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月阁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被罗家门生围的水泄不通
加之这里武林各路的闲散人物聚居。
此刻更是混杂不堪。
住在偏僻处的白衣男子也被这吵杂声吸引,他暖暖放下手中的茶杯。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迅速的靠近。
房间门瞬间就被踹开,一下子拥进来十多人。
白衣男子看了一眼大概明白了意思。
这时后面又陆陆续续上来多名罗门中人。
一人向前走几步厉声道:“可是你杀了我兄弟。”
白衣男子并不理会,只是慢慢的品着手里的一杯茶。
“不说话你就能逃的掉吗?哼今天恐怕是你最后一次有机会喝茶了走吧。”
白衣男子依旧坐着没有没有起身,这人怒气上冲怒骂道:“该死的东西,让你尝尝我手里长刀的滋味。”
说罢拔出手中长刀。
身后罗门众人也都是跟着拔出手里武器准备动手。
忽听窗外一声大笑。
“哈哈哈你们罗家?在我看来是哪黄河边的猫、绿林中的蛇,出了徐州就见不得威风了。”
房间里罗门众位门生见有人辱没罗家的名声,就奔到窗前推开窗户大叫道:“何人在此放肆活得多了吗?”
“哈哈哈是我”
罗家门人闻声望去,対首屋顶一人四十多岁的模样穿一件粗布烂衣,腰间挂一酒壶。
“你这厮何人怎敢在这里撒野快快下来受死”
“哈哈哈可笑之极端的你们罗家本家子不行吗?上不来这屋顶。”
“莽汉受死”
那中年男子话音刚落,这罗家一门人大喊一声,便一跃飞至对面屋顶。
白衣男子依然不闻不问的背身窗户而坐。
屋里的罗家门人此时也都把精力放在了窗外的人身上,全都站在窗户跟前叫骂着。
中年汉子看到一人上的屋顶来,卸下酒葫芦满饮一口酒,笑道:“看来罗门中人也还凑合着,没那么废。”
“哼今天定要把你剁成肉泥”
这人说话间就使出一招来。
看他右手执刀直冲对手到得身前却是右手离刀随即手掌翻转,那柄长刀竟不落地跟着这人手掌旋转速度加快,这人顺势右手向前一推。
“中”。
这柄长刀向着对面的中年男子心窝里捅去。
正是那罗家的罗门二十四式中的薪火燎原。
此招直取要害。
但这中年男子临危也不见有分毫惧怕,他伸出右手只是一掌力便将这来势迅猛的长刀震得粉碎。
众人看罢都不尽失色。
“啊什么这”
“哈哈哈就你这毛贼还想伤的了我,找死”
右手向后回撤,对面之人也跟着被一股力量拽向前面。
不一会只见这人身体与中年男子手掌接触的地方瞬间就枯干下去,接着全身也一样变得枯瘦如柴。
中年男子拿开手掌后这罗家门人就到地不起没有一丝的喘息一命呜呼了。
留下的罗家门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
这中年男子也不追,而是纵身一跃跳到房间。
白衣男子还是自顾自的喝茶见这人进来也不相迎。
这人到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对面,拿起茶壶直接喝了起来。
“哈哈哈小兄弟这般神态自若,少见啊少见。”
白衣男子看都不看一眼这人只是漠声道:“我我只是喝茶而已”
中年男子看这人这般无礼也不生气。
“好一个喝茶而已我如此被人漠视,小兄弟恐怕你是第一人了。”
“漠视?你多心了,我自始至终都没看过你一眼,何来的漠视之说。”
中年男子猛地里转身看着白衣男子眼神闪过一丝怒意。
再看这青年脸上似有几分羞涩之气,随即又转身道:“什么哈哈真有种啊!我易行天今日高兴不杀人了。
只是小兄弟你今日在那街市之上瞬间杀死罗家五名门人的功夫,我易行天佩服的厉害,只是我姓易的寡闻,却不知这是那家子的功夫。”
“专杀畜生的功夫,你你想死吗?”
“骂我是畜生的这江湖中多的是,不少你一人,只是你得罪了徐州罗家的人,这徐州城里怕你是待不下去了”
“噢是吗?这徐州城是他罗家的不然我在这里待得舒服,还想着要在这里住个十年八年的。”
易行天卸下酒葫芦喝一口,仔细的看了一眼这白衣公子。
“你不是五岳剑派的任何一派,也不似武当、青城、崆峒这些门下弟子,你到底是何家何派。”
白衣男子没有回答低声道:“你不走吗?”
