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地瞪上身后的女孩，他似乎在质问，这是不是她做的。

谁给她的勇气敢这么干的！

小霸王看她毫不畏惧地瞪了回来，正要指着她开骂，却在这时，拿着书本的老师踏进了课堂。

进来的是一位男性教师，身材瘦长，面颊也偏消瘦，那双无光的眼睛，就只看了眼全班唯一一个站着的男孩。

他没有问出疑惑，就如之前看到他们欺负学生，他也没有管过什么。

他知道，这种事情他没法管，所以他选择了视而不见。

老师沉默地开始讲课，小霸王送了个白眼给沈砂言后，也咬着牙挤到了伙伴的身边。

弯起一边的嘴角，沈砂言脸上只有嘲讽。她看见了老师眼中的那抹疑虑，但那只是一瞬，别人还未见到，老师便已掩藏了下去。

真是称职。

拉了拉卫迪的衣袖，她掩着嘴，小声问他，“剩下两个传言是什么啊？”

卫迪警惕地撇了眼讲台上的老师，觉得没问题后，往她那方歪着身体，“旧校舍，就有两件。一是旧校舍的地下室，有传言说它晚上闹鬼。

前…前两天奇怪部的部员，还去那里查证过，当时他们没有发现怪事，可昨天，又有人说自己在地下室撞见鬼魂了！

旧校舍自废弃以来，一直是学生心中的鬼怪盛产地，另一个，就是，校舍的二楼。其中有一间屋子，有好几个学生都说，在那里…看见了一个吊死鬼！

听说以前的校舍，就经常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校方好像就是因为这个，才重新修建这栋大楼的。”

“是吗？不是说……”

沈砂言的话还未说完，倒是讲台上的老师盯见他们不专心，放下了教科书，点名朝他俩说道。

“卫迪，柳雨！认真听讲！不要说悄悄话！”

见他如此为师，沈砂言不禁有了些脾气。

她对这种只会摆出教师威严，却不顾学生真正想法的老师，从来就不以为然，可现实太无奈，她能怼一个就怼一个吧。

将手搭上桌面，她就如此淡漠地倚在椅背，“老师！请你闭嘴！既然装瞎，就请你装到底好吗！

我不在乎你的作为，也请你向这个班里的学生学习学习！他们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定也不会被我打扰的！

你不妨装聋作哑，这样对大家都好！”

她这一句话，怕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但是，她不怕得罪他们。

“……”

无言。

老师不知道怎么发火，或者说他无法发火，毕竟他选择对她的遭遇漠不关心。他也有过内疚，但他无法去阻止，就如无法反驳她的话一般。

见老师装作无事发生，沈砂言忽略掉其他学生的视线，继续与卫迪聊着学校怪谈。

“卫迪，五大不可思议其实是有第六个的吧？”

“你…你怎么知道？”卫迪埋下头，声音也放得更小，他还是不想让老师再点名他俩一次。

“常识。”

“…舞蹈室里还有一个流传，说是十年前有个爱跳舞的女孩，经常在傍晚练舞。有一天，她发现自己映在窗户上的脸变了模样，一不小心，扭到了脚踝。

结果，她错过了对自己最重要的一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