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医院。
院长是孟家早年资助过的一位贫困生,对孟家心怀感恩,见到孟珩之火急火燎的来医院,亲自迎了过去。
“孟四少,你怎么了?”这位可不能怠慢,孟家好几个孩子,就属这个最宝贝。
孟珩之把倾葵放在担架床上:“给她看看,晕过去了。”
起身顿了一下,补充道:“生理痛,找个女医生。”
“好的。”虽然惊讶孟珩之会带个女生医院,但院长还是有条不紊的安排了个经验丰富的女医生给倾葵检查。
孟珩之一直在检查室外面等着,手上拿着裹在倾葵身上的薄毯。
走廊上很安静,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充斥在鼻息,但孟珩之还是嗅到了毯子上的血腥味。
这是从倾葵身上流出来的。
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孟珩之视线有些缥缈的盯着毯子的某一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病人家属。”医生拉开检查室的门,取下了口罩。
孟珩之起身:“她怎么样了?”
医生是个七旬老人,却精神矍铄,眸子清澈得很,她这辈子都在钻研医学,对孟珩之是闻所未闻的。
“你们做家长的要多注意孩子的身体健康,她年纪小,毛病却不少。”
医生手上拿着倾葵的检查报告:“痛经是不良的生活习惯和饮食习惯引起的,至于宫寒,先天性的,不好好调养治理,以后怀孕有难度。”
这些话孟珩之本不该听的,但医生以为她的倾葵的家里人,便全盘托出。
“痛得晕过去,很有可能是在这之前吃了刺激性的东西,如果她有不良的生活饮食习惯,尽早改改,比如,抽烟喝酒是万万不可以的,做家长要监督好。”
“过会儿应该就会醒来,不必担心。”
医生说了这么长串,孟珩之也不好再说自己不是倾葵的家长,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由护士将倾葵送进病房,孟珩之随后进入。
他站在窗户边,刚摸出烟,想起医生的话,又把烟揣了回去。
倾葵是在一个小时后醒来的,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然后才看到孟珩之。
小腹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她动了一下,倒是手背上传来疼痛。
扭头一看,挂着点滴在输液:“孟总,你送我来医院了吗?”
孟珩之点头:“你晕过去了。”
“啊?”倾葵讪笑:“不是吧,这么脆弱!”
孟珩之:“……好好休息吧。”
倾葵摇头:“不用,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可以走了。”
“医生建议你留院观察一天,我已经打电话通知你父母他们了。”
“好吧。”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孟珩之没有再说话,倾葵也才缓过劲儿来,便没有再开口。
老话说,牙疼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
但这痛经也好不到那里去,不痛则矣,一痛昏天暗地。
倾葵笑了一下,但她这次痛得,好像收获了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孟珩之的怀抱。
几乎是下意识的,倾葵的目光就朝窗边那道挺拔的背影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