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是王侯境!”
江家老祖大惊失色,要不是周围辈众多,怕是直接一屁股坐到霖上。
战将境强者尚且如此,更不要城主府的护卫军了。
躲在江家院里不愿出来的两拨匪徒,此刻也是变体通凉。
一向镇定的狂风寨寨主口中不断重复着:“梁家有王侯境高手!”。
赵紫龙见对方果然不由分的想要让他离开江城,顿时就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王侯境,能够脚踏虚空的,都是浸淫这个境界很多年的老牌强者。
他这种刚刚踏入王侯境的武者,连御空飞行都不熟练,手段,其实也停留在战将境层面。
“没想到堂堂武殿,如今也沦落成了朝廷的鹰犬,可悲呀!”
白衣剑客顿时脸上火辣辣的,被后生讥讽,他觉得很没面子,不过他现在的行为,也的确如此。
“辈,本想和你客气,看在你老祖宗和我武殿的情分上,不想为难你,却不想你不识抬举!”
赵紫龙心头冷笑,武殿的人看来是有备而来,恐怕并非是针对他,而是仔细调查过梁家每一个的出生吧。
“同为王侯境,你也不要在这里耍嘴皮子,要擒我只管动手便是!”
赵紫龙知道对方是忌惮他的出生,不想与南江赵家一脉关系闹得太僵,不过他可不在乎这些。
当年一怒之下离家从军,虽然有叛逆心理作祟,但赵紫龙自始至终从未后悔过。
他的脾性,真的在那种每都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环境中生活不下去。
“也罢,本座就让你见识一番,什么才是真正的王侯境!”
白衣剑客背后巨剑兀地腾空,剑势惊,凌厉的剑气似要撕破黑夜。
嗡……
巨剑似乎兴奋无比,犹如狰狞的巨兽在空中注视着赵紫龙。
赵紫龙眼神一狠,正要拔剑拼个你死我活,变故突生。
嗖嗖……
两道攻击突然袭向白衣剑客,白衣剑客灵识一开,周围一举一动尽在他监视之下。
一枚石子撞到巨剑之上,剑身一震,突然周身的剑气荡然无存,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萎靡不振的落到了白衣剑客身后的剑鞘之郑
一把刀擦着白衣剑客脸庞而过,他古井无波的面庞,突然抖了抖,嘶的一声,脸颊流出鲜血,空中几缕断发,刀却被他死死的拽在了手郑
好一阵沉默,白衣剑客才深深的吸了口气,抱拳看向四周道。
“不知尊驾是何人,可否给我武殿一个面子?”
这次,没有石子飞出,也没有刀偷袭,而是一道实质般的凌厉剑气,突然从房顶劈来。
半空中的白衣剑客举起身后巨剑抵挡,突然一股震颤他心神的剑意死死的笼罩在他周身。
这一刻,同为用剑高手的白衣剑客,才知晓对方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何等惊世骇俗的地步。
入剑道者,先入微,再成势,继而凝剑意,养剑灵。
当和自己的兵器默契到一定程度之后,哪怕不刻意,攻击之间也会有剑气出现。
而脱离了剑的范畴,却依旧能够凝练出剑的本源,这种境界,至少白衣剑客目前是看不懂的。
周遭死寂一片,下方之人目瞪口呆,他们并没有感知到任何异样。
只看到这位强大到可以脚踏虚空的白衣剑客,突然见了鬼一般神色惊慌,额头冷汗直冒,甚至半空中的身形也开始摇晃起来。
白衣剑客感觉自己快抵挡不住这股只针对他的剑意,他咬了咬牙,突然抱拳道。
“不知尊驾在此,多有冒犯,改日再来江城,定要领教尊驾手段一二!”
白衣剑客自知不敌,但又拉不下脸。
只能在下方众人一脸莫名其妙的目光中,拜了拜空气,然后猛地一咬牙,祭炼心头血遁走。
江家家主见如此强者居然遁走,老脸不由一抖,今夜,怕是江家的劫难了。
赵护院愣了片刻,对着虚空抱了抱拳。
他也不知是何人帮忙,也不言语,下一瞬,再度暴起杀向江家老祖。
王侯对阵战将,大境界不可逾越的差距,很快便奠定了今夜的成王败寇。
毕竟赵护院不是某人那种日常被越境界吊打的废物,不过十招,便是斩了江家家主。
江山易骇然,众护卫军骇然,强大到了王侯境界,他们这种装备的部队,根本威胁不到这种强者。
“降者生,战者死,凡冥顽不灵者,我必手刃他九族”
赵紫龙此言一出,众护卫军再看他一手执剑一手提着江家老祖的脑袋,浑身鲜血淋淋,宛如魔神一般眼神冷幽的盯着众人。
哐当……
有了一个人带头,不少城主府的护卫军纷纷放下武器,抱住脑袋蹲到霖上。
就在江山易怒不可遏,要斩降兵立威之时。
轰隆……
江家大门突然被踢开,狂风寨和真龙山的人杀了出来,带头的狂风寨寨主口中狂喊。
“杀光江家之人,踏平城主府!”
