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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午饭睡了个午觉,哨子一吹响,十八个人哗啦啦的从寝室里跑出来集合,生怕晚了一秒。
又辛苦的训练了一下午,到了晚上轮到蒋漓和符珍钥两人站岗。
符珍钥主动等到蒋漓和她一起走,她将头埋得有些低,声音微弱:“蒋漓,今天中午对不起。”
“没什么,我不会在意。”蒋漓看了她一眼,就从寝室门口走下楼。
“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公司人事部,这样可能会影响我的实习期考核。”符珍钥跟在她后面下楼,期期艾艾道。
“你放心,我不会说。”蒋漓浅浅一笑,说到底和她同一批进来的实习生都差不多大,难免抱怨几句她也懒得去斤斤计较。
得到这个答案,符珍钥有些开心:“你人真好。”
站完岗,符珍钥对蒋漓俏皮道:“漓漓,你想不想洗澡?”
扳着手指头算了算,已经四天没洗了,她坦言:“当然想洗,可是条件不允许。”
她们寝室没有提供热水器,由于到一个专门军训的学校训练,比较严苛,这里的条件有限,而且衣服也只有这一套,根本不能换干净的。
“我有个办法,晚点趁教官睡了,我们去那边的澡堂洗。”符珍钥眼神清亮的出主意。
“那边有澡堂?”蒋漓怀疑的问。
符珍钥周到的说:“有好几个,不然这些教官怎么洗澡的,而且那天我下去买零食听到几个教官说起,是在B区域那边的一个小树林里。”
蒋漓闻了闻两鬓边的发,似乎都感觉有了异味,四天不洗澡对于她这种要每天洗澡隔天洗头的人来说真的是非常煎熬。
她赞同:“那就等晚点,我们溜进去洗个干净。”
于是两人约好,十一点拿好洗漱用品偷偷下楼去另一栋楼的澡堂。
符珍钥和蒋漓七拐八拐的终于找到澡堂,澡堂不大,但至少来说比寝室还是大了不少。
澡堂不是开放式,是单个隔间,隔间没有门,只有一个可以遮挡住视线的窗帘。
符珍钥和蒋漓各占一间,开心得像是八百年没洗过澡似的。
喷头里的水瞬间倾泻而下,冲刷着蒋漓白皙的身体,女人爱干净就像爱美一样。
她不敢洗久了,生怕会被严厉的教官发现受到惩罚。
关掉喷头,粉红色的帕子擦拭赤裸身子上的水滴,帕子所经之处,在白色雾气和粉色的衬托下令肤色更加纯白如雪。
衣服穿好,蒋漓拿着洗漱用品走出隔间,整理着搭在胸前湿漉漉的长发,提高调子道:“珍钥,洗好没?”
没有任何声音回应,蒋漓仔细一听,澡堂内声息全无。
蒋漓挨个挨个寻符珍钥依旧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她跑到门口转动手把,不料门纹丝不动。
她意识到什么,背过身,颤抖的身体从门边滑落。
“啪”的一声,似乎被拉了电闸,澡堂内乌黑一片。
蒋漓使劲拍打木门,慌张呼喊,想引起外面人的注意:“有人吗?有人吗?”
她把门几乎要拍碎了,也没有得到任何人的理会,孤独无援的恐惧感飞上她的心头。
她之前没有踏出社会,只限于平淡单纯的校园生活,从未对什么人什么事有过防备,没想到才出来上班一个多月就被人整蛊。
委屈的泪从她眼里流落,她攥紧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