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喜欢的是……柳献之或者黑曜?可惜了,他们都不是我们阵营的,若是最后反目成仇……”
花妖看她这样子,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不是他们!”她承认第一次见到柳献之的时候,她确实有些心动的感觉,但顶多也只是心跳加速过而已,全然没有和王旌楚在一起的时候那种鹿乱撞的感觉。
曲姝韵看她面露愠色,终于到了摊牌的时候了,“你看,若是你和金不唤在一起了,就可以号令群妖,还能得到我送给他的五行灵力,这样有何不好?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别痴心妄想了。”
难不成她都知道了?花妖的气息有些乱了,没了刚才那般淡定,“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曲姝韵脸色一沉,花妖心里咯噔一下,“我只是想,是要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万妖女王,还是看人脸色、仰人鼻息的下等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花妖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曲姝韵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清茶,“你错了,为了我们的大业,也为了能够控制妖域,为我们所用,你必须这么做!而且有的人也只是一时兴起,没必要较真的,就算要抢,你也得掂掂自己的斤两。”
原来这才是她的目的,看样子她早就将自己当做这场战争的牺牲品了,这笔账她也记下了。花妖还有其他选择吗?离开这里,外面的妖神恨不得将她撕碎,除了留下来,她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她必须找到一个靠山,至于这个靠山,金不唤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曲姝韵的打算,将她送给金不唤,用她来控制妖族是一方面,可她也知道,眼前这人虽然是答应了,但是一脸不情愿的模样还是不得不防,等她脱离了自己的控制,难免会反咬自己一口,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大婚之日定在七以后,虽仓促,不过在曲姝韵的一手操办下,很快就将上下打点完毕,还亲手给花妖定制嫁衣,就连红盖头和凤冠都是选的最好的,在外人看来,她对这个“妹妹”算是仁至义尽了。
“砰砰砰!”门被推开了,花妖看向门口,来的人正是王旌楚,见到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王旌楚的心都要碎了,眼看着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他却无能为力,“你还在生气?”
穿戴完毕的花妖别过脸,没好气地:“你来做什么?被人看到了指不定又出什么玷污您王公子清白的事。”
王旌楚听着这带刺的话,这件事由他而起,确实有对不住她的地方,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塞到花妖手中,“这是我的贴身玉佩,送给你当做赔罪,以后……我们便再不相干了!”
呵!她都看上了什么男人!花妖手里的玉佩都快要被她捏碎了,“滚出去!滚啊!”本来也是一时兴起,跟曲家和孩子相比,花妖又算得了什么呢?王旌楚也只是一时起了邪念,这下子得收敛些了。
一身鲜红嫁衣在身,与堂上笑得像朵牡丹花一样的金不唤相比,花妖却笑不出来,她就像行尸走肉一般,和不喜欢的人拜了堂,成了别人控制妖族的筹码。
看着堂上那个脸上堆出假笑的曲姝韵,再看看她身边站着的王旌楚,她的心也彻底放下了,今的一切她都记住了。
“送入洞房!”
“等等!”曲姝韵突然站了起来,走到花妖身边,晓吟跟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两杯酒,曲姝韵接了过来,递给花妖,“你我姐妹一场,这杯酒算是做姐姐的敬你的,希望到了妖域,你能够幸福!”
幸福?她的幸福早就被她亲手摧毁了,一想到这儿,她便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转身的一刹那,一块玉佩从她的袖子中掉落,还好所有饶目光都在新人身上,这块玉佩正好被晓吟捡了起来,塞到了曲姝韵手郑
春宵一刻值千金,千金难买此光阴。金不唤虽然还在酒桌上,但是心早已经钻进了轻纱帐里,今日便要抱得美人归,怎会不开心?
“吱呀”门被人打开了,花妖透过红色的盖头看了看,进来的正是金不唤,“娘子!”看来是喝醉了,金不唤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一把将花妖搂进了怀里,花妖一把扯开红盖头,便闻到了扑鼻而来的酒味。“你着什么急呀?我有几个问题想先问你。”
金不唤今儿个高兴,喝得多了些,但是面对花妖这撒娇的模样,他的骨头都酥了,“娘子,你问,只要为夫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那好,我问你,我进了妖域是不是可以号令群妖?”
一听这话,身旁的金不唤便大笑一声,“那是自然,你是我的娘子,就是妖域的女王,见了你就相当于见了我,他们都必须听你的,还有我也听你的!”
“那……如果我想要你的五行灵力,你会给我吗?”
“我的就是你的,你若是想要,随便拿!”金不唤已经有了倦意,一把搂过花妖,“娘子,我们睡觉吧!”
本就嫌弃他的花妖如今越发受不了他这一身酒味了,一把推开他,刚要站起来,可还没等她站稳,床上的人便一把拉过她的手,力气极大,“娘子,你要去哪儿?我们先洞房吧!嘿嘿嘿……”
虽她委身嫁给他,但是她可不打算这么快就献身,所以她自然是不从,可这个醉鬼的力气太大,把她的手腕握得生疼,还没等她喊出声来,金不唤对她吹了一口气,一阵睡意来袭,她便昏睡过去……
翌日清晨,花妖从昏昏沉沉中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再看看身边熟睡的金不唤,她的手捏住了被子,像是要将它拧出一朵花来一般,她好恨,好恨啊!
晌午时分,花妖和金不唤便出来拜别曲姝韵,这个地方虽好,但总归不及自己的家好,这次出来,收获还算不,临走的时候,曲姝韵还假模假样地叮嘱花妖,可在她眼里,这一切虚伪得可怕!
虽然面上和和气气,其实花妖的牙齿都要咬碎了,曲姝韵,总有一,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同为体察入微的女人,曲姝韵又怎会看不出她的微表情,只是塑料的姐妹花才能永远盛开,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