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琴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可以,但是林姗姗必须要给我跪下道歉。”
“姗姗,”赵东辰脸色低沉:“快道歉。”
跪下道歉?慕南枝讥讽一笑。她的话还没有出口,顾念之凉薄开口:“凭什么道歉?”
顾芊芊疾声厉色:“金主爸爸不缺钱,怎么可能会偷东西。想要往我金主爸爸身上泼脏水,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
江琴忍不住嘲讽:“明明年纪相仿,却左一个爸爸,右一个爸爸,真是不要...”
‘脸’字被一巴掌打断,慕南枝傲然:“你喊我爸爸,我也不答应。”
不敢置信的捂着被打的脸,江琴疯了一样冲向慕南枝。明明是她占理,却还是被慕南枝打,她咽不下这口气。
一道颀长的身体挡在慕南枝面前,顾念之哪怕一句话都不说,仅仅只是一个冷漠的眼神,就让江琴如坠入冰窖里。
邺城最神秘最惹不起的人物非顾念之莫属,江海可以不把林姗姗放在眼里,决不敢和顾念之作对。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哪怕江琴被打,也不敢吱一声,慌忙给慕南枝台阶下:“误会,这是一场误会,林小姐是大家闺秀,怎么可能会偷你的东西。”
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栽赃陷害慕南枝,决不能轻易的放弃,江琴不服:“是不是误会...”
江海怒斥:“够了,我说是误会就是误会。”
他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己的女儿,江琴怎会如此愚蠢!不论钻戒是不是林姗姗偷的,明眼人都知道他是不敢得罪顾念之和赵东辰而不得不卖林姗姗一个面子。
看与不看,林姗姗偷东西的罪名是背定了。
他们父女玩的戏码,又岂能瞒得住慕南枝。只要她离开,东西是不是她偷的不重要,小偷的罪名她背定了。
事情有缓和的余地,赵东辰不愿继续闹大,他扯了扯慕南枝的手臂,想要带她离开江家,却被顾念之一手拽住。
“偷东西的罪名还没有洗清,姗姗不能走。”顾念之可不是赵东辰,不爱惜慕南枝的名誉。
敢污蔑他的女人,他会要江琴好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慕南枝的眸子从赵东辰的脸上扫过,最终落在顾念之的身上:“难得你如此信任我。”
冰冷的目光落在江琴脸上,顾念之漠然的开口:“在场的人,一个都不准走。谁敢离开,我要谁永远的消失在邺城的商圈。”
莫名的打了个寒颤,江琴无端的畏惧起来。
简安一直站在人群中看戏,不由暗自庆幸,幸亏她没有参与这件事,不然,光是顾念之那冷如寒潭的眼神,就让人瑟瑟发抖。
江海频频的擦汗,顾念之动真格的了,他焦虑的声音中略带哀求:“顾总,小女不懂事,还请顾总不要和小女一般见识。”
慕南枝凉凉的开口:“顾总是不该和你一般见识。”眼见着江海眼露喜色,又缓缓的说:“这是我和江琴之间的事,何必扯上旁人。”
嚣张跋扈的眸子,落在江琴的脸上:“你方才说你的戒指在我的身上,不出意外,我想应该是的。”
赵东辰脸色微冷,他不懂慕南枝到底什么意思。既然江琴肯息事宁人,她为什么还要丢人现眼。
缓缓的拉开包包的拉链,把包口对准地上,里面的东西尽数掉落在地上,一个闪着银光的戒指滚落在地,发出滴溜溜的声响。
戒指在江琴的脚边慢悠悠的转动,最终停了下来。
蹲下身,江琴激动的把戒指捡了起来,看向慕南枝时,脸色凶恶的仿佛要吃人:“林姗姗,你还有什么好狡辩。”
宴会厅内的人都诧异的看着慕南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知道钻戒在自己的包包里,为何不顺势而下,跟着赵东辰离开。
简安眉开眼笑,林姗姗,这会看你还怎么得意的起来。
“不要怕,”顾念之柔情的凝望着她:“我有办法证明你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