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谁?我就是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母胎单身,我那些乏善可陈的感情史你不早就听都懒的听了吗?你你就够单调的了,我竟然比你还要单调。”
苏晏清纠正她,“你那些所谓的感情吧到也不是单调,怎么呢,自从你懂事起你意淫的人也不少,只是光意淫不出手,所以我只能活该你单身。我是想知道除了那些,最近有没有新的故事?”
“故事?我能有什么新故事?我要是赢故事早就第一时间告诉你了。”江江问苏晏清,“我问你个问题哈,这么长时间以来,你觉得我意淫的那些人都靠谱吗?”
苏晏清这个人绝对是个优秀的倾听者,她在倾听别人故事的时候完全不会发表任何言论。但是,其实,起这个,苏晏清真的是提都懒得提。
他们这些缺中从就数江江心无旁骛,精忠报国,一心只读圣贤书,当然了,在那时候这些也应该都只是表象。江江虽和江滴是亲姐妹却从不会和她“掏心掏肺”,因为江江和苏晏清一样,都觉得江滴大条的厉害,有时候实在不是一个好的倾诉对象,至于江楠他们这些毛头子那就更不适合了,所以江江就把她那些无聊至极的“垃圾”放到苏晏清这个永远都不会泄密的“树洞”里,当然了,不管江江放与不放,对江江来她有且只有苏晏清这一个“树洞”,如果江江不放的话那就只能是自己憋着,都不用怎么权衡与,其自己憋着难受还不如在苏晏清这里宣泄来的痛快。
江江的那些个私密情事,桃色感情史怎么呢?苏晏清都无语了,就比如江江的那个初心萌动吧。
那是在江江学二年级的时候,江江“喜欢”了一个同班的伙子,不,那时候还只能是个朋友。不得不江江的的眼光也是不错的,那个朋友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这个男孩儿被大家喜欢不仅仅是因为人家长的漂亮,更因为这个朋友年纪还打了一手好乒乓球。
当然了,主要还是因为脸儿长的帅气。据江江的描述,那个男孩儿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睫毛长长的,每眨一次眼睛,那睫毛就像一个扇子扑闪扑闪的,而江江也不是个俗人呐,她喜欢人家的点也与众不同,她不贪色,也不爱慕人家会打乒乓球,这些对江江喜欢这个朋友来都是锦上添花,江江喜欢人家完全是因为人家有一个特别“奇怪”的文具盒,至于这个文具盒是怎么个奇怪法呢?苏晏清至今也没想出个眉目,总之那时候的江江就是觉得那个文具盒漂亮、稀奇,什么也要让三婶儿给她买一个一样的,可是三婶儿满世界买了好久都没有帮女儿买到一个一模一样的。就因为那个“奇怪”文具盒,江江一直惦记到人家转学。
紧接着还有初中时候的数学课代表,根据江江的描述,苏晏清觉得那个数学课代表应该是真心喜欢江江的。
在江江所有的功课里数学一直以来都是最差的,当然了,只是相对而言差而已,并不至于差的有多离谱,江江认知里的差,其实也就是别人眼中的中等,毕竟江江对学习的事情要求一向很高。为了学好数学,当时三婶儿托人找了市里最好的补习老师帮助江江一对一补习,饶是如此也没有太大的进展,恨的江江直吐槽老头教学方式落后,不能与时俱进。而江楠他们自然是不会辅导江江的,虽然数学是苏晏清的强项,可是她又刚好比江江低了一届,自然也辅导不了江江,所以在攻克数学这条道路上还是只能靠江江自己的努力了。
学习这东西吧,其实也是需要赋和慧根的,谁让江江就是没有数学这条慧根呢?于是乎,每的数学作业最让江江头疼,别人一分钟就能解出的题目到了江江这里就得三分钟、五分钟……由于下盘不稳,自然就形成了恶性循环,每到第二一早收数学作业的时候江江就得“参照”同组伙伴的作业。三年来,江江班里的数学课代表从来没催过江江一次,最后甚至主动把自己的作业拿出来给江江抄。渐渐的,数学课代表竟然成了江江的御用“参照人员”,数学课代表的作业,那准确率自然是很有保证的,于是江江也就却之不恭了。
苏晏清在听这段故事的时候忍不住:“这数学课代表挺不错,为了你都能放弃自己的职责和使命,看的出来是真心的。”
岂料江江摇头,“非也非也,他绝非诤友,此人不分对错,儿女情长注定英雄气短。如果我是唐明皇,他就是乱人心智的杨贵妃。”
苏晏清一听,得,这个比喻,行吧。
再后来是高中时候坐在江江前一排的回族伙,似乎也是个痴情种子。
由于这个回族伙占了少数民族的血统优势,那长相自然是不必,回族伙和江江的缘分也可谓是层层叠叠,来话长了。
首先,回族伙和江江最要好的学同学是关系不错的中学同学其次,多年来,回族伙居然和江江都住在同一个区,可是这两人愣是没碰到过,看来只能怪江江他们住的区太“大”了最后,两个人竟然还是一个补习机构的同学,更是市少年宫的长期学员。这么多年,这么多共同的场所,估计两个人早就已经擦肩而过了成千上百次了,可就是没有为彼此回眸过一次,可能这也是一种别样的“默契”吧。
这些“缘分”是直到江江和回族伙以及他们俩人各自的同桌前后左右四个人组成“四人组”后才得知的,于是他们两个人啧啧称奇,感慨世界真,因为这许多缘故,回族伙和江江的关系自然就成了“四人组”中最铁的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