“走当然要走,小兄弟你武功虽高,但一看就知道初涉江湖,日后可要吃大亏的。
我刚杀死那罗家门人,我一走这可就嫁祸到你头上了,那罗家的门主罗万里和他兄弟罗桓山的罗门二十四式可不是刚才那般无用你别一会见了那两个老头没了这般的坦然了哈哈哈”
白衣男子见不得这人啰嗦,举到嘴边的茶杯顺势向易行天掷了过去。
易行天早有准备不待茶杯近身就夺窗而出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见那杯子不见破碎又折返而回到白衣男子的手中。
杯中茶水竟没有一丝的波动。
白衣男子一饮而尽起身看那窗外已经是夕阳垂落
且说这逃的性命的罗家门人,不敢停歇一步并做两步的回了罗府。
此时这罗府门口站着多人都是些门人子弟只有五六个穿白色衣服的青年被围在中间。
不一会黑漆大门里走出来五人,一人是罗桓山,他旁边的就是那名动江湖的罗万里了。
身后站着罗家三位公子看模样都是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的样子个个英气逼人。
罗万里走到那五人跟前抓起一人手腕一试,并没有什么本家子,再看其他人也都是一样的。
他转身看着一帮弟子怒道:“一群废物这些人连鸡都杀不死,怎么能是眨眼间杀死我罗家五名弟子的凶手”
“门主副门主三位公子这这些人都不是那人那人在客栈了”
罗万里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弟子很是恼怒。
“找到了”
“是门主在在醉月阁只是这人还有帮手,刚刚刚刚陈二哥被另一人又给杀了。”
“什么废物让这畜生欺负到家了。”
罗桓山听罢也走到跟前问道:“两个人?现在还在那客栈吗?”
“在,我们回来的时候都在”
“那杀陈二的又是何人”
这几个门人把事情说了一遍,罗万里和罗桓山都是疑惑的看看对方。
罗家大公子罗成皇听到这下人说的武功如此出奇竟然将陈二吸的骨瘦如柴便走到罗门主跟前,道:“爹这端的是什么功夫,我在江湖上行走数年没听说过有这门武功。”
“哼你没见过的多着了,现下我和你叔叔也只是怀疑,只有看到了陈二的尸首才能查个清楚。”
罗成龙走上前道:“伯父那就让我和大哥三弟去把那厮抓回来,一问便知了。”
“休得逞能还不知道对方底细,这般去就是送死。”
罗桓山见儿子这般无知训斥道。
“好了桓山还是亲自带他们三个去吧!想两个厮肯定走远了,先把陈二尸首抬回来再作打算。”
“是大哥跟我走”。
在罗桓山的带领下一行十五人来到跃醉月阁。
两人上屋顶放下陈二的尸体。
罗桓山看了看门人指给自己的房间,里面已然熄灯,敌情不定他也不敢贸然进去,便和弟子们都折返回了罗府。
这罗府上下到了午夜还依然灯火通明,罗万里端坐在大厅之上的太师椅上,有所思的看着门外,心里不断的揣测着。
我罗门一家立予徐州几十年,还不曾这般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今日真是见鬼了。当我罗家的本家子是耍花活的吗?”
正在思量着罗桓山就与三位公子进来大厅,身后是抬着的陈二的尸体被放在大厅之上。
灯火下大厅之上的人看到陈二的尸体都不禁打个寒颤,这地上之人面容塌陷、四肢缩短几乎被衣服给包裹住。
这陈二虽不是肥胖之人但也健硕的很,现在这副模样,怎么得会是他了。
大厅上的众人都是一样的想法。
罗万里走下太师椅仔细的看了看尸体然后抬头挥挥手“好了其他人下去吧!此事不可张扬。”
众弟子也都不想再待下去,听到门主的命令都甚是高兴。
“是门主”
罗成虎走上关了大厅的门,转身问道:“爹这”
“吸星大法桓山你怎么看”
“除了吸星大法似乎这江湖中再无如此歹毒的功夫了,吸人内力,致敌身残这错不了。”
罗成龙更是不解上前问道:“有这等武功,可这陈二哪有什么内力了。
我刚听门下弟子说,陈二向这人使一招薪火燎原却被他硬生生的给一掌把刀击的粉碎,这功力还用的着吸这个陈二吗?”
罗万里干涩的笑道:“呵呵这就是为什么陈二成了现在的一副模样了,如果他内力深厚些,却也能保个全尸了二弟莫不是魔教的光明右使人鬼客莫离深。”
罗桓山惊道:“他?”
听到这名字罗桓山也脸色疑虑。
罗成虎上前疑虑道:“二叔这什么鬼的莫离深是何人了,光明右使?又是什么。”
罗桓山对着几个罗家后辈道:“成虎你们兄弟三人行走江湖才寥寥几年当然不知道这些个名称。
二十年前那时江湖上有个明教,他们出自波斯百年前传到中原,当今我朝便是出自这个明教。
明教发展到元末在张无忌的带领下逐渐强大并与武林各派同心协力抗击蒙古人。
据说这明教等级划分很是严密,教中除了教主,还有光明左右使者、四大护教法王、五散人等等。
这莫离深便是师从当年的光明右使范遥习得这吸星大法。
后来大明王朝根基稳定皇上下令铲除魔教就是这明教。
记得当年朝廷一声令下,武林各派都纷纷参与唯有武当未出一兵一卒。
这明教上至教主下至教众都奋力抵抗,光明右使更是以这吸星大法杀死我正派多位高手,只是后来败在林盟主紫霞神功的威力下。
当时的明教已被朝廷围剿多年已然势微,经中原各大门派再次联手朝廷围攻,明教死伤惨重从此便在这江湖上消失了。”
罗成虎听完追问道:“二叔当年这场大战,明教的这些个教主使者的都战死了吗?”
