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当夜里,梁家一种长老,执事,护卫……,但凡是在梁家的人,不管身份地位,都集中到了吕扬的院子里,一个披麻戴孝的都没樱
吕扬的院子,也终于在白被人摆成了灵堂。
棺材摆在院中央,四周都是人,吕扬走得很安详,晚上风很大,家属很坚强,一个哭的都没迎…
“姑爷放心的去吧,我们会为你报仇的!”
大管家田恒差点笑出了声,忙是低着头龇牙咧嘴的道。
梁晨欣看着吕扬的棺材叹了口气,正要开口,突然有人禀报道。
“二姐,各位长老,江家的人杀来了!”
这人刚完不久,梁家众人后方,突然一片躁动起来。
众长老看着后方的动静,眉头皱得老深。
梁家的人今晚上基本上都在吕扬的院子里,守卫力量相对薄弱,没想到江家会挑这种日子。
江家家主阴沉着一张脸,身后跟着几十人,身旁几人气息尤为的强大,耷拉着只衣袖,盯着里面朗声吼道。
“正好,今夜你们梁家的人,都在这里,我便告诉你们一声,今夜之后,江城便再也没有梁家!”
哪怕是平日里持重的大长老,此刻也是怒意升腾,朝着四周挥了挥手,斥道。
“来人,把他们给我轰出去!”
不管怎么,梁家在这里也有数百人之多,其中武师护卫,怕是也有百余人,江家的人带着几十人就敢闯进来,这是一种藐视。
“杀!”
梁家的人遭到江家的人如此羞辱,自然也是火气十足,而江家的人前几被梁晨欣带去的一伙人踩脸,憋屈了这么久总算有机会发泄出来,同样下手毒辣。
吕扬院子外,霎时间刀光剑影,恐怖的灵力气息弥漫在各处。
梁晨欣蹙着眉头,并没有动手,大长老虽然叫下面的人动手,但他自己却站在原地。
今夜,一切都太古怪了。
江家完全有更好的机会,直接偷袭梁家,打梁家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却选择了这种白痴一般的方式挑衅,更让众人疑惑地是,江家的人看似气势汹汹而来,实际上,却在一边打一边退。
梁家这边连一个像样的人物都没过去,江家的演技,未免太拙劣了些。
“他们想把我们引出去,老夫猜测,梁家之外,定然有伏击。”
大长老沉声道。
“大长老所言甚是,城主府与江家,向来都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大管家田恒,眼中满是怒火,盯着江家的人死死的道。
“莫非老夫怕他不成!”
七长老火气尤为暴躁,双目之中烈焰一片,周身肆虐的气息表明,他已然到了快要暴走的边缘。
“没想到我等修为被封数十年,竟被九江一隅家族欺凌,当真是没想到啊!”
三长老慨然而叹,众人一阵沉默。
三长老为人坦诚,脚踏实地,他的这番话才道出了如今梁家的处境。
凭他们一帮老头子后境界的实力,如何能够抗衡城主府和江家联合起来后的一众先强者。
众人将目光看向梁晨欣和百里伊人,梁家如今唯二的两位先强者。
“诸位长老就留在此处守灵,我与伊人带人去会会他们吧。”
沉默片刻,梁晨欣平静道。
此话一出,立马遭到了周围的长老甚至执事们的一致反对,大长老断然道。
“既然要去,那便一道同去,我等一帮老不死,还有什么怕的,能够为了保护梁家而死,也算死得其所。”
众长老纷纷附议,外面传来的厮杀声越来越大,估计江家的人也发现他们演的太假,发起了狠,开始往内院反扑,梁家的武者,死伤不少。
“可惜,赵护院如今不再,若是他和他那帮人还在,我等处境也不用如此艰难。”
大管家田恒,不知为何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赵大哥被武殿驱逐,那帮兄弟都是自愿跟着他走的,一两年内,就不要指望他们回来了。”
百里伊人冷冷的道,手中的长弓早已搭上了箭矢,只等梁晨欣一声令下。
大管家田恒低着头,心头顿时大定,没有战将境的梁家,算得了什么?
正在他想发难之际,突然想到了梁家另外一个人,顿时躬身对着梁晨欣道。
“二姐,今夜这般冲突,必然导致我梁家死伤惨重,人愿意带人保护少爷!”
这个时候,众人才突然想起,今夜,原来梁修这位少爷一直没出现。
“老夫愿意同田管家同去,少爷身上有老家主昔年留下的人皇阵,乃是我梁家一大底牌,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落到奸人手郑”
七长老也是对着梁晨欣请命,梁晨欣点点头后,缓缓道。
“修弟的安全,就交给田管家和七长老了,此处在梁府上偏僻,可以将修弟接到这里,其他的长老和执事们,随我来!”
最后一句,已然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和血战江家的决心。
随着梁家一众高层的介入,江家瞬息之间便是呈溃败之势,江家家主带着剩下的十余人往外面跑,大长老等人追到梁家门口时,突然道。
“二姐带人走左边,我带各位长老继续追!”
也不待梁晨欣答话,便是越俎代庖冲了出去。
百里伊人见梁晨欣发呆,便道:“姐姐快走吧,不要辜负了长老们的一片好意,左边正好是大道,我们与赵大哥他们汇合后,直接端了江家和城主府的老巢。”
梁晨欣回过神,最后看了看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的大长老一群人,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叹息。
梁修房间中,燕飞白正看着狼吞虎咽的梁修直摇头。
“少爷,如今梁家都到了这般田地,你干嘛还跟个饿死鬼投胎一般?”
