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和韩笑笑关系非常好。”
“……”
“但我觉得你不会因为她死了就伤心成这样。”
……
卿暖知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你什么意思。”
“据我所知,你并不是一个重情的人。”
“你。”
“何苦呢?你明明知道,她是因你而死。”
“……”
“因你而死的人,也不缺她一个。”
“你胡说!”
卿暖知后退,后背紧贴在门板上。
厉沉渊抵着卿暖知,闷笑,“你也知道吧,噬心蛊被解开了。”
卿暖知心下一咯噔,“你……你想干什么。”
“你猜。”
“你……韩笑笑是你杀的?”
“非也。”
厉沉渊手指摩挲着卿暖知的唇,“我只是透漏了一些消息给金凤而已。”
“……神经病!”
卿暖知推开厉沉渊,“你脑子有病啊?”
“嗯。”厉沉渊笑得肆无忌惮,“我若不这样做,你能过来找我吗?”
“……哀家是走错路了好吗?”
“不,你发现韩笑笑死了,你最先怀疑是龙子清干的,可你搞不清楚,所以你肯定会找人分析一下……”厉沉渊再一次把卿暖知抵在门上,“而煞费苦心为太后娘娘劳神苦思不求回报的本将军,自然是第一人选。”
“……煞笔!”
卿暖知锤了锤厉沉渊的胸口,“那……你……”
卿暖知脑子忽然一转,“韩笑笑是你的人吧?”
“呵……”厉沉渊挑起卿暖知的下巴,“噬心蛊,再种一次,嗯?”
“别转移话题!”
卿暖知拨开厉沉渊的手,身子一转,把厉沉渊抵在了门后。
哇哦,这好像是壁咚欸。
卿暖知手腕一转,匕首抵在厉沉渊脖子上。
厉沉渊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他仍笑着,“太后要杀臣吗?”
身前的男子笑得肆意,那张一贯冷硬的脸柔和下来,带着摄人心魄的魅力。
“咕嘟。”
卿暖知吞了口口水。
厉沉渊笑意更浓。
卿暖知怒火中烧。
“操!你他妈给老子正常点!”
“……”
卿暖知摇摇脑袋,把脑子里刚刚的形象忘掉,恶狠狠的问,“韩笑笑是不是你的人!”
“太后娘娘缪笑了,本将军只倾心娘娘一人而已。”
男子黑眸认真的盯着自己,眼中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
语气亲切认真,似乎说的是真的……
个屁!
“你敢勾引哀家?”
卿暖知另一只手揪起厉沉渊的衣襟,厉沉渊很听话的被她揪起。
“臣不敢。”
“你……”
卿暖知拿厉沉渊没办法了,她推开厉沉渊,气鼓鼓的坐到厉沉渊的椅子上。
厉沉渊整了整衣服,斯条慢礼的坐到卿暖知对面,“噬心蛊,再种一次?”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咦?”
卿暖知依旧是恶狠狠的样子,她目光忽然落到桌面上,疑惑的拿起上面的书。
厉沉渊喜欢看书她是知道的,不然也不能身上都是墨香。
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喜欢读书?
虽然不太正常,但也可以理解。
但是!
卿暖知拍打着书面,“邪魅鬼王娇丫头?”
厉沉渊表情微僵,“副将说这类书在京城很受欢迎,所以……”
“所以……”卿暖知翻开一页,忽然笑了,“鬼王贴近小丫的脸,吐息洒在小丫的耳畔,声音低沉喑哑,【怎么?你也要挑战一下本王的耐性吗?】”
厉沉渊尴尬的摸了摸耳朵。
卿暖知再翻开一页,“鬼王认真的看着小丫,眼里只有她一个人,【小丫,本王只倾心你一人而已。】”
厉沉渊掩唇轻咳。
“不错呀将军,现学现卖举一反三嘛!”
“咳……你刚刚问韩笑笑。”
“不不不,哀家现在问的是……”
卿暖知声音一顿,看着厉沉渊的表情变得猥琐。
她的手指点在书页上,眼睛却盯着厉沉渊。
“鬼王衣衫褪去,四肢都被镣铐束缚,他抬起下巴,眼神朦胧。小丫跪坐在鬼王腰上,小皮鞭硬生生的打在鬼王的身上……”
“……”
厉沉渊耳朵有点烫,他不自在的捏了捏耳朵。
“看不出来呀将军大人,您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卿暖知咂咂嘴,“还标记的密密麻麻的,将军是打算实战一番?”
厉沉渊站起身子,表情有些僵硬。
卿暖知抬头看着他,狭隘的笑着,“恼羞成怒了?”
厉沉渊冷哼,拿起一侧的黑匣子,打开后捏出一个黑虫子来。
黑虫子颜值还挺高,类似于天牛,浑身漆黑,泛着金属的光泽。
卿暖知心下一颤,拔腿就想跑。
厉沉渊直接捏着卿暖知的后衣领把她提溜起来。
卿暖知心慌,哦豁,这次玩大发了。
她泪涟涟的看着厉沉渊,“将军,暖知怕痛。”
“本将军陪你一起痛。”
????
“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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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暖知憔悴的趴在厉沉渊身上,无力的吐出厉沉渊的手臂来。
厉沉渊的手臂已经被卿暖知咬的血肉模糊了,厉沉渊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问卿暖知,“还痛吗?”
“屁话!”卿暖知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傻?老子现在就是个药人,你种个噬心蛊是不是闲的?”
“嗯。”
厉沉渊温柔的拭去卿暖知额头上的汗,卿暖知恶狠狠的推开厉沉渊。
“哀家走了。”
卿暖知刚迈出一步,又回过头去看厉沉渊,“你还没告诉我,韩笑笑是不是你的人!?”
“可以是。”
“什么叫可以是?”
“她是韶狱司的人。”
“……韶狱司不是那个老头子叫什么山野怪人创的吗?”
“嗯。他死了。”
“所以……”卿暖知眼神诡异,“你是韶狱司的主人?”
“嗯。”
“!@#¥%……&*”
卿暖知忍不住口吐芬芳,“你还有什么牛逼身份?”
“暂时就这些。”厉沉渊笑了笑,“如果可以,我还想当太后娘娘的心上人。”
卿暖知脸一红,“你……你少看那些不健康的书。”
“嗯,谨听太后娘娘教诲。”
直到卿暖知回到皇宫,她才迷迷糊糊的想起来。
哀家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