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香抱琴下去了,又上来一群姑娘。贺瑜仔细一看,人群中有蔡红云,她这次是拿的笛子。在一群人中毫不起眼,大家摆好乐器,她寻了后排的一处位置坐下。
现在贺瑜对蔡红云的认知又提高了一个高度,大家都在认真吹的吹,弹的弹。只有她在后面拿着笛子随意地吹两下后就不吹了,该她和音的时候她也没有和音。她无聊地坐在人群后面,拿着那只笛子在手中把玩。
贺瑜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她她这是在明目张胆地偷懒吗?
众人也注意到了台上的蔡红云,大家不由嘀咕,红袖招何时来了一个混吃混喝的女子啊?长得也普通,吹笛子也吹得如此差。
唐蓉嘴角抽了抽,低声道:“不愧是有个性的主,风采不减当年啊!居然跑来当一个混子,佩服。”
百无聊赖的蔡红云见这次的吹曲儿一时半会儿完不了,她弓腰退下云台。贺瑜立马跟着站起身,他眼睛紧紧看着她,跟上她。
他身边的柳纤巧也站起来,悄声喊,“侯爷,你到哪儿去呢?”她跟在贺瑜的身后。
贺瑜未来得及回答柳纤巧,他转过云台去寻找蔡红云,哪知蔡红云下了云台就不见了身影。
贺瑜焦急搜寻蔡红云的身影,他在前院找了一圈都没有找着她,他又去了后花园,柳纤巧紧紧跟在他身后,她不知道贺瑜在找谁,一脸焦急。
贺瑜无奈,明明都到了他眼前,她还要躲着他,难道她要躲他一辈子吗?他忽地生出一丝绝望来,他抬头望,屋顶站着一个女子,黑衣黑发,手握长剑,是她!
她蒙着面纱,一双冰冷的双目冷冷地看着他。贺瑜仰着头望着他,他不由向前走了两步。那个女子跳下房顶,拔剑向他刺了过来。
贺瑜睁大眼睛看着她,她果然要杀他,他不闪不避呆呆地看着她,她的眼神是那样冷,他的心是那样痛,她想要他的命她可以直接跟他的呀,他可以把命给她,何必让她冒这么大的风险。
那名女子转瞬就到了贺瑜和柳纤巧的跟前,柳纤巧惊呼一声,她一把推开贺瑜挡在贺瑜身前,大喊道:“来人啊,有刺客!”
那女子一剑刺出,柳纤巧推着贺瑜侧身一偏,剑刺中柳纤巧的肩胛骨,柳纤巧痛呼一声,她捂住肩膀倒在了一旁。贺瑜的暗卫飞了过来,丁奉左手持剑从那名女子身后刺向她,那名女子回身隔开丁奉的剑。
她拧眉大力隔开丁奉的剑,丁奉的手臂都被震麻了。她脚下一转,丁奉一看是她的步伐像是八卦开合步,她闪身就又到了贺瑜面前,一剑又向贺瑜的面门刺过去,她决心要至贺瑜于死地,这一剑又快又急。
这一剑贺瑜避无可避,眼看他就要命丧剑下。丁奉大吼一声,“公子!”他双目俱裂,胆肝俱碎。
突然一枚飞镖击在那女子的剑上,那个女子的剑被打偏,是唐蓉。她听见呼救声第一个赶了过来,她一下子飞出六把飞刀。
那女子回手连挥了几下剑,将唐蓉的飞刀全部隔开,唐蓉鞭子一抖飞了过来,朝那女子甩过去。
那个女子向后跳开躲开鞭子,唐蓉到了贺瑜面前,望着这个面色女子冷哼一声,“蔡红云,别以为你换了一身装束我就不认识你了,我就知道你一早接近侯爷就别有目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忍不住了。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啊?”
唐蓉一脸嘲讽,但是那女子脸色没有波动半分,眼睛紧紧看着贺瑜,贺瑜也望着她。她举起剑又向贺瑜刺过去,她身后的丁奉哪里还容他继续放肆,快速拿剑砍了过去。
女子回身隔剑,唐蓉鞭子突然出手,向她甩了过去,那名女子一时不查胳膊留下一道深深的鞭痕。
周围的侍卫很快围了过来,那名女子一击没得手,当机立断跃上树跳上屋顶跑了,周围的侍卫追了过去。
贺瑜看着屋顶上消失的身形发怔,贺彦很快来了,他的脸一片铁青,“居然在王府动手,真是不要命了,去抓住她!”
王府的侍卫把云香他们全部都押了起来,包括云香在内,没看见蔡红云,云香一脸惶恐,“王爷,你这是做什么呢?”
贺彦嗤笑一声,“做什么?你手下的蔡红云呢?”贺瑜垂头站在贺彦身后,他此刻却想她逃得远远的,她为什么不早呢?
云香睁大眼睛,“她在哪儿我怎么知道?刚才还在台上吹笛子的呀。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唐蓉推开贺彦,白了贺彦一眼,“你跟她废那么多话做什么,抓到牢里一番大刑伺候她什么都知道了。”着唐蓉就要去揪云香的衣袖。
云香的脸色浮起一层薄怒,拂开唐蓉的手,眼睛看着唐蓉道:“不知云香范了什么错?要被你们抓到牢里大刑伺候?”
唐蓉脸涨红,急吼吼道:“哟,还挺会装的。蔡红云刺杀侯爷,你不会不知道吧?哼!给我抓起来!”
周围的侍卫一头雾水地看着唐蓉,这女人是谁啊?他们要不要听她的呀?他们不是王府的侍卫吗?何时一个陌生女人来指手画脚了。贺彦当然也注意到周围侍卫的表情,他对着唐蓉低喝,“你给我一边待着去。”
唐蓉嘟嘴徒一边,云香也哼了一声,“你们是蔡红云行刺了侯爷,证据呢?”
唐蓉在贺彦身后大声道:“还要什么证据?当时侯爷也看见聊,就是那个女人。”
这时有侍卫来报,“王爷,蔡红云找到了。”
贺瑜:“她在哪儿,带我去。”他率先跟上那位侍卫,周围的人也跟上那位侍卫。
蔡红云倚在门背后,身穿红袍,腰间别着一只笛子,一手拿着酒壶正在喝酒,看见眼前突然围了一大群人微微一愣。
她的脸微红,眼睛迷醉,一副醉酒状态。贺瑜进来就看见她这幅模样,唐蓉进来把蔡红云的衣领揪住,“跑得蛮快的,看我不抓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