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颖君送走了学员,拿着毛巾擦着杆子,孟东霆起身走过去抢过她手里的毛巾,伸手在她够不到的地方擦了起来,出口问道“想到她去哪儿了吗?”
“我不能!”孟颖君扁着嘴,守着和白婧之间的约定。
“那行,你不我就跟着你!我就不信你不约会,不逛街,不睡觉!”
“哎你这样很不地道你知道吗?”
“那你告诉我!”孟东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达不成目的誓不罢休!
孟颖君无奈地叹气道“你个混球!我答应过白婧不能告诉叔的,你就别打听了!”
“我也没我要告诉叔啊!”
孟颖君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了孟东霆一瞬,咂舌道“啧啧啧,你子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不用你管!”孟东霆顿时来了气,把毛巾一扔,走过来追问道“你就白婧到底去哪儿了吧?”
孟颖君不怕事地摇摇头,笑道“我都不用管你了还什么!除非…你给我清楚你和白婧到底怎么回事,否则我一个字都不会的!”
孟颖君抱着手臂坐到了沙发上,决意不再开口。
孟东霆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了看孟颖君,服了软,“我和白婧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担心她一个人出去不安全!”
“你没实话!我是你姐,你怀着什么心思我还能不知道?每次一遇到跟白婧有关的事你就坐不住,上次的那条红裙子,你打着我的名义送人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那是我出钱,你送人情好不好?我跟她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没有最好,那可是我们未来的婶婶!你子悠着点儿!”
“已经不是了!”孟东霆靠在沙发上冷着脸道,婶婶这个字眼太刺耳,他不喜欢!
不知实情的孟颖君惊讶地看着孟东霆,孟东霆点点头,肯定地重复了一遍“她和叔提出了分手,连戒指都还回去了!”
“不是吧?难怪…大白的叔会拉你去喝酒!诶,为什么呀?”
孟东霆摆摆手,“不该问的别问!”
孟颖君撇撇嘴,不屑道“不拉倒!那我也能猜到个七八分,估计是和王茜茜有关吧?”
“你能不能别这么八卦了?”
“好啊!那就回你!你是不是也喜欢白婧?”
孟颖君俏皮地看向孟东霆,好似已经洞穿了一切似的,孟东霆没话,静默了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也许吧!”
“什么叫也许啊?”
“我的病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与我而言无一例外都是臭的,可白婧偏偏就是那个例外,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所以我找各种机会接近她!我也一直以为只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会对她存有好感,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满心满脑子里都是她!…我看不了她受委屈,我看不了她和叔亲昵…我不知道我对她的这种感情是不是只是因为她对我的特别意义!”
“你想去找她吗?”
“以前有叔在,我不能,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她了!”孟东霆舒了口气,如释重负。
孟颖君心疼孟东霆备受病痛折磨,却也不得不提醒道“虽然她和叔分手了,可是叔是个长情的人,他不会这么快就舍下白婧,你这个时候…算不算是趁虚而入呢?如果叔知道了,你们之间…”
“……”
孟东霆沉默不语,那些孤寂的夜晚,他一直在每一个感情漩涡中周旋,难以取舍!
“回头我把地点发给你,回去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我一会儿还有课,你就别在这晃了,那些女孩看见你估计没有心思上课了!”孟颖君起身在孟东霆肩头拍了拍,走去继续擦杆子去了。
孟东霆从舞蹈班里出来刚坐到车上就收到了孟颖君发过来的信息,野侧头问了句,“哥,去哪儿?”
“送我回公寓!”孟东霆冷声道,他并不需要太久的考虑时间,毕竟有些事他已经想的太久了。
“好咧,哥,安全带系上!”
野娴熟地发动车子,把孟东霆送回了公寓。
孟东霆坐在沙发上看着孟颖君发过来的信息思忖了不多时,起身进了卧室,拉出行李箱整理出出门要带的衣物用品,又打羚话订好了机票。
临走时,孟东霆发了一条信息给孟颖君,“我去找白婧了!我预见不到未来会如何,我只知道如果到明我没看到她,我会寝食难安,郁郁而终!”
孟颖君没有多加阻拦,她了解孟东霆的个性,他倔强,深情,阳光,却被一个林雪娇拉入低谷,若是白婧能让他重拾希望,重新振作起来,至少她这个做姐姐的真心替他高兴!
……
正在飞机上的白婧对地面上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正在惬意地等待落地的那一刻,这里是她想了好久的地方。
“你好!你是一个人吗?”
白婧身边不知何时换过来一个年轻清秀的大男孩,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正憨态可掬地看着白婧,白婧摘下耳机,奇怪地看了眼男孩,印象里旁边坐着的是一个中年女人。
“你有事吗?”
“哦就是想和你认识一下!我一个人出来旅游,别人都是有伙伴的,我看你好像也是一个人对吧?”
男孩露出温暖的笑容,白婧看着他浅浅地笑了笑,轻轻点零头。
“我叫张可伦,你呢?”男孩伸出手,白婧看了看,轻声回道“白婧!”
张可伦见白婧没有伸手,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
“姐姐,你多大啊?”
白婧轻哼一声,笑道“你就叫姐姐吧!”
“哦,好啊!我们这个团姐姐是最漂亮的!”
“谢谢夸奖!”白婧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可伦。
“真的,姐姐,你没注意看吧?多数都是一把年纪的,年轻的就我们几个,还都是情侣来的,姐姐,一会儿下了飞机,我就跟姐姐一起走行吗?”
“随你!不怕我把你卖了就跟着!”白婧又塞上了耳机,不敢苟同,张可伦的那些一把年纪的人也不过才四十左右而已。
张可伦笑了笑,看了两眼白婧,乖乖坐好了,眼睛却不停地在团里其他人身上转来转去,不停地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