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更是气愤,举起手欲朝他打去,却又顿了下来,思索一番。
濮阳清弦见她不动手,不由的疑惑,但却隐隐感到不安。
楚溶月微勾了下唇,伸手轻抚上他的面颊。
“王爷这等风流人物,身边美人众多,不知有没有尝试过心痒难耐的感觉。”
他微蹙了下眉,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你说什么。”
楚溶月唇边笑意腻味不明,手指缓缓从他脸颊划下,游至他修长的颈项,探到他微开的衣领处,缓缓将衣衫解开。
濮阳清弦瞬间明白过来她想做什么,顿时脸色一变。
“溶月,你别胡闹,这玩笑开不得。”
她撇了下嘴,不以为然,一把拉开了他的衣衫,露出了他结实的胸膛。
楚溶月见状不由的咽了下口水,脸颊泛红。
濮阳清弦不由失笑,她还担心这丫头胡来,不曾想竟是将自己给吓着了。
“行了,瞧你那出息,赶紧放了我。”
楚溶月不以为然的白了他一眼,将手掌放在他的胸膛上,轻捏了下,得意的凝视着他。
他微蹙了下眉,这丫头当真是越玩越过火了。
“楚溶月,你当真要如此,可别后悔。”
他自己的定力他很清楚,但眼前的人是她,他对她有情,保不及会做出什么来,但他也不想她这般胡作非为。
她顿了下,撇了撇嘴,缓缓低头朝他覆去,浅浅的呼吸轻扫他的面颊,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手指在他脸侧慢慢游走。
他对上楚溶月的双眸,搭在草丛的手慢慢握成拳,心里带着丝丝怒气。
楚溶月见他神色有些惊慌,不禁有些得意,伸手将自己头上的白玉簪子除去,秀发如瀑滑落,铺满了她的后背,几缕发丝垂下,轻扫他的面颊,带来丝丝的痒。
她拿着手中的白玉簪子挑起他的下巴,媚眼如丝的望着她,唇边笑意浅浅,让人心里不由荡漾。
蓦然,她眸子一变,猛地将发簪朝他喉间刺去。濮阳清弦微有一怔,本能的想避开,身上却没有半点力气。
玉簪擦过他的脖子,插进了草地中。楚溶月瞪了他一眼,从他身上翻身下来。
“你个浪荡王爷,想的倒美,你日后再敢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不由的松了口气,无奈勾唇轻笑。楚溶月舔了下唇瓣,却带来微微的刺痛,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疯子,这么喜欢咬人。”
濮阳清弦得意的挑了下眉梢,微微动了下身侧的手臂,却发现有了些力气。
清风带起她的发丝轻轻飞扬,几缕青丝不安分的拍打着她白皙的面颊,美得出尘绝艳,宛如画中美人。
楚溶月偏头忿忿的望着他,心里有些不甘,就这么放过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她无奈伸手狠狠的掐了他一把,他白皙的面颊留下了些指印,随后慢慢散去。
楚溶月暂时也想不出什么为难他的法子,见天色渐晚,夜幕已经降临,便寻思着先回府,留他自己在此躺会儿。
她拔起插在地上的玉簪,将上面的尘土尽数擦在他的衣袍上,随意挽起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简单却不失优雅。
濮阳清弦不由的看痴,缓缓的坐起了身子,身上的力气已经恢复如常。
楚溶月见他突然起身,不由的一愣,有些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能动了,现在还不过半个时辰呢?”
她这银针上的药效是一个时辰左右才会失效的,但濮阳清弦是什么人啊,他的体质岂是常人能比的。
濮阳清弦百无聊赖的睨视着她,身上的衣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半露出的铜色胸膛,结实而有力。
她心里不由的一慌,他这副摸样,只怕恨不得将她吃干抹净吧。她勾唇带出了个十分难看的笑,挪了下身子,连滚带爬的逃走。
濮阳清弦冷哼了一声,疑惑她是如何以为能在自己手下安然逃走的。
楚溶月将想从地上爬起,却被他扯了回去,拉进他的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濮阳清弦不搭理她,伸手将她脸侧的发丝拢倒耳后,十分的温柔,却是让她不由的轻颤。
“我错了,清弦哥哥,你饶了我吧。”
女子自当能屈能伸,认个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总好过替他泻火,她撒娇的功夫可是无人能敌。
濮阳清弦蓦然一怔,轻刮了下她的鼻梁。
“你想什么呢?”
他将楚溶月提出怀抱,伸手整理好身上的衣衫,唇边浅笑意味深长。
楚溶月总算是安静下来,试探的偷瞥着他。本以为他会为难自己,没想到他还算有点良心。
她脸颊涨红,手边的鲜花被她无意连根拔起。
濮阳清弦见状,不禁莞尔。
“你方才换我什么,再唤一遍。”
楚溶月揪起一把花草朝他扔去,撇了下嘴。
“唤你王爷。”
他无奈叹息,这丫头知道自己不会为难她,便是这般的硬气。
天已黑透,皎白的月光笼罩着整片花海,微风夹着花香,飘进鼻息。
星星点点的亮光缓缓朝他们围绕而来,楚溶月不由的感到欣喜,盯着眼前的亮光。
“是萤火虫,这是萤火虫。”
她指着泛着亮光的萤火虫,欢喜的望着濮阳清弦。见她开心他自然也是高兴的。
濮阳清弦伸手胡乱抓了一把,竟是十分的准,小小的明亮,在他手心泛着荧光。
“溶月,你瞧。”
楚溶月闻声朝他望去,看向他紧合着的双手,往他身边挪去。
他将双手慢慢打开,萤火虫便缓缓飞身离去。
她不由的轻笑两声,悦耳动听。濮阳清弦抬眸望着她,见她胸前的夜明珠此刻也散出了光芒,带出柔和的明亮,映出她秀美的容颜。
楚溶月对上他的双眸,不由的一怔,不知为何,觉得他此刻的眼中载满了柔情,那原本俊朗的面庞更是流光璀璨。
其实她是该与他说声谢的,他多次救自己于危难之中,在她最失落的时候,他都在自己身边。
不管以前发生什么,如今她想将心中那份隔阂去掉,与他坦荡相处。
她是介意自己与他的关系的,当了几个月的三王妃,让她稀里糊涂的,既然都成为过去了,又何必耿耿于怀。
“王爷,谢谢你。”
他微微一愣,不知她为何突然如此,有些不明所以。
“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