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进化成了五型守护者。”
此言一出,房间里寂静一片。几个人的嘴巴撑大到几乎可以放下两个鸡蛋,无不是震惊地看着白枭,一副看见了鬼的模样。这是什么?这是妖孽吧?上天入地也再找不到这种逆天的天才了吧?
“五……五型守护者??”克里斯惊得说话都打着结巴,满脸懵地看着白枭,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图案,一阵阵心酸划过。怎么人家就那么厉害,自己像个小弱鸡一样呢?后者艰难地点了点头,抬手将右手背伸了出去。
“这……这是图腾!”弥葉捂住嘴巴,震惊地喊出了声音。
“图腾?”白枭不解。
“是的。”弥葉皱着眉点了点头,“这是我偶然在书上看到过的,爷爷他们应该知道。但是那本书上只是进行了这样的假设,并且认为不会出现所以就没有介绍该怎么修炼五型能量。这是图腾,不再是守护者简单的图案了。很有可能……很有可能会拥有上古妖族的强大力量。所以枭枭,你……你太厉害了!”
“上古妖族?”白枭愁眉苦脸地听了这一连串的解释,脑海里的信息量一下子增大了不少。
“嗯是啊,上古妖族是整个妖族的开辟者,拥有的力量是绝对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妖族才成为四界之首这么多年。”淇冶推了推眼镜,恢复了淡定道,“但与此同时,盯上你的人也会越来越多的。一为你的能力,二为你的图腾。”
“嗯。”白枭点了点头,脸上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因为她在他们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嫉妒或者是任何的怨恨,只有担忧和最真诚的心。有他们在,真好。虽然在过去的日子里她面对着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难题都可以自己承受自己解决,但是现在这种有人分享有人帮忙分担的感觉真好。
“那你现在能试着用用这些力量吗?”弥桦突然问道。
“我试试。”白枭愣了一瞬,随后沉住呼吸稳下心境,将右掌摊开指尖优雅地灵动着,很快一抹刺目的光芒逐渐悬浮在掌心上面,像是一簇火焰般雀跃着。那一抹光芒里突然蹦出一团金黄色的火焰,一团墨黑色的火焰,这两团火焰围绕着最中间的熟悉的三型守护能量旋转不断。那两团火焰似有生命般上下翻悬,好不热闹。
这分明是矛盾的颜色,却又融合的那么美好。
“这……”淇冶和弥葉惊得说不出话,直到很久后才磕磕巴巴道,“这是天族的力量和妖族的力量!”
此话一出,众人皆呆愣在那里。
淇冶和弥葉是没有说错的,因为只有天族才会有这种金黄色的光芒。尽管妖族的魔力里也会有光芒存在,但那是银白色的光,和天族的光芒比起来少了那么多神圣,却多了一次纯净和冰凉。
而那黑色的火焰不言而喻,自然是妖族的火焰。可是白枭是货真价实的妖族,不管是她的能力还是守护者的力量,都是不容置疑的只有妖族中人才能拥有的。但是为什么在她的体内会存在着天族的能量?是她背叛了妖族还是妖族背叛了他们?
此刻饶是白枭再不明白原因也能知道这是属于哪个族群的能力,一时间也是瞠目结舌,无以言表。她愣愣地看着自己掌心上的那五色化作的火焰,一股莫名强大且霸道的能力伴随着火焰的燃动在白枭的体内横冲直撞,压得她五脏六腑都难受的不得了,却又感觉像是在烈火的焚烧中浴火重生一般。
她的身体,她的骨骼,甚至她的灵魂,都尽数脱胎换骨。
她的容貌也起了变化,那本就白皙的皮肤变得更加吹弹可破,五官更加精致且细腻,甚至长长的黑发中也掺杂了不少银色的发丝。整个人像是童话中的精灵一般美丽。
“枭枭……你的样子……”弥葉捂着嘴,半惊半喜道。惊的是容貌的变化,喜的是自己的好友变得更加美丽。她是相信枭枭的,而之前她对于真相也能猜的一知半解,所以枭枭没有背叛谁,谁也没背叛妖族。那么这一切,都只能归结于一个结果……
弥葉欲说却最终没有说出来。有些事情,还是要等到确定了之后再说的比较好。
“给我个镜子。”白枭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所以当她拿到镜子看到自己的模样后也没有太大的震惊。只是惊讶于自己变得更加美丽,倒是忍不住朝面前的几个人抛了个媚眼过去,惹得几个男孩子纷纷脸红。
弥葉看在眼里,气的抬脚对着自家哥哥和克里斯就是一脚,成功的让两个人都狼嚎起来。白枭坐在床上看着几个人生龙活虎的模样,笑的异常开心。
城堡内。
“王上!白枭竟然觉醒了五型守护能量,这……这简直逆天啊!”弥老单膝跪在地上,终于冲破了以往的沉着稳重,主要是这也不怪他,任何一个妖族听了这件事都要惊得合不拢嘴。当然除了帝泽。
似乎是早就知道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帝泽懒洋洋地坐在高大舒适的躺椅上,单手撑着下巴悠悠地看着面前跪倒在地的三个人,再想到白枭那个小笨蛋的模样应该会很有趣,帝泽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不过这一抹如沐春风般的温暖笑容在弥老抬头的瞬间便消失殆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弥老和另外两个老人,沉默许久后开口道:“我知道,她的能力早晚会觉醒的。”
“但是……但是,”弥老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您知道她的能力是什么吗?”
“弥辰,”帝泽眯了眯眼,道,“这不是你该问我的问题。”
“是,属下逾矩了。”
“白枭的能力觉醒是正常的事情,很快到了幽州城她就会有新的突破。”帝泽没有理会弥老的神情,只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那里会有她想找到的东西。”
“王上……难道说……”淇老此时终于插进了嘴,一脸震惊的看着帝泽。
“嗯。”帝泽似乎是说的不耐烦了,只是回答了淇老的问题就抬手让他们退下了。后者领命起身不敢多留,直直地退到了门口这才离开了。
直到整个屋子重新回归了平静,帝泽这才慢悠悠地从躺椅上起身。他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面,窗外最远处那若隐若现的山尖就是白枭他们即将要去的地方。那里的危险他是知道的,但是只有这样他才能让白枭快点成长起来。之前的每一次遇难他都多多少少的帮助了她,虽然只要白枭说出来,他就可以把她前路所有的苦难全部抹平。但是他了解白枭,也了解自己,无论怎样她都要自己去面对一番。
在不知不觉中,这个才和他认识不到半年的小家伙,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内心。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这个小家伙,到底用了什么魔法让自己有了这样的想法?帝泽在最初意识到的时候是他盼望着自己见到白枭的那个瞬间,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一切都偏向了另一条轨迹。
他完全可以在那个时候及时板正回来,但他没有。于是越陷越深。
甚至在他能力刚刚苏醒最为薄弱的时候,还依然要冒着未知的风险跑到白枭的家里,去看看那个在结界里训练的小丫头。而当他看到白枭的满身伤痕和睡梦中展不平的眉头,他心中猛然的镇痛,他就知道他已经无法自拔了。他多想把白枭永远留在身边,为她搭建名为平安的保护罩。
但是枭枭,你必须要自己变得强大,才能去面对之后的困难。
枭枭,不要怪他狠心……
“枭枭……”帝泽呢喃出声,音调里带着浓郁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