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西游记》里，女儿国国王和玄奘真的互生情愫，那走掉的玄奘未来慈悲众生，却是独伤女王一人。

于此，他心中不甚烦闷，道：“你不是出家人，没必要一直把佛家那一套，挂在嘴边。”

他突然不愿她被佛家那种淡然出尘影响太多，他希望她更世俗，更利益，更自私一些，在面对他的时候。

可后来孩子回答他的话，却让他的心有些难受。

“可是，现在有很多人都喜欢佛学的呀，我喜欢也没什么吧？”北嫣说。

他哑口无言。

口中的吃饭菜也食不知味了，但他不想放弃，便用故作淡定的语调，对北嫣说：“你怎么看待，不负如来不负卿这句话？”

“嗯……”

北嫣仰头稍微想了想，说，“如来，众所周知，就是佛，但如来二字，其实还有其他意义。”

“什么？”

“《金刚经》威仪寂净分有云，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如来的意思，本来是从因来果，这样讲有些复杂，其实呢……就是人事物的本身。”

“仓央嘉措写不负如来不负卿，是站在戒者的角度写的，他的‘如来’就是指佛，如果让我以俗人的角度来解读这句话，那我便说，不负自己的心意，然后不负喜欢的人吧。”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

孟子羡喉结悄悄的滚动，眉目有了捉摸不住的悦色。

“说得很好，那赶紧吃饭，下午还有事。”

……

饭后。

孟子羡背着北嫣吃了一顿见效快的西药，然后通知北嫣换衣服出门。

北嫣还记得昨晚他说的话，戴上了帽子。

帽子直接包住了半截额头，还把整个脑袋都包住了，脖子上也围上了围巾。

这打扮下来，完全掩盖了她的光头模样。

就如很多没刘海，又只讲究保暖的女孩儿把头发朝后一束，戴上帽子和围巾遮住头发的样子。

在孟子羡穿戴后从卧室出来，看到站在客厅的小朋友时，人僵直了。

有一瞬，他差点没认出来。

回过神来后，他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手脚无力……

这样子的北嫣，活脱脱的一个漂亮还可爱到冒泡的美少女。

他愣怔的样子在小朋友眼里也有些傲倪，小朋友躲开眼神，扭捏了两下道：“孟哥哥，好看吗？”

“吭——”

他吱了声后，说：“帽子的确好看。”

小朋友对这个答案显得有些沮丧，但还是很开心的应道，“孟哥哥眼光好。”

“……”

冰山栽了。

之后出门明明有司机开车，冰山却坐在了副驾驶，把北嫣孤零零的晾在了车后座，看都没看小朋友一眼。

直到，他带着北嫣去了一家高级健身会所。

孩子因为里面太热，把帽子围巾摘掉露出小光头了，他这才看了看她。

他带着北嫣一路往里，最后到了游泳馆。

馆内，水里水外，都是穿比基尼的美女，还有各种各样身材不错，只穿一条泳裤的男人们。

甚至还有不少女人就光明正大的和男人搂抱着，举止略微有伤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