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她当真是醉糊涂了。
“小姐,你别闹了,这大半夜的,你怎么去啊,快下来。”
楚溶月才不会搭理她,欲跃下墙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回头叮嘱芊芊。
“不许去告状,否则我回来扒了你的皮。”
说罢,她便一跃而下,得意的拍了拍手,便往王府的方向而去。
围墙里的芊芊急的晕头转向的,焦急的来回走动,最后还是决定去寻楚溶离。
她如今醉了酒,不管怎样,不能让她在外乱跑。
王府离别院并不是很远,楚溶月速度又快,很快就来到了府外。看着把手在大门外的守卫,她又犹豫了下来。
她思索了会,绕过大门来到后院,王府把守并不严密,无人敢轻易闯进府中的,若是她悄悄翻墙进去,该是不会被发现的。
她嘴角微勾,后退几步,纵身跃上墙头,得意的挑了下眉梢。
这围墙比别院的竟要高上一些,但好歹她跃上来了。
濮阳清弦本就未休息,依靠在院中的竹椅上吹着凉风,听见了动静,眸中现出一抹凌厉,立即起身往来人处望去。
“什么人。”
楚溶月被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到,惊的身子颤抖了下,脚下一滑,便要往墙下摔去。
濮阳清弦见是那抹熟悉的身影,不禁觉得诧异,见她就要仰倒下来,脚尖一点,欺身上前,伸手将她接在怀中,抱着她稳稳落地。
楚溶月惊魂未定,愣愣的望着他,皎白的月光映在他的俊脸上,显得十分的柔和,雅致。
他一头墨发用条发带松松系在身后,脸侧散乱的几缕发丝,伴随着微凉的夜风,轻轻拍打着脸颊,是在他身上从未见的闲雅悠然。
“何故翻墙。”
她回过神来,缓缓收回了在他身上的目光,挣扎了下,从他身上下来。
“我,我好像翻错墙了。”
她以前住的院子与濮阳清弦的离的极远,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不成想竟是翻错了地,让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濮阳清弦有些不明所以,疑惑询问。
“那,你想去何处。”
她不知为何,莫名的有些紧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他此刻一袭白衣翩然,微风带着衣袂轻轻翻飞,浑身透着股儒雅之气,却又带着股傲视天下的气魄,让她不由的加快了心跳。
“我我,我不知,我这就回去。”
她似乎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感觉身上莫名的紧张燥热。濮阳清弦往她跟前踱了两步,意味深长的睨着她。
浓郁的酒气飘进鼻息,他微微蹙起眉,心里有些不满,蓦然伸手将她拉进怀中,低头审视着她。
“喝了多少。”
不曾想她再回王府会是以这种方式,只怕是今日在天香楼喝的了。
当看到她与子岚把酒言欢,毫无嫌隙的摸样,他心里就是一阵的发酸。
宫里给他安排了晚宴,他也是心不在焉,随便喝了两杯便寻个理由回来了,夜里睡不着,洗漱好后便在院中闲坐,竟碰上了美人翻墙。
楚溶月认真的回想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却是半点也想不起来,只知道喝的挺开心的。
“不知。”
他微微一笑,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你今日,是否只会说不知。”
她灵动的双眼转动了下,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话,干脆就闭口不谈。
濮阳清弦也不多加追问,甚至不去问她为何而来。只是静静的凝视着怀中的美人,酒香中夹杂着淡淡的幽香,让人沉迷。
她带着红的脸颊看着似乎能掐出水来,美目流盼,朱唇嫣红,美得勾魂夺魄。
他不自觉的伸手抚上她微烫的脸颊,指腹轻划过她的眉眼,温柔的好似用力些,便会碰碎了她。
“许久未见,想你了。”
他将额头贴上她的额间,楚溶月也不避开,任由他靠近自己,鼻间是他身上浓郁的男子气息,狂野而傲气,但他的一举一动却是那样的温柔。
他知道楚溶月和子岚与自己同路回京,若是加快些脚步,便能追上她,但深知她有意避开自己,便不敢前去打扰。
这些时日,她的身影总在他脑中徘徊,无论做什么,眼前时常会浮现起她的摸样,她的哭,她的笑,都深深映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
楚溶月迷迷糊糊的,也不太清楚他话里的意思。被他抱着世间长了,觉得僵持的身子有些发酸,竟鬼使神差的往他怀里依靠去。
濮阳清弦微有一怔,不曾想带着醉意的她,竟会如此乖巧安分。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自己屋里走出,她不吵不闹,出了奇的安静。
他将楚溶月轻放在软榻上,让她靠在榻上休息,只见她瞪着双眼怔怔的望着他,让他都有些疑惑了。
濮阳清弦勾起手指轻刮了下她的鼻梁,有些无奈。
“你看出什么了。”
她埋低了头,安分的依靠在软榻上。她不过是觉得今日的他与往常有些不同,一时间疑惑,便多看了几眼。
濮阳清弦坐到榻边,低头凝视着她,四目相对,她却是半句话也不愿说。他是想与她说话的,可她却总看着自己出神。
“怎么不说话。”
她轻抿着唇,摇了摇头,她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不愿说,濮阳清弦也不再打扰她,只是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楚溶月只觉头晕的厉害,忽然觉得身上燥热难受,在榻上翻来覆去的,开始不安分。
濮阳清弦知她酒劲上来了,不由的有些担忧,急忙起身下去唤人去熬些醒酒汤来。
再折回屋里时,见楚溶月在撕扯衣领,不禁蹙起了眉,上前去阻止她。
“别动。”
楚溶月不满的挥开他的手,又要去扯衣领,本就宽大的衣领被她微微扯开,露出一段雪白。
“好热。”
濮阳清弦瞥开眼,起身去将屋里的窗户全部打开,让凉风吹进屋里。
楚溶月总算是安分下来,静静的呆坐在软榻上,吹着屋外灌进来的凉风。
濮阳清弦踱回她身边,伸手拉拢被她扯开的衣衫,随后顺手捏了下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