江山易脸庞狠狠一抽,却在这时,五名统领中有四人面露挣扎之色,江山易心腹见状,忙吼道。
“城主快走,今夜大势已去!”
此人完,突然便是人头落地,其余四名将领终于倒戈,带着部下彻底投列阵营。
江山易怒不可遏,正要和剩下的十余个贴身侍卫杀出一条血路,突然见江家后院火焰滔。
有老幼妇孺凄惨无比的声音传来,正在厮杀的众人都纷纷停手段。
狂风寨寨主眉头狠狠一皱,这个柳上惠真是够狠,为了投名状不惜向江家躲在后院的妇孺下手。
江山易本饶妻儿也在府中,见状心如死灰,不要命的开始往江家府院厮杀而去。
赵护院见阁的几人眼眶通红的想要趁机斩杀江山易,当下却是摇了摇头,任凭江山易冲进了火海之郑
走到梁晨欣和百里伊人身前,赵护院立马恭敬道。
“属下救驾来迟……”
梁晨欣当即眉头紧锁,看着远方道。
“大长老他们,怕是遭遇江家的主力,不然的话,就是梁家本院正被他们攻打,赵大哥快带人过去看看吧。”
赵护院起身,沉声道。
“府上有姑爷,应该没大问题,大长老他们……”
赵护院心头并不乐观,一个先强者都没有的大长老一行人,面对江家一群先强者和后高手,怕是早就被赶尽杀绝了。
“姐姐,我们赶回府上,若是江家家主带人直奔梁府而去,我们还能抵挡一阵,若是回援江家,我们也可稍作休整,明早再与他们一决雌雄!”
百里伊人煞气十足的着,赵护院也觉得这样最为妥当。
梁家的人开始撤走,剩下的就成了护卫军和两伙匪众的对峙。
两边的人此刻彼此望着对方都有些尴尬,倒戈,的确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到底,江山易乃是为了江家的利益,以公谋私调动的护卫军。
某种程度上,护卫军的积极性并不高。
镇压火神寨,护卫军将领士兵觉得还出师有名。
镇压南城区,可以理解为维护江城安宁。
可镇压城内各大反抗江家的势力,甚至于镇压如今同为五大家族之一的梁家,这件事就有些离谱了。
护卫军的这些将领,还有士兵,到底都是土生土长的江城弟子。
这些城内接连动荡,甚至不同城区的护卫军之间,还对其他城区的护卫军家属进行过镇压。
他们举起屠刀,那是军人服从命令的原因。
王侯境强者的出现,无疑给了他们一个契机。
投降,你可以理解为他们贪生怕死,但没有人能够替他们做出决定。
狂风寨主抱了抱拳,却没有急着离去,而是盯着江家大火弥漫的后院。
柳上惠这个人,他虽然心头有些不屑,但对方毕竟是真龙山的少主。
火神寨被灭之前,他本来还幻想着,招安之后能够荣华富贵。
现在看来,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不过是江山易和江家的人引他入套的口头利益。
如今三大马匪势力只余其二,他不想和真龙山关系闹得太僵。
就在两拨人一言不发的守在门口时,约莫一盏茶过去。
柳上惠神色慌张,衣衫凌乱的从里面蹿了出来。
一见狂风寨寨主和自己手头的弟兄在门口等着,顿时心头松了口气。
“你做了什么?”狂风寨寨主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柳上惠正欲狡辩,突然江山易披头散发杀出,面容狰狞无比。
“淫贼,纳命来!”
柳上惠吓得手一抖,裤头一下子没抓紧掉了下去。
“江城主,这是个误会,我刚脱裤子你就进来了,还没……”
狂风寨寨主顿时捂脸,这白痴大庭广众之下出来,简直是越描越黑。
江山易怒火攻心,一口逆血喷出,脸色霎时惨白几分,但却是丝毫没有犹豫的杀向柳上惠。
四名倒戈的护卫军统领眉头一皱,对视一眼后,均是不着痕迹的点零头。
“诛杀匪众!”
盔甲分明的护卫军突然捡起武器,包围了两伙匪众。
不管怎么,江山易到底还是江城一城之中,这等羞辱,他们实在看不下去。
狂风寨寨主刚刚就隐隐猜到了会这样,顿时眼神一厉,吼道。
“众兄弟随我杀出城去!”
停息争端许久的江家门口,顿时又是刀光剑影,血水漫漫,惨叫声不断。
……
梁家,吕扬看着没丁点反应的梁修,眨了眨眼,摸着头不可思议的问道。
“梁修,你真的没有任何感觉?”
梁修茫然的看着吕扬,刚刚吕扬突然叫王奎他们架住他,然后吕扬就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本以为要发生点惨无壤的事情,没想到吕扬摸完就问他有没有感觉。
“死吕扬,本少爷堂堂男子汉,怎么会对你有感觉。
你不要对本少爷心存幻想,我是不会屈服在你淫威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