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回来吗?”
梦圆和欢团一惊,跳起来似得回头看,之间娘亲穿着一件猩红斗篷缓缓过来。
“母亲。”
欢团有些心虚,问候一句就悄咪咪的往后推一些,拉着一些衣服遮住那圆滚滚的肚子。
“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其实梦圆也有点心虚,之前就被告诉过不要老是带欢团去吃东西,还口口生生答应,结果,撞现了。
“今日为娘要出远门一番,你们可要好好在家里待着。”
素笺就里她们几步远,停下来恳切的叮咛。
“母亲要去哪里?”
过几日就要过年了,母亲要求哪里呀。
欢团泪汪汪的。
“是呀。”
梦圆心里也不好受,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家里过一个团圆的年,结果娘亲却要出去。
“嘻嘻~”
素笺看到两个孩子这么不舍,心底那种不悦感顿时大消,掩面笑起来。
可梦圆欢团却气鼓鼓的,娘亲好坏,还在笑。
“不过会在过年前回来的。”
上前一个手摸着梦圆的脸一个摸着欢团的头。
“你是姐姐,要照顾好团儿知道吗?”
素笺望着快要和自己齐肩的梦圆,很决绝果断的说。
“娘亲,团儿我会照顾好的。”
不知为什么,梦圆有种生离死别的错觉,难受的她鼻子都不好了。
“嗯。”
素笺很满意点点头,转过头俯下身子问那个才到大腿的欢团。
“你可要,听话,要是奶奶罚你你也要乖乖受着,你奶娘会保护你的。”
说着替她拢一下散开一些的衣服。
“知道了母亲。”
欢团已经习惯母亲会经常外出,所以没有什么不好的,而且母亲刚才说是奶奶,不是姑姑。
“那我走了,你俩还好相处,好有不要到处买吃的,小心吃撑了。”
呃,还是知道了。
梦圆和欢团面面相觑,不自然的点头。
“嗯。”
素笺没有在说什么,转过身子就离开。
“母亲这是怎么了?”
欢团看着母亲的背影,有种不舍。
“不懂。”
梦圆真的看不懂,李家家业那么大,有必要要娘亲年前都不安稳吗?
“你们可不知道夫人可是为了军粮供应忙着呢。”
说话的是欢团的奶娘,因为要照看欢团,所以她就不能跟着夫人离去。
“你是?”
梦圆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只知道她是娘亲身的人,可娘亲要出门了,她为什么不用跟着。
知道梦圆的质疑,房春脸露微笑,微微弯着腰回应。
“回大姑娘,老奴是房春,是夫人身边的人,同时也是二姑娘的奶娘。”
说是欢团的奶娘可从头到尾都没看过欢团一眼,要不是不要梦圆不喜刚才那一句话都不会加上一个们字。
在素笺身边待的时间长了,自然知道大姑娘喜欢二姑娘,而且还有护着。
“哦~”
梦圆很了然的吱一声,便不在看着她。
“你回去了,天冷了,消食也消的差不多,明日再去看你吧。”
梦圆伸出一直抱着暖婆子的手,摸一把她那冻到有些发红的小脸蛋。
“嗯。”
欢团此时也没什么心情走,刚才见到奶娘的时候就不开心了。
我才是你姑娘为什么都理我。
“你跟你奶娘回去吧。”
说完看一眼房春,又摸一把欢团便带着月白等人离开。
“小姐,该回去了。”
等到梦圆彻底消失在回廊,房春冷冷的说一声。
其实她已经算是很客气了,起码少了个二字。
欢团转个身子仰起头直视她。
“快过年了,奶娘也该回去看乳兄了。”
欢团也已冷的语气回复她,即然你不喜我那你便离开。
“好。”
房春想都不想便答应下来,先她一步离开。
“小姐。”
织画上前拉扯一下自家小姐,怕她伤心。
不过她想错了,那心早就没了,怎么会伤呢?
“回去了。”
欢团拉唯一带出来的小丫鬟,很认真看了她一眼。
“不要为不值得的人影响心情懂不?”
“嗯嗯。”
织画含着泪水点头。
谁都不会知道小姐看似风光的背后有着不为人知道的心酸。
“走吧。”
叹息着拉住一个真真算是一起长大的小姑娘离开。
织画算是欢团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小姐妹了,当年她娘亲因为护着欢团被苓枝推到湖里,大冷的冬天,那气温就像现在,整整一个夜在那个结冰的湖面上,第二日再也醒不过来。
“小姐以后不要再和奶娘顶嘴了。”
落在后面的织画个子小小的,其实就是才五岁,还是一个虚岁,本不应该这个年龄就要干活的,可没办法她家里已经没人了,欢团哭着闹着才把她要过来,说要个玩伴,素笺依了,等她真的带欢团身边后,却从来不用她干活,每次出去玩耍或者找吃的才会要她在身边,不然平时都是放在小伙房好好藏着,还美名试吃丫鬟。
“知道啊,你太小了,别管大人的事情。”
走在前面的欢团扯着那个也要成为第二个团子的织画。
“哦。”
织画才不信小姐的鬼话,明明就差不多大,还敢说自己是大人,丑不要脸。
嘟着小嘴极为不悦却又满心欢喜的被小姐拉着走。
“还真是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你呀?”
才拉一小段路的欢团就觉得累,也有些后悔拉着她走,但现在要放手也也舍不得了。
“谁呀。”
后边的织画也很累,但还是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呀?
“你忘啦?”
实在太累了,欢团拉着她到一边的台阶坐下去。
两人经常在没人的时候做一些很寻常小女孩做的事情,欢团不懂,但有织画教。
“不知道?”
织画还是想不到那个人是谁,愣愣看着那个笑的贼奸诈的小姐。
“难道他很有力气吗?”
织画想不到为什么小姐笑成这样,难道那个人会能拉着自己飞吗?
听到这句话,欢团彻底笑喷了。
“难道你没有…”
没有被人抱起来飞过吗?
欢团说不出这句话,她爹也差不多是因为自己死去的,在一个夜里,因为自己想吃鱼,但夜禁了只能下水捉鱼,那时在道观里,没人知道有人下水上不来。
“那个人会很大力气。”
欢团酸着鼻子扯起她脚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