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能从牢里出来,她还以为她真的要在里面呆半辈子了。
顾司铭心里一紧,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少说几句,声音难听死了。”
……
尼玛!我大病刚醒说话不清难免不太好听,也不用这么耿直的说出来吧。
阮微心里那一丢丢小高兴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两人没有再说话,一个闭目养神,一个继续安静的看书。
微风卷动着窗帘,一股淡淡的青柠味萦绕,阮微舒服的嗅着,似乎头疼的症状减轻了些。
“我的身体……还好吗?”
阮微淡淡的出声,有了水的湿润,她的嗓子好了许多,声音也没那么难听了。
似乎是没有想到阮微会再说话,顾司铭一愣,又继续用没伤着的手翻了页书。
“有白沐在,没事。”
阮微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眨了眨眼,“那……你为什么会放我出来。”
刚醒时脑袋没有转过来,现在意识非常清晰了,她也就非常好奇,她能出来,到底是他相信她,还是络亦枫他们找到了真相。
有些事情一但有了感情的因素,就越发想寻根问底。
即使自己是那么的害怕答案,那么的害怕失望。
“对不起,是我没查清楚。”
短短几句话,直接凉透了阮微的心。
她怎么还敢奢望顾司铭是真的相信她呢,她到底是哪来的自信。
她凭什么能得到他的相信。
阮微盖在被子下的手指无力的紧握着,脑袋的晕眩感再次袭来,难受得她想直接晕过去。
“原来如此,那能告诉我是谁吗,白白让我背锅,坐了这么多天牢,等我好了肯定要报复一顿才行。”
“不用了,你找不到她了。”
阮微轻笑,“是吗,也是,敢陷害顾少的人,怎么可能还好好的活着呢。”
顾司铭蹙眉,“你这是在埋怨我对你做的事吗?”
阮微强忍着眩晕感看着他,“怎么,我不能埋怨吗?顾大少,你不会真的认为女人受到这种伤害会一点怒气也没有吧。”
要不是因为现在虚弱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她肯定妥妥的一巴掌就扇过去。
蹲牢房,她阮微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对不起。”顾司铭再次重复。
看到她毫无生机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才真正觉得自己混蛋。
他是把她当棋子,但他从没想过这颗棋子会死,会变到这么脆弱。
他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后悔。
但这些他绝不可能跟阮微说。
他堂堂顾司铭,怎么可能会看上这么一个女人。
“原以为顾大少的对不起很奢侈,现在我才发现顾大少的对不起能当饭吃了,张口就能来,对着我这么个情、妇都说了三遍,大少,对不起有用世界上的警察都可以失业了。”
要是什么都能用对不起解决,她能不能直接砍他一刀也说个对不起完事?
“我可以补偿。”
“怎么补偿,20万30万50万?”
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就喜欢用钱砸人。“100万,这事就过去了。”
拿了钱她就走人,100万够请律师侦探什么的吧,她自己救爸爸。
如今脑子回归她才想明白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那个。
顾司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