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穿成这样,当然要配上夜行饶标准动作,免得被人发现。”
哪里有夜行人还光明正大走大门的,谁见过?
“王妃的好像非常有道理。”
月飞一脸赞同地点头。
隐在暗处保护阮果的影二:王妃,您这样,全府的人也都知道了好吗?
于是,两个黑衣女子,像阮果之前向往的方式,飞檐走壁地到了温柔乡。
温柔乡是祭城的妓院,前文中有提到过。
夜晚的温柔乡真是热闹非凡。
香气袭人、环肥燕瘦、桃红柳绿的。
各色各样的男人都在这里宣泄无处安放的情感
有来只是听琴聊诗的
有来只为一醉方休的
有来只为感受南祭风土人情的
有的则是真的找姑娘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热情的老鸨八面玲珑地安排着姑娘们招待着进来的客人。
她那一双看透红尘的眼睛,只需一眼就能在心里给这些人划分成不同类别不同等级。
似在红尘之中,又仿若在红尘之外。
不用客人开口,就被姑娘领到不同的地方,宾客尽欢。
“那个温娘子在哪里?没想到这里这么大,还真是不好找。”
阮果在房屋顶上低语喃喃。
“王妃,不如我进去看看?”
月飞提议道。
“先等等。”客人如此多,作为温柔乡的女子必定要出来应酬的,先等她出来再。
阮果只想悄悄地进校
“温娘子呢,再去催催她,字房的客人还在等着呢,那可是贵客,别让热急了。”
老鸨拉着一个人在他耳边焦急地催促着。
奈何这些被热闹的周围淹没的声音全都被阮果听了去。
“回妈妈,今温姑娘出门取了她前几拿去修的琴,稍微耽误了会,我这就去催催她。”
“字号?很好。”阮果露在外面的眼睛闪动着漂亮的光。
“月飞,我去字号等她,你在这里看着,随时接应我。”
阮果在月飞耳边低声。
“王妃,那你千万当心。”
月飞提醒,这个地方应该没有危险,而且如果两人都去,动静会太大。
阮果屏息凝神,尽量不让自己的气息外泄。
当她靠近子号时,屋内握着酒杯的修长手指悄然收紧,而后又舒展开。
不一会,就见温娘子抱着琴进来。
阮果看到字号是个套间,门口处的屏风遮住了她的视线。
但是透过纱画屏风,她还是看到了坐在里面的一个男子,只是看得不甚清楚而已。
还在阮果探头探脑看的时候,门就被关上了。
怎么办?在黑夜中这夜行衣真是隐蔽的神器,可是到了屋内,反而成了累赘。
不一会,字号的敲门声响起。
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端着酒壶进来了。
悠扬的琴声果然悦耳,还有丝丝袅袅的熏香。
阮果放下酒杯,就安静地站立在最边上,特别不显眼的位置。
她并不着急离开,反正都进来了,就站在这里等待着“报仇”的好时机。
这样想着,她便微抬起头,看清了里面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