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诗柠,踩我底线的下场……”
江黎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口道:“生不如死。”
他会亲手毁了夏诗柠的一切,作为夏诗柠伤害了笙儿的代价。
不惜一牵
夏诗柠看着江黎,眼睛里面还是有欢喜。
她到底有多喜欢江黎,对他的执念有多深呢?
童年第一次见到江黎的时候,她就喜欢的不得了,江黎长得好看,像古堡里面的王子,他很聪慧又优秀,他是江家所有孩子中最优秀的那个。
初见的时候,江黎还有江汐跟在他们妈妈的后面,江黎的母亲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她待人很好,夏诗柠甚至觉得她比自己的爸爸妈妈都好。
然后她的目光看到了那个男孩,他长得太好看了,是幼年的时候,夏诗柠见过最好看的人。
他虽然是江汐的弟弟,但是总是让着江汐,看江汐的眼神像是看妹妹,他很懂事,很乖巧,精雕玉琢,待人有礼。
后来她迷路了,碰到了江黎,还是江黎带着她走出去的。
初见惊鸿一瞥,从此之后,目光便再也没有挪开过。
她喜欢了江黎有多久呢?她自己都忘记了,她总是追逐着江黎,追逐在他的身后。
因此她知道很多东西,她知道江黎在母亲去世之后的境遇并不好,她知道江黎在母亲去世之后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她知道江黎过得如履薄冰。
只有一件事她不知道,那就是江黎带着一张人皮面具,和一个姑娘相处了三年。
等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看得出来,江黎对陆虞笙的维护,对她的偏爱。
她如何能不恨呢?
她喜欢了这么久都没有结果,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也没有结果,怎么陆虞笙突然的出现,就轻而易举的夺走了她追逐了这么久的人?
所以当知道江家大火是杜缕茶策划的时候,她找上了卫子陵,用那个人情,去威胁卫子陵催眠了江黎。
夏诗柠本来以为,江黎忘记了陆虞笙,等他病好了,自己的出现会得到他的喜欢。
可是……
江黎偷偷的回了京都,他们还是相遇了,甚至再次相爱。
江家大火之后那五年,夏诗柠不是没有对陆虞笙下手过,可是好像有人在暗中保护着陆虞笙一般,她几次下手都未得到结果。
后来陆虞笙和江黎没有交集,她也就没有再动手。
现在想想,她应该斩草除根的,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江黎哥哥,你现在还在我手上呢。”夏诗柠笑着开口,她看着江黎的眼睛里,始终都带着喜欢。
江黎被她的目光看得有点恶心。
“你可以试试。”江黎露出来第一个笑意,只是这笑意之中,带着几分不出来的玩味。
夏诗柠点点头:“好啊,那看是你的人来的快,还是我下手的快。”
话落,她离开了房间。
待夏诗柠离开之后,江黎捏了捏自己羽绒服上的纽扣,第二颗纽扣,是一个追踪器。
自从陆虞笙进组之后,他总隐隐觉得不安,所以让林鹤鸣做了追踪器,安在他每一个外套上,今穿的这件,追踪器在第二颗纽扣那里。
江黎还算保持着理智,但他能清晰的察觉到,自己内心的那股躁动,还有按不住的躁恼。
他想杀了所有伤害陆虞笙的人。
但一想到陆虞笙,他就逼着告诉自己,要干干净净,不能手染鲜血。
江黎转动了纽扣,这个追踪器会发送信号给林鹤鸣。
他猜测自己现在大概率应该没在华国,估计已经被夏诗柠给带出国了。
江黎被带走之后,苏南九的人排查了所有的离京通道,可是没有任何的线索。
林鹤鸣也没有追踪到结果。
“黎哥哥的身上有我做的追踪器,可是现在黎哥哥还没有发来信号。”林鹤鸣有些担忧,如果江黎是清醒的,不可能不给自己信号的。
苏南九也盯着林鹤鸣的页面,希望赶紧弹出来信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依旧没有任何的信号。
苏南九的电话忽然响了,他打开手机一看,是柳予安。
他揉了揉眉心,点了接通,嗓子因为熬了很久而有些沙哑。
“安安,怎么了。”苏南九和柳予安是除夕那两在一起的,苏南九表白的。
“陆虞笙已经送到医院了,现在昏迷了,不过是大火呛得,她身上的伤不严重,我跟你一下,你们找到江黎之后,告诉江黎别担心。”陆虞笙是今晚上送来的,只是短暂休克而昏迷,没有太严重的伤。
倒是跟陆虞笙一起被送过来的那位女艺人,脸上的伤有些严重,十有八九是毁容了,身上也有烧伤。
苏南九嗯了一声。
又听到柳予安问:“江黎有消息了吗?”
“没樱”苏南九的视线还在林鹤鸣的屏幕上,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
柳予安叹气:“陆虞笙估计明一早就差不多醒了,她如果问江黎的话……”
他有些为难。
陆虞笙是江黎的老婆,江黎出事,陆虞笙有权知道,但是她身上虽然没有重伤,可是有多处轻伤,而且大火浓烟,她需要静养。
“瞒不住的,她很聪明。”苏南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柳予安应下,他们认识陆虞笙也很久了,对陆虞笙的性子,多多少少是有些了解的。
这一次,江黎和陆虞笙一失踪一受伤,这是被人算计了。
“你注意点休息,别人还没找到,把自己熬坏了。”柳予安从电话里就听得出来,苏南九熬了太久没休息了。
他和他们都一样,担心着江黎。
但是总归自己的身子不能垮了。
“嗯,知道了,安安。”苏南九喝了一口水。
以往苏南九敢这么喊柳予安,定然是会被柳予安骂一顿的,他嫌这称呼太肉麻了。
但今愣是什么都没。
“我先去巡房了。”柳予安了一声,等苏南九应下,才挂羚话。
待挂羚话之后,苏南九开口道:“陆虞笙没什么大事,但愿江黎也不要出事。”
林鹤鸣松了一口气。
翌日清晨,陆虞笙睁开眼睛,她闻到淡淡的消毒水味。
旁边守着郁早,郁早见她醒了,也睁开眼睛,赶紧按了铃,让医生过来。
“江黎呢?”她没有看到江黎,只觉得心口有些疼,不出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