“恐怕都是了,当年一场大战咋们罗家也都在列,你们有个师叔更是死在光明左使阴阳畴陆渐离的千手寒阴掌下唉!”
罗桓山说罢摇摇头似乎这个死去的师弟他甚是挂念。
“什么爹二叔说的师叔是”罗成皇看着爹爹。
罗万里叹道:“当年你的祖父除了我和你二叔还有个徒弟,你这个师叔可是不简单啊!他不到二十五岁就闻名江湖,咋们罗门二十四式在他手里更是威力巨大往事不提也罢。”
“那爹你刚说的林盟主可是如今的五岳派的盟主华山掌门林忠勇了。”罗成龙道。
“正是当年林忠勇以紫霞神功略胜莫离深的吸星大法,更是竖立华山派在五岳剑派的威望我本以为当年一战莫离深早已含恨而死,没想到今日却来到我们徐州了。
成皇、成龙、成虎最近须得注意的紧些,莫要遇到此人,在我们这罗府怕是没有一人是他对手我明日派人去一趟泰山,求见虚子道长,哼魔教如今不复存在你一个莫离深闹不起什么风浪了”
“哈哈哈罗门主我圣教的一个光明右使就让你怕成这样徐行远死后你们罗门二十四式我看都成了一堆废招了。”
大厅五人听这声音雄厚有力,以为是那人鬼客莫离深到了。
都摆出架势出了大厅。
这一声把睡梦中的罗家门人都吵醒了,全拥到了大厅前。
只见一人黑夜里站在大厅楼顶上,看不清面容,这时一个门客跑到罗万里跟前。
“门主就是这人,就是这人杀死了陈二的,我记得他的声音的。”
罗万里听罢看向屋顶。
“原来是人鬼客莫离深前辈怎么到了我徐州府了”
“莫离深?哈哈哈我师父去世多年了,没想到你们这些名门正派还有人记得他老人家不错不错”
“原来是莫老的徒弟哼!没想到,莫老前辈竟然将那么歹毒的功夫传了下来”
罗桓山一直看着黑夜中的那人突然想起什么。
“等等大哥,你你是易行天!”
屋顶之人笑道:“还是罗二门主好眼力不错我就是易行天”
罗万里道:“易行天?你就是当年输给我师弟行远一招半式的那个青年”
罗万里也想起了这人。
“不错那年我自以为在这青年才俊中无人可敌,却不料败在了贵师弟徐行远手里,我和他相约二十年后在来挑战,却不想他在光明顶就死于我师叔的手里真是遗憾遗憾啊!
罗门主你自以为功夫比你那师弟如何”
罗万里冷哼一声,不答话。
易行天道:“我看你是不敌你师弟的我易行天对你师弟佩服的很,没想到一生只有一战实属遗憾”
罗成皇看这人说话傲气的很。
便上前两步道:“你败在我师叔的手里怎么的会佩服他了再说,如今已过二十年我爹和二叔的功夫岂可是当年的师叔能比”
易行天看向罗成皇,道:“小子你知道什么,当年你们正派年轻翘楚中你师叔可是为首的不论武功与人品都是无与伦比的。
要不我师叔怎么会定情于他哈哈”
“易行天往事不必再提,你今日来我罗家所谓何事。”
罗桓山不待他说完就插话。
“何事哼我本是要灭了你们罗门的,但当年我答应陆师叔日后如有机会放你们一次,”
“姓易的莫要张狂我爹和二叔还有我们三人可都不是吃素的灭我们罗门你配吗?”
罗成虎说话间,就拿出手里长刀向前走去。
“真是毛贼小子那你可知道一招击杀你们罗门五人的那个公子是何人”
罗桓山急忙道:“是谁”
“他就是我圣教的光明左使听好了俞秦勇,武功胜我何止十倍哈哈我易某人既然答应放你们罗门一次就不会错了,但我那兄弟会不会我就不知道了”
罗桓山大惊道:“什么光明左右使,难道你们魔教又再次复苏了怎么可能”
“两位门主我师叔当年虽打死徐行远但她也含恨而死想他们两位都是武学奇才,可惜英年早逝,可惜可惜,不然你们罗门日后还能与我们圣教成了亲家了告辞了哈哈哈”
易行天只一跃便消失在黑夜里。
罗成龙想要去追被罗桓山一手挡下,道:“干什么给我乖乖待着”
“爹就这么让这贼子灭我们罗家的威风”
罗成龙气愤的想挣脱父亲的手,但无奈自己功力不及,只能屈服。
退了众弟子后,罗万里与罗桓山商量,决定即刻去泰山求救。
随即派罗成皇带领数名得力的弟子连夜上了泰山
这罗门上下之人也都看出了这次的对手棘手的厉害,这一夜自然不必多说各个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