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三拐两拐在一处院落停了下来,孟东霆率先下了车,白婧跟着下了车站到了孟东霆身边,有些不解地看着周围。
好的农家乐呢?好的度假庄园呢?
孟东霆侧头看了一眼白婧,指着面前的院子问道:“这里是不是有点太荒了?”
白婧不置可否,那还用吗?
眼前的院子不大,枯黄的杂草被蓬松的白雪压断了腰身,房舍歪倒一边,院墙坍塌一处,放眼一望,周围最近也要百米开外才看见有人家,和那边的高墙大院相比,孤零零的一座独院可怜兮兮地傲立在冷风中
“走吧!”
孟东霆转身上了车,白婧惊诧几秒后,一脸懵地坐上了车。
白婧十分郁闷地一指已被甩在身后的那个院,“你大老远带我来就是看这个?”
“你觉得怎么样?”孟东霆不答反问。
“不怎么样!这里周围的景色倒是挺美的,和这个院太不搭了!”白婧撇撇嘴道。
孟东霆点点头,车子缓慢行驶在满是冰雪的路上,这里不比市区,不管多大的雪,不出24时准化成一摊泥水直至干竭,而这里一场大雪至少能存留半月之久。
白婧乐津津地看着路两边的房舍,这个村落里多是新盖起的楼,一户挨着一户,路过的河面上有很多大人带着孩子在滑冰。
孟东霆将车驶进一个大院里,进去不远就是一个大停车场,里面已经停了几十辆不同款的轿车,孟东霆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停好了车。
白婧下车草草打量了一眼,这可不止一个院落,停车场对面就是一排宽大的房舍,房顶几个巨大的彩塑大字“佳宁生态园”,在它东边不远处还有一栋六层的高楼。
房舍左侧落眼处有一个宽阔的舞台,台前空地上放置着一个大铁桶,里面横七竖八插着一些木棒,上面覆着积雪。
孟东霆看着白婧视线所落处,笑着解释道:“夏的时候,这里会有演出,每周六晚上还有篝火晚会!”
白婧明霖点点头,这里非常大,有水上榭,有鹅湖,有一栋栋香居,远处还有滑雪场,多数人都聚集在那边吵嚷着,嬉笑着
“这里夏可以滑草,冬可以滑雪,要不要去那边玩一玩,有很多项目!”
白婧笑着摇头:“还是不要了!你来这不是有事吗?办完我们赶紧回去吧!”
孟东霆笑笑,“不急,我来取点东西,我们吃了饭再走!”
孟东霆拉了拉白婧的衣袖,走在了头里,白婧赶紧步跟了上去。
跟着孟东霆进了大厅这才知道原来这里内有乾坤,外面冰雪地,这里却温暖如春,鸟语花香!
孟东霆领着白婧从一侧鹅卵石铺成的路上走过,一侧是绿竹围起的篱笆墙隔成一个个用餐的包间,另一边则种植着各种绿树和叫不上名字的花,那些花娇美的让白婧忍不住驻足。
各个包间的装饰还略有不同,有的是木头桌椅,有的是石头制的,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坐上去会不会凉屁股!
白婧如是想着,轻笑出声。
每隔一段距离还会有一块被围起来的见方的场地,里面种着大树,养着数只毛色艳丽的鸟,叽叽喳喳飞上飞下
孟东霆牵着已经有些眼晕的白婧选了一间木质桌椅的包间坐了进去,服务生没多大功夫就跑着跟了进来。
“东哥,一年多没见你过来了,这是去哪儿发财了?”服务生熟套地和孟东霆打着招呼。
孟东霆笑笑:“发财还不得叫上你啊?”
“东哥,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这位是嫂子吧?嫂子好!”服务生不过二十多岁,一脸的稚嫩,微笑着看向白婧,脆生生地喊着。
白婧脸上一红,连忙摆手解释道:“我不”
孟东霆翻着播,抬眼瞧了一眼,似是故意一般,嘴角带笑喊着服务生,生生打断了白婧的话,“你们梁总是不是留了东西给我?”
“对!您先点着!我这就去给你取!”服务生一转身出去了。
白婧嗔怪道:“你干嘛不解释,非要人误会啊?”
孟东霆轻哼一声:“我跟他解释的着么?再,亲都亲了,装一装女朋友你又不吃亏!”
“……”
白婧瞠目结舌,一时语塞,索性不再看他!
服务生一路跑着回来了,把一个文件袋递给了孟东霆,气喘吁吁地道:“东哥,梁总了,东西都齐全了,让您回去看看,有什么问题再给他打电话!”
孟东霆点点头,“好,辛苦了!”一伸手把刚才画好的点播递了过去,服务生笑着接过又跑了!
白婧看到了孟东霆画的那几道菜,名字挺好听,也不知道都点了些什么,只见着有四五道那么多,声道:“就我们两个人,你点那么多菜也吃不完啊!”
“菜量,每样都尝尝!再来就是明年夏了!这里冬没什么太好的景致!”
“也不是啊!”白婧环眼四周,不禁感慨:“这里跟世外桃源似的,外面下了雪,这里却花开满园!刚才我们经过的那个村子,感觉特别美,岁月静好的可能就是这样的生活吧!”
“以后你什么时候想来随时打电话给我,我带你来!”
孟东霆凝视着白婧,莫名想起昨晚的那个吻,赶紧转移话题道:“那个张可伦我让野报了警,他还真是个变态!相机,电脑里存储了大量的女人照片,连上了岁数的都没放过!据他自己交代,他专门跟团旅游伺机找下手的对象,基本上荤素不忌!你是他非常得意的一个目标,不过可惜没能如愿!”
白婧瞪了他一眼,“那些女人都是自愿的还是……”
“那些年岁大些的久经战场,年轻的又觉得新鲜刺激,多数都是自愿的,只有个别的几个是被他绑回去,进行猥亵后拍的照片!已经立案调查取证了!短时间内他是出不来了!”
“哦那就好!”白婧听到这个消息暗自为那些不幸的女孩扼腕叹息,继而又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这才算把心放到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