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醒来之时,突然就发现她的名字换成了婉月,名子的意思便是温婉如月的女孩,又名思义她是在从月亮下被捡回来的温柔女孩。
这名子是养父拿了一只肥鸡在秀才那换来的,养父母特别的喜欢。
绮罗听了却是一百个不愿意,这种名子还得花一只鸡才能取?我一粒米不要,都能取上百个一样的,她只得用蹬腿,抓耳哭闹来反驳,就算是闹得凶,也没能改变被养父母将这个名子继续叫下去。
当然,谁让她只是个婴儿,拒绝不了。
绮罗咬着手指头,躺在摇篮里,嘀嘀咕咕不承认这个难听的名子。
“哼,这名子有什么不好,你就应该取个这样的名子压压你的雄性激素,不管那一世,你都喜欢舞刀弄枪,杀人放火,做尽了坏事,名子不是什么魔头,就是什么妖女,在不就是罗刹女,难看又难听得很,配着你那粗俗的性子,要多难看就多难看,哼,这名子我都喜欢,你还是好好学学怎么做个温婉的女人吧?”
初元带着嘲笑坐在屋檐上,对着绮罗……不是,是把婉月吐槽得抬不起头来。
婉月气得伸着小肉手捶胸顿足,“你丫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那有雄性激素了,前世是前世,这一世是这一世,不要搞混了,就算我前世是杀人放火的小鬼子,这一世我可是岳绮罗,岳绮罗,这名多好听,婉月,谁要做个温婉的月亮呀,我可是修仙的人,以后我是要做神仙的,谁要做围着男人转的温婉小月亮了,呜呜。”
养父母花钱取这名真是用心良苦,是希望这个女儿长大能嫁好的夫婿,更能像月亮一样温婉贤淑,得夫君喜爱,只是绮罗不明白,总觉得换了名子,她就要跟过去挥手道别,事实上,她也的确跟那边一世已经没了瓜葛。
婉月心里有些慌,埋怨初元也不于解她的心思。
初元哼哼的冷笑,冷眼看她即是生气也又无何奈何的模样,心里愉快至极。
哼,谁叫你前前前几世这是这么气过我,也是这样看我难受而无动于衷。
婉月闹了半天无人理会,也觉得无趣,身子也乏了,闭眼歪歪斜斜就想睡下,养父挤来了羊奶,拌了一点糖进去,甜滋滋的让养母给她喂下。
“小月儿先别睡了,把奶喝了在睡。”养母拍醒她,一点点将奶喂进她嘴里,婉月叹口气,算了,婉月就婉月吧,这名……也不赖吧,土点就土点,以后自个在改过来就是了,想通了,她也就愉快的喝起了奶。
哼,这奶真好喝,真甜。
吃了一整个的固体丹,婉月的身体除了强健还是强健,竟然一点事也没有,初元怀疑丹药是不是时间太久,放过期了,以她小婴儿的肉身,吃下一整个,不是血脉狂涨给烧死,就是体质失衡导致拉肚子,给被拉死。
可她,半点事也没有,还如此强而有力抱怨名子难听。
等等,强而有力,不会又跟前世一个德性吧,变成狂暴没人性的恶女吧,初元对于这个设定有点呆愣,想破脑袋也不知为何会往这上面发展,想想还是算了,只要人没事就好,恶女就恶女吧,他反正不在意,看着眼前又睡了过去的婉月,他的眼中透露出连他自己也没发现的温柔。
这丫头,即然消化了固体丹,强健了肉身就应该起来好好练武才对,那有时间睡觉。
在看看,哼,小丫头睡着的样子真可爱,算了,练武的事等睡醒了在说吧。
婉月这一睡又是一个多月,一动不动如同死去多的模样,就算有幻像,连她的养父母也忍不住担心起来,急忙忙请了大夫查看,却什么也查不出来,初元也慢慢慌张了,又不敢强硬的叫她,只得每天试探她的呼吸是不是正常的。
还好的是,每天她的都有呼吸,心脏的跳动也强而有力。
“对不起,我不应该嘲笑你有雄激素,我知道女孩最不喜欢这个了,其实婉月这名子也没那么难听吧,但你要不喜欢,我就觉得它也不好听,只要你醒来,我就用法力将他们夫妻给你把取改了,好不好,你不要就这样沉睡了,不要,不要在像以前……不要就这样睡着睡着,就在也不会醒了,不要就这样死掉了,不要……”
一只手伸了过来,搭在他的头上,瞬间发出了嗤嗤的狂笑。
“哈哈,哈哈,原来你怕我死掉了,哈哈,你怕了,哈哈,你这个小妖怪,原来是怕我死了,好好,我看你还嘲笑我,还嘲笑我不,你要在嘲笑我,我就真不会在起来了,哈哈,哈哈,原来你还在担心我,你真的在担心我?”
