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乐声戛然而止,车轿也停止不动,是他来了,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郑
我掀开那红色的车帘,他手执长剑站在众人面前。
“今,没有人娶亲。”他冷冷地。
“莫言真君,这可是帝陛下亲自允许的婚事,三书六聘也已经送达界,今日她便是我青丘的帝后,还请莫言真君让行,别坏青丘和界友情。”洛尘道。
“今我在这,谁也不能带走她。”师父冷冷道。
我坐在花轿里,看着眼前这一幕,什么话也没,什么也没做。
对不起,师父……
他可是莫言真君啊,这里既没有帝,也没有斯辰,他们这一群人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他走到我面前,笑着对我伸出一只手,:“妍一,跟我走吧。”
我面无表情,搭上了他的手,内心毫无波动,不对,我都没有心,何来的波动。
抢婚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惊动帝和斯辰呢,还没跑多远,就有兵将和青丘将士追上来。
纵使莫言真君再厉害,此刻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我还是回去了,不过这一次不是回去成亲,而是狱。
我向帝陛下求饶,愿意乖乖的嫁给斯辰,依照斯辰和师父的性子,他们一定会来救我的,但他们为什么没有来?
狱里的雷滚滚骇人,我曾听闻,最厉害的也不过顶过了三十二道雷,他还没有钉灭魂钉,当初我一直没有想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给我钉灭魂钉,那是给穷凶极恶的人,让他们魂飞魄散的。
现在我知道了,因为我死不了,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让灭魂钉钉散我的魂魄。
我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获救的?我不记得了,但我大概知道的是自始至终斯辰和师傅都没能来救我。
我不禁想起在九重上,他们问我是做什么的时候,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原来我根本就没有过去。
酒喝的越来越多,意识也越来越差,眼皮越来越沉重,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妍一。”一个很轻的声音唤我。
“嗯?”我望向声音的来源,可是我眼皮太沉重了,没能看得清。
“妍一,我不会让你死的。”她的声音很近,近在咫尺,温凉的气息吐在我的脸庞上。
我刚张开嘴想话,声音还没出去,嘴唇就被覆上了一片温凉的唇瓣,一股沁人心脾的灵气,从我嘴里探入到身体,发散至全身,最后消失无踪,我以为我是在梦里。
等我睁开眼睛时,已经亮了,我就在这槐树枝上睡了整整一夜,手中的酒瓶不知什么时候掉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师父。”我扶着还有些发懵的脑袋,看到他在大堂里忙碌,这人来人往的是重新开业了。
“醒了,赶紧收拾收拾,这酒馆我们就开这最后一了。”师父笑着。
“最后一?可是不是还差一个夙愿吗?”我问。
“今晚亥时,最后一个人会来。”师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