没有道理不知道呀!”
“那就只有一个法可以得通,他背着沈珍珠做事。”
龙景也正有这样的猜测,赞同地着:“这样看来,这吴助理是一个突破口。”
“基本上可以这样,只是我还要再核实一件事。”
“什么事?”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龙景又觉得没劲了,晴还是不将事情的全部告诉他,烦躁不安的他在床上滚来滚去就这样直至第二明。
“大懒虫快起来,我们今可是约好跟爷爷喝早茶的。”
龙景失眠大半夜,这才勉强睡着过去,在晴的呼唤下又惊醒了。
顶着黑眼圈的他懊恼不已地刮着胡子,手忙脚乱地捯饬着自己。
直到上了车,他还是一副惊慌的模样。
接他们的车是白家派来的,后座是两排面对面的座位,偌大的轿车厢房都可以在里面自由活动,品个茶睡个觉都不成问题,与司机室那边更是有窗帘阻挡着,形成了一个绝佳的私密空间。
“坐过来我这边吧!”
龙景也是不习惯自己一个人坐一整排,麻溜地就来到她身边,只见晴轻轻地拉着他躺下,给了他一个柔软的膝枕。
“睡一下吧!”
龙景昨晚是因为烦恼睡不着,现在更是因为见家长更加紧张睡不着呀!
“你爷爷会不会不喜欢我?”
“这世上估计也没有孙女婿会让他喜欢的吧,你又何必自寻烦恼。”
“这倒是真的!”龙景被这样开解反倒心情舒畅不少,深知没有必要刻意讨好谁,做自己才是正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