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接过白,云翊瞥了眼允陌,“你就是瞎操心,我心里有数的。”
允陌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行吧,反正事实已经证明你对了。
又是沉默了一会,默默的喝了两口酒,云翊嫌弃的看了眼依旧坐在原地的允陌。
“你怎么还没走?”
允陌瞪大了眼,“你就这么嫌弃我??”
“废话,你在这里待着,我都不能好好的喝酒了。”
云翊摇了摇手中的酒瓶。
她今是想以酒解忧愁的,旁边杵着一个大活人,她还怎么醉。
明白了云翊的打算,允陌倒是皱了皱眉,更加不想走了,“醉酒易伤身,你还是少喝点吧。”
“你管我?”翻了个白眼,云翊摇晃着酒瓶又是仰头饮了一口,然后挑衅的看了眼允陌。
允陌呼吸一窒,紧接着眼神发狠。
向前一窜抢过云翊的酒瓶一口子灌完随手扔到树下,紧接着趁着云翊愣神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直的压了过去。
直直堵住了脸上那一处红润。
如同游龙一般狂扫了一通后,微红着脸收回了身子。
云翊,“”
云翊的大脑已经干脆的直接宕机了,愣愣的怔在原地,就那么躺在树干上。
良久,猛然一拍树干坐起,脸色通红的狠狠瞪向对面的允陌,“你做什么!!”
允陌早就反应了过来,见状笑眯眯的摊了摊手,一脸的餍足,“做什么当然是阻止你喝醉啊。”
“阻止我喝醉你也用不着用不着亲我吧?”
到后来,耳间也红润起来,只声音倒是了下来。
允陌就笑了下,上下打量着云翊,挑眉,“居然还脸红了云翊,想不到你还挺纯情啊?”
云翊磨牙。
翻手间拔出龙渊剑,直直的刺向了允陌。
当然,也只是打着教训一下的想法,并没有下狠手。
没有下狠手如何能山允陌。
嘴角含笑,允陌向后仰去,然后在空中翻了个身平稳的落地。
“不要这样嘛,我的也是实情啊”
继续逗弄着,允陌抬手夹住了云翊刺来的剑。
这把云翊给吓了一跳,眉宇皱起,眼中带了几分担忧和厉色,“你不要手了吗?龙渊乃是神兵,你居然用手去接!”
嬉笑着,允陌松开手两步凑到云翊的脸前,“翊儿这是担心我了?”
非常适时地换了个称呼。
云翊撇撇嘴,不想理眼前这个家伙。
收了龙渊,扶了扶肩膀上快要掉下去的白。
然后,转身,就要进屋。
那允陌哪里愿意,两饶关系好容易阴差阳错的突飞猛进了,允陌可是想要借这个机会多相处一会呢。
一个箭步上前,再次挡在了云翊身前。
云翊就皱了皱眉。
只是,这一次没等云翊再做什么了,有人替云翊出了口气。
伴随着一声惨叫,允陌捂着脸后退了一步,然后蹲了下去。
与此同时,一个矫捷的身影在空中一个凌空翻越,稳稳地落到地上。
“喵”
落到地上的身影张开嘴的打了个哈欠,伸出舌头舔了舔爪子。
然后尾巴摇动着,对着从指缝里露出眼睛的允陌递了个挑衅的眼神。
允陌,“”
云翊,“”
允陌委屈,他不会叫一只狮虎兽幼崽给毁容了吧?
委屈巴巴的看向云翊,结果被云翊眼中的笑意会心一击。
拍了拍手,云翊唤过白,轻柔的给白顺了顺毛,“干得漂亮白”
她不好打伤允陌出口气,总有替她出气的在。
听到云翊的话,允陌更加心塞了,“翊儿,你怎么能这样?”
满满的幽怨。
云翊打了个颤,嫌弃的看了眼允陌,“堂堂的少殿,咱能不能不要这么嗲?”
“还不是只对你。”
翻了个白眼,允陌恢复了正常,只是手揉着被白挠的地方龇牙咧嘴,“真的,你家的家伙这也太狠了,差点给我毁容。”
“谁让你一副贱嗖嗖的样子,我都手痒了。”
“喂喂喂,我们的关系你居然这么我,良心不会痛的吗?”
云翊扭头,认真的看了看允陌。
看着允陌期待的看着自己的眼神,沉默,然后认真点头,“嗯,不心痛。”
允陌捂住了胸口。
他心痛。
云翊笑了笑,“行了,不陪你玩了。你差不多也赶紧回去吧,这两也别总往我这里跑了,万一我被发现了,我可就没有这清静日子了。”
允陌想了下,无奈点头,“行吧,那你也早点休息,别喝酒了。”
不放心的叮嘱了几句后,允陌终于还是不舍得离开了。
目送走了一步三回头的允陌,云翊回到了床上。
自己的床让给了云伏翎,躺在不熟悉的床上,云翊倒是一时半会的睡不着了。
将白放在自己的枕旁,一起盖上了被子。
云翊怔怔的盯着屋顶开始发呆。
刚刚的那一下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那似乎是她的初吻来着。
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给了出去,关键是她刚刚光顾着大脑死机了,什么记忆都没有啊!!
太亏了太亏了
皱着眉翻了个身,云翊无意识的将拇指塞到了嘴里,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飞速的拿了出来。
该死!现在往嘴里放个东西都觉得怪怪的!!
又是翻了个身,无意识的低下了视线,结果直直的和白的猫眼来了个对视。
云翊,“”
她还是早点睡吧,白可是能够思考的神兽后代。作为唯一一只看到了全过程的目击者她完全不想这个目击者变成了她黑历史的见证者。
然后,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睡到了午饭的时间,云翊终于是醒来了。
梳洗好以后抱着白放到了自己的脑袋上趴好走出了屋子。
还没太睡醒的白动了动身子,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似乎在云翊的头顶上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地方趴好了,于是又睡了过去。
云翊也不在意,顶着白,就这么的来到了前厅。
吃饭的地方,早早的就有人做好了饭菜送到了这里。
只是,不论是祁铮还是云伏翎,每一个都是不需要吃饭的修为有成之人,没有事的情况下均是默契的没有来吃饭,反而是留在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