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神威空间内出来,带土精神力一扫,往关押宇智波鼬等饶牢房而去。
一路上,正好碰到五十岚等人。
带土顺手将他们打晕,丢进了神威空间。
走到牢房门口,带土推开门,漫步走了进去。
宇智波鼬等人此时已经醒了过来,看到带土进来,宇智波鼬惊喜道:“老师,你来得这么快!”
带土笑着点点头,将几人身上的铁链解开。
迪达拉臭着脸,双手抱胸:“你就是宇智波带土?”
带土看着还是屁孩的迪达拉,有些想笑:“你有什么指教?”
迪达拉哼哼一声,傲然道:“我在村子里,听很多忍者提起过你,你很厉害。”
“等我长大以后,一定会打败你的。”
带土无语地笑了笑,用诱惑的语气道:“可以,但我们要打一个赌。”
“你长大后输了,就当我的属下。”
迪达拉反问道:“那你输了呢?”
“一样,我当你的手下。”
迪达拉满意点头:“好,我同意。”
达鲁伊虚弱地咳嗽一声,捂着渗血的腹部,沉声道:“宇智波带土,现在我不是你的对手。”
“五年之后,我会挑战你的。”
带土眼前一亮,饶有趣味道:“也和我打赌?”
达鲁伊摇了摇头:“我只属于云隐村,但我用我的生命向你挑战,输了任凭你处置。”
带土撇了撇嘴,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
看着达鲁伊伤势挺重,带土递给他一瓶治疗液,随意道:“还是先治一下伤吧,死人可没有以后。”
几后,带土和宇智波鼬等人重新返回木叶。
在烤肉馆,带土举起果汁,高声道:“今庆祝红和琳成为中忍,干杯!”
“干杯!”
几饶杯子碰在一起,露出发自内心的真挚笑容。
这几快憋坏聊守鹤,难得出来放风,拿着一瓶清酒,满脸享受。
看着几个都喝果汁,守鹤不屑道:“果然是一群屁孩,酒都不敢喝。”
带土脸色一黑,面无表情道:“守鹤,我看你是飘了!”
守鹤把头一扬,傲然道:“飘了又怎么样,守鹤大爷有钱,今我请客。”
带土无语地撇了撇嘴,威胁道:“某人一直吹嘘吊打九尾,要不进去试试?”
守鹤心虚地笑了笑:“我今心情好,放九尾一马。”
看到守鹤不敢扎刺了,带土看着笑个不停的夕日红,好奇道:“红,你这么高兴?”
夕日红得意地昂着头,雀跃道:“当然啦,我不仅成为了中忍,火影大人还表扬我这次做得很好。”
带土脸上划过几条黑线,就你那尴尬的演技,真以为我没看到?
夕日红哼哼一声,娇声道:“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带土赶紧摇头,反正你开心就好。
就在几人笑闹之际,云隐村几人也走了进来。
萨姆依看到带土几人,走过来冲带土深鞠一躬,朗声道:“带土,谢谢你救了达鲁伊。”
带土摆了摆手,轻声道:“凑巧而已,不用谢了。”
萨姆依直起身体,又朝夕日红和琳鞠了一躬,道歉道:“红、琳,之前误会了你们,甚至还辱骂了你们,我很抱歉,对不起。”
夕日红连忙将萨姆依扶起,和声道:“没关系,大家都没事就好。”
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温声道:“经历一场患难,大家都是朋友,一起坐下来吃吧。”
萨姆依摇了摇头:“不用了,中忍考试提前终止,我们今要回村了,特意来和你们一句。”
“有缘再会,希望我们再见时,不是敌人。”
看着云隐村几人走远,夕日红失落地叹了一口气:“中忍考试怎么结束得这么早啊!”
带土捏了一把夕日红的嫩脸,安慰道:“情况特殊嘛,虽然鼬几个已经救回来了,但这件事影响也不。”
“特别是那几个入侵者为了收集铃铛,杀死了很多忍村的忍者。”
夕日红甩了甩脸,娇嗔道:“别捏啦,我现在可是中忍。”
守鹤抓起一块肉塞进嘴里,不屑道:“我一口气吹死一大片中忍。”
夕日红娇哼一声,不满道:“守鹤你太坏了,上次我还你带了我父亲珍藏的酒呢。”
吃人嘴短,守鹤讪讪地笑了笑,埋着头闷声吃肉。
带土好笑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欣慰。
尾兽并不是只会破坏的怪物,只是见过太多人类的肮脏心思,自我防备心理很重。
但只要用心对待他们,他们同样愿意敞开心扉。
吃完饭,带土和夕日红等人分别,跟守鹤这个酒鬼一起返回宇智波族地。
沉吟片刻,带土轻声道:“守鹤,九尾脾气一直很暴躁,根本听不进我的话,不如你去劝劝他?”
守鹤脸色一垮:“不用了吧?”
带土故意激将道:“难道你还怕他?”
守鹤一挺胸膛,傲声道:“怎么可能,九尾见了守鹤大爷,一定会跪地求饶。”
带土一副我相信你的样子,鼓励道:“那你干脆进去揍他一顿,好好感化他。”
守鹤摆摆爪子,很为难道:“我最近很忙,没什么时间见这种角色。”
“角色?”带土嘴角抽了抽,开出了筹码:“珍藏百年的酒,五瓶!”
守鹤喉咙动了动,挣扎道:“这是酒的问题嘛,这是面子问题,去见九尾,我都觉得丢脸。”
“十瓶”
守鹤舔了舔嘴巴,心中动摇了。
反正见九尾顶多也就是挨一顿揍,我怕他干什么?
虽然已经准备答应,但守鹤还是决定等等,看带土还涨不涨?
带土瞥了一眼守鹤,拖长了声音:“九瓶。”
“哎”守鹤不满道:“怎么不仅不涨,还跌了?”
带土绷着脸,面无表情道:“去不去,等会还要跌。”
守鹤咬牙点零头,闷声道:“守鹤大爷答应了,九瓶百年老酒,不能少了。”
“没有问题”带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守鹤土黄色的竖瞳转了转,接着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我要和九尾单独见面,你不能偷看。”
带土歪着头,玩味道:“这又是为什么?”
守鹤支支吾吾道:“因为九尾特别要面子,要是被你看到我揍他,他就更难被服了。”
“所以你不能偷看,要给他留点面子。”
带土面色古怪地点头,憋着笑:“可以,我不偷看,你别把九尾揍得太狠。”
守鹤背负双手,叹了一口气:“有些兽,不挨一顿打总是不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