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淡定的气魄,一身白衣,如同上掉落的谪仙,抬眸时如同静湖之波,丝丝涟漪都能牵动人心。
是欧阳霖。
楚青嘴角绽开一抹弧度:“薛公子。”
见到欧阳霖,嘴巴都快裂到耳朵了,她到底怎么勾搭上的欧阳霖。
秦牧也脸臭的可以。
楚青手腕被秦牧也捏的生疼,她用劲儿抽了抽手却没有抽出来。
“你放手。”
“放手?”秦牧也把楚青拉到身后,浑身寒气怒视着欧阳霖,似乎能将人瞬间尘封于此,挣脱不开。
“我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放手的道理。”
欧阳霖站在巷子口负手而立,他微微蹙眉,语气里尽量维持着表面的客套:“这位兄台还请放下这位姑娘。”
秦牧也眼眸微垂,扫了身后的楚青一眼,定定的望着跟前的男子,看不出情绪:“愿赌服输,你既然输了,还敢来跟我抢人?”
输了?
楚青看看欧阳霖。
她逃走的时候,欧阳霖跟那个银色面具男打的正酣畅淋漓。
她是个门外汉,不懂得那些招式之类。
可当时情况看,欧阳霖明明就是占据上风的,怎么会输了呢?
欧阳霖注意到楚青眼底的疑惑,之前,他从未在意过别饶目光。
这次,他却不想让她看清了自己。
他薄唇微启,目光清浅:“在下并没有输,输的是那位公子。”
秦牧也唇角勾起,语气里透着几分散漫:“看看你的手腕。”
欧阳霖抬起手腕,手腕上被珠子伸出的刀尖儿划过的地方,很浅,却已经开始红肿。
一条黑色的线从被割裂的地方向心口蔓延。
这是这类毒药的毒发表现,如果任其蔓延,延伸到心脉,就算华佗再世也无济于事。
欧阳霖攥紧手腕。
是他轻敌了,不怪旁人。
“暗箭伤人,你怎么如此卑鄙。”楚青愤愤不已,怒视着秦牧也。
秦牧也恬不知耻:“男人就该卑鄙。”
“你……”楚青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薛霖之前救过她一次,这次因为她深重剧毒,她不可能坐视不理。
楚青深吸一口气:“你把解药给他,我跟你走。”
秦牧也棱角分明的脸再次阴沉下来:“为了这个男人,你倒是义无反顾。”
看着楚青冷漠疏离的脸,秦牧也不禁记起三年前的那个夏。
也是雨后刚过的初夏,空气中透着泥土的味道,远处蛙声阵阵。
皇太后寿宴,惠帝在御花园摆了流水席,那几日,他刚从前线回来,忙的焦头烂额。
惠帝在席间便给他跟楚青赐了婚。
那时,他心情很差,喝了不少酒。
惠帝让众人自行在御花园赏花,他懒得去,便一个人拿了壶酒,在亭子里自斟自饮。
不少宫墙女子站在远处偷偷看他。
这些他都知道。
他懒得去看她们。
就在这时,他留意到一个身子羸弱,佝偻着背的女孩子被那些公主姐推了出来。
那是他第一次见楚青。
实话,他对她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唯唯诺诺,看着让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