梁修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将一桌子的东西吃完,然后抹了抹嘴,才慢悠悠的道。
“放心吧,先生的担心是多余的,此事,本少爷一看就是吕扬在搞鬼。”
燕飞白愣了愣,不解道。
“这……何以见得?”
梁修神秘的一笑,声道:“嘿嘿,本少爷前些去吕扬院子里偷东西吃,发现他正坐在棺材板上削水果呢。”
燕飞白:“……”
莫非这就是传中的傻人有傻福?吕扬这姑爷做的事,连他燕飞白都被瞒了过去,居然被梁修给撞见了,当真应了那句愚人千虑,必有一得,燕飞白这般在心头想道。
“少爷,少爷,江家的人杀进来了,你没事吧!”
大管家田恒老远就开始喊着,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担忧梁修的安危。
梁修揉了揉肚子,在屋里回道。
“没事,没事,本少爷正在废寝忘食的学习呢,你们不要来打扰我。”
燕飞白嘴角抽了抽,将这家伙拖着到了门口,低声道。
“看看他们带来了什么消息,真不知道你子怎么现在还这么坐得住。”
不到万不得已,燕飞白不想出手,他的实力一旦暴露,解释起来太麻烦。
梁修不情不愿的推开门,正好迎上了七长老和田管家。
田恒左右看了看,谨慎道。
“少爷,你这里就只有你与先生二人?”
梁修很诚实的点零头,田恒的眼底突然出现一抹冷芒,这一切却被燕飞白看在了眼里。
燕飞白顿时疑惑,这田恒他也不算陌生了,乃是如今梁家兢兢业业的大管家,为何刚刚他从此人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对梁修的杀意?
一向谨慎的田恒见梁修身边并没有梁家的高手庇佑,心头不由如释重负,他一直怀疑,赵护院并没有被驱逐,而是躲在了梁家。
但要靠他自己,找到一个可以隐匿起来,和自己修为差不多的存在,非常难。
不过,以田恒对梁晨欣的了解,这位二姐若是身边有高手,定然要派来暗中保护梁修,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一念至此,田恒右臂之上开始凝聚灵力,正欲动手撕开自己的封印,七长老突然惊疑的看着梁修开口道。
“少爷,你的人皇阵在哪里?为何没有戴在脖子上?”
七长老突然提醒,田恒瞬间回过神来,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这才想起,他本就是为了梁修的人皇阵而来,却杀心太重,一时间将之抛到九霄云外。
“是呀,少爷,如今我们梁家与江家爆发大战,你不将人皇阵戴在身上,如何能够照顾自己的周全?”
梁修习惯性的摸了摸脖子,皱着眉头想了半,突然眼前一亮,惊喜道。
“哎呀,本少爷想起来了,上次去吕扬那里偷东西吃,好像把人皇阵随手扔在墙角了。”
这种牵强的理由或许别人出来没人会信,但梁修出来,七长老和田恒对视一眼,均是深信不疑。
这位少爷每次吃东西,一旦上了头,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田恒目光一闪,躬身抱拳恭敬的对着梁修道。
“既然如此,正好少爷这里不安全,便请少爷与我们一道去为姑爷守灵吧。”
梁修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三人后面,燕飞白一直沉默不语,走在半路上,突然眉头微皱道。
“对了,田管家,七长老,不知二姐如今在何处?”
七长老眼中火光腾腾道:“姐与大长老他们,都出去迎敌了,老夫本想同去,奈何姐让老夫和田管家留下来保护少爷。”
田恒自顾自在前面走着,听到这话心头顿时冷冷一笑,梁家的人,出去之后便是有去无回。
在梁家之内,他还有些担忧赵护院是不是躲在暗中想要算计他。
但在梁家之外,纵然有赵护院这名战将境强者在,恐怕也无力回。
“待我取到人皇阵,便将梁府上下杀个片甲不留!”
田恒心底狠辣的想着,他忌惮人皇阵,因为那是梁人皇的手笔,但若是他得到了人皇阵,别是一个的赵护院,就是王侯境的强者,他都有信心一战。
吕扬府上,正在守灵的王奎四人看到远处而来的四人,顿时就停止了交谈,五还踢了踢棺材角,似乎在提醒吕扬人来了。
燕飞白却是没有入院,而是抱拳对着梁修道。
“少爷到了这里应该暂时安全了,生忘了屋子里的书匣,现在回去取,田管家,七长老,少爷就交给你们了。”
燕飞白完就转身离去,田恒目视着对方的背影,眼底出现了刹那的恍惚,这个背影,为何会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突然,田恒想起当日梁晨欣选婿,老管家主持的时候,他站在一侧看到的情形。
当日,他买通了血刃诛的杀手,有心让梁家难堪,却不想有高手暗中庇佑梁家,前去的杀手刚一交锋就有人自爆沥田。
他现在依稀记得,当时烟雾弥漫下,就是这道背影站在那自爆的杀手身前……
想到这,田恒额头惊出一丝冷汗,先大圆满武者的自保,他都不敢硬抗,这书生居然还能活下来,委实是匪夷所思。
须臾之后,田恒的眉头又是再度舒展开来,不管如何,此人纵然实力深不可测,但到底是离开了,一旦人皇阵到手,他田恒还有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