婉月揉着眼睛,得意洋洋的大笑,顺手还撸了把他丝绸般的乌发。
初元愣愣的抬头,漂亮的眼框架里红红的,过了一会,他整个脸到脖子耳朵,全红得跟猴屁股一样,顿了三秒,狠狠得瞪了她一秒,刷的变成一块石头飞出了窗外,之后就在也没在出现过。
婉月突然醒来,完好无损,声音大,胃口也变得特别的好,担心她生病的养父母终于松了口气。
一晃,又是半个多月过去了,初元还是不出现。
这天,天气突然就转了凉,养父母一直在外求学的儿子带了信,说就这几天要回来,把养父母开心得找不到北,为让儿子吃上好的,一大早养父就牵了条狗出门打猎去了,养母开心的在家收拾碗筷,打扫房屋,她没有时间管婉月,只得把她放进摇篮靠在窗户边上睡觉,她自己忙里忙外无法停歇。
一片片发黄的树叶落了下来,如同飞舞的黄色蝴蝶,婉月不知不觉就习惯了这个小山村的安静生活,没了城市里的噪音,这里就像世外仙境。
婉月翻了个身爬起来,双手趴在窗台上,向外面轻声叫喊。
“喂,初元,你快出来吧,不要生气了,你出来吧,我好不容易可接近窗户了,你在不出来我就没空叫你了!”
“喂,初元,是我不好,请你不要生气了,我不笑话你了嘛,反正你也嘲笑过我,咱两两清了,好不好,你出来嘛。”
“喂,初元,我好无聊,不要这么小气,出来嘛,你不想让我修练了吗,要不然我真不修练了。”
一个人影在她身后出现,轻轻敲了她脑瓜子一下,哼道,“谁说不让你修练了,你还算有点良心,终于记得你的本质任务了。”
“啊,初元……”婉月惊喜的转过头,手脚并用的跳进他怀里,“你回来了,你去那了,我好想你,好想你哟。”
初元双手搂住了她的身体,紧靠在自己胸口,任她两只手在身上乱比划。
哇,好胸肌,哇,好下巴,哇,好白的牛奶肌,哇,漂亮的唇,哇……
不行了,要喷鼻血了。
噗嗤,婉月两根如水柱一样的血鼻涕毫无预兆的直喷了出来,散到了初元雪白如玉一样的脖子上,红艳的血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如同落下来的绚丽玫瑰,刺眼的妖娆,过份的艳丽,仿佛想要吸允到嘴里的,吞入腹中。
伸出舌尖一扫而过,肌肤上的温度,血里的铁锈味像罂粟,让人食之无法忘却。
满眼的白跟红,让婉月的腹中突然冒出狂暴的凶意,就在那一瞬间,刀划进**里的刺痛,万剑穿心而过的麻木,尸骨被捣碎时的窒息,无数次的痛苦与绝望涌现而来,一件件历历在目,恨,好恨,好恨。
那恨不知从何来,不知去何处,无法平息,却越发的涨高,将她的理智撕裂。
婉月的脸瞬间就烧起来,滚烫如一块烙铁,想要叫初元,却什么也叫不出来,喉咙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她……在也承受不住晕在他怀里。
初元被她的动作弄得羞红了脸,正不知所措,突见她口里也吐出血才发现异样,赶紧把小婴儿放进摇篮里化成一块石头贴在她身上,刚一贴上去,他便看到婉月的身内的血液在沸腾,如翻江倒海想要突破**。
却又被一道金色的光给拦截,怎么也破不了**。
快要凝结成实质的恨意像是要把婉月给吞没,她的脸色越来越诡异。
这……这难道是……
初元不敢想,赶紧把清心咒的法力注入她体内,不知过了多久,那滔天的恨意才慢慢被压了下去,看看婉月恢复了平静的脸,他才松了口气筋疲力尽化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消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