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
李衡疑惑看着小酒。
“奴婢了解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如果只是一般心病,也不至于虚弱消瘦成长公主这般。况且奴婢听闻,若是蛊毒倒可能会影响到寄主的性情。”
小酒若有所思,虽然是自己的猜测,但是蛊毒在京城这一带很少有人懂,更别说在皇宫之内了。
先皇遇害的事,宫里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清理干净了。
若是让娘娘有些什么的话,她可怎么办才好……
“嗯,这件事再待商议,你先别告诉皇后。”
李衡眼眸中有了些深意,长公主性情变化,难不成真是因此?只是这么久了未见有什么不妥,为何突然毒发?
宣了李疏影进宫,将小酒的想法告诉对方。
李疏影沉默了一会,似乎在回忆长公主的事情。
“我没记错的话,这个皇妹好像是她母妃过世后性子就不大好。”
“许是这般。”
李衡在等李疏影的时候也是回忆了一番。
“小酒的师傅便懂些这些,听闻最近几日来了京城,要不?”
“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意图,若是草率行事,会不会打草惊蛇。”
“可毕竟无论如何,她也是长公主,不能放任不管吧。我做得周密一点不让外人知晓便好。”
“那你去安排吧。”
李衡看着李疏影离去的背影,揉了揉太阳穴。对于这个长姐,他是没什么感情,但是现在不知道对方意图。处于这种被动的状态,让李衡十分不好受。
当晚,李疏影便将人带了进宫。君陌听闻消息,因心疼这位虚弱的皇姐,便一早去到长公主寝宫内等待。
见来人,小酒轻轻喊了句“师傅。”
那人点点头,随后便敬业地为长公主检查。
一旁太医也在旁边看着,不是说不信任,但多少还是得防着些。
简单的检查了一下,随后一众人移步到御书房说话。
小酒是那人的徒弟,也跟着君陌进了御书房。
似乎气氛有点不对,那人便笑着和小酒说道。
“我倒是要考考你,你方才见到长公主那般,有什么发现吗?”
“徒儿不是很懂,虽然疑似中蛊,但为何方才师傅引不出来?”
那人继续笑着,“小酒你这是学艺不精啊。”
“徒儿又没有刻意和师傅学这方面知识。”
小酒抿抿唇,明明自己只是向他着重学习些药膳和护理的手法,太后身上用得上的自己当然去认真学啦,这种蛊自己没兴趣也没精力去学好吗,又复杂又烧钱。
“禀告皇上,长公主身上并无蛊虫,但是的确带有蛊毒。最近思劳成疾,就让毒发了。”
“嗯。”
李衡听闻便放心了一些,毕竟没有蛊虫,一时三刻长公主也死不了。稍作停顿后便说:
“把你发现的都说出来吧。”
那人看了一眼君陌,但是也并无多说,只是心底里暗自疑惑,皇上还真放心得下后宫的人在场。
不过既然本人不介意自己也没必要对她藏着捏着。
“长公主这毒在她体内很久了,似乎是与生俱来一般。斗胆问一句,长公主母妃是不是也十分虚弱,很年轻便去世了。”
李衡记忆有些模糊,记得不是很清楚,便看向李疏影求证。
李疏影不留痕迹的点了点头,李衡才开口道。“正是如此,有什么问题吗?”
“大概蛊虫是在她母妃身上,过度了蛊毒给她所以能苟活长些日子,现在长公主并无大碍,如果能放下心中所念,加些药理排除蛊毒,便好。”
李衡听完有些沉默,长公主母妃的事,自己要调查起来却十分困难。
那人见李衡沉默,便知他有事情要想,便让小酒拿些纸笔,写些配方。
小酒这次在旁边候着,不敢分神,生怕以后会用得上这些而自己却毫无办法。
“长公主是不是脾气无常?”
那人似乎有意无意说了一句,李疏影走过来看他写,见他这么问也就回答:“差不多吧,怎么了?”
“蛊虫不在身,一般影响不到性情,这般看来长公主她有些……”
那人停住了笔,似乎因为想到什么,十分疑惑。
君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有些不合理,自己和长公主并无血缘关系,又没有李衡、李疏影他们担心京都安全,更没有小酒那层身份,所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
此刻见那人疑惑不解,全场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并无心事。她仔细捋了捋思绪,发现有些不妥。
自己记忆中的长公主性情纯良,她母妃君陌也见过几次面,的确是虚弱的模样,天天忙于处理后宫之事说是因此而劳累过度折腾出那般状况倒是说得过去。
况且她母妃怀她的时候,并无后宫之权,宫中又有了长子,是何人会刻意对她用蛊毒。
据自己了解,炼制蛊虫可是十分耗钱的,所以买蛊虫的代价十分高,谁会特意给一个她中下蛊虫呢。
而且若没记错,长公主母妃去世后,长公主的性情才开始慢慢变化的吧。蛊毒从小便在长公主体内,但是那时候长公主并无什么烦心之事便无事,母妃去世后自己又接手后宫事宜想多了所以便影响到性情,从而变为今日这般模样?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只是自己一时半刻也不知道。
那人想起了些事,便问了李疏影一些问题,之后又继而沉思。既然当医生的也不知道具体问题,其余人只好陪着等待。
君陌又过了一遍自己的想法,开口问道:“有没有可能,长公主的蛊毒是因为体内的确存在过蛊虫,只是近些时日被引了出来。”
那人见君陌开口也有些疑惑,不过身为医者他秉承医德,便回答道:“有这个可能,但是太医不是不会引吗?这后宫之中,长公主病后一直被多加照料,又怎么会?”
“引蛊虫需要些什么?”
君陌或许出于好奇,又或许是因为真的发现了什么。
“分有母虫和没母虫,如果是我没有母虫也得半个时辰,如果有倒用不着一炷香时间。”
“莫非是皇后发现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