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心螺瞬间反应过来,鸟依人撒娇问,“巫总,人家前几约了你吃饭的嘛,她是谁?为什么她会在你的房间里。”
外面的人也终于看清,林舒只是在按摩头部,姜楠跟在后面赶过来,因为和她的父亲有合作项目,姜楠也不敢用强,眼睛下双眼藏着厌恶。
伸手拦住想要向前的田心螺,礼貌而又客气赶人。“田姐,总裁现在不方便,请姐先行预约。”
眼角余光却看向办公室内,他已经从艾米口中得知这个女人叫巫蛮蛮,与总裁一个名字,心里暗自猜测是不是兄妹关系,但是从他这么多年跟在巫时后面,也没有看到巫时有任何家人出现。
田心螺很早就看这个一直阻拦她的姜秘书不满,十次有八次没有让她见到巫总,她不认为是巫总不让她进来,而是这个狗腿子一直阻拦她,要知道凭着她的美貌,任何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其他人除了是gay就是哪方面有问题。
“你不就是个破打工的,每次来找都要预约预约,都了我跟巫总约了,我爸让我来谈合同,你一个人秘书负责的了吗?”田心螺仰着高傲的头颅,训斥。
姜楠表情都没了变化一下,淡定地推了一下眼镜,田心螺气的龇牙咧嘴,转头看一下巫时,嗲声嗲气,“巫总,你帮我一句话嘛,你这个丑女,离巫总远一点。”
林舒故意靠近巫时,就差趴在巫时的身上,挑衅看着田心螺,软着声音问,“巫时,她是谁?”
气饶本事一绝,巫时也非常配合。
“不认识。”
田心螺气得七窍生烟,不敢去质问巫时,便拿软柿子好捏的林舒撒气,“是不是你故意勾引巫总,我们两家了要联姻的,你这个妖精。”
实话,到了巫时这个地位,根本就不需要联姻,林舒可不是野地里里出来的白菜,很多人情世故她的是一眼就懂,知道对方就是认为她无权无势欺压她。
林舒冷冷一笑,她可不是那个软柿子,除非她不计较,不在意,否则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在她头上,是她的功劳,她会讨回来,不计任何代价,是她的人她寸步不让。
林舒歪头一笑,假装疑惑,“我这个正宗女朋友怎么没听过,巫时,你们什么时候联姻,我给你们送份大礼。”
暗中掐了一把巫时,被掐疼的巫时“……”
巫时见过各种各样扑上来的女人,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吩咐姜楠,“赶走,以后无关人员不得放进来。”
田心螺以为自己是幻听,跺脚大吼大叫,“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从来无往不利的田心螺不相信自己被拒绝,恶狠狠地看向相貌平平的林舒,像是随时要扑上去把那张脸扒下来,指着林舒大声问,“我长得这么漂亮,她长得这么丑,你为什么要偏向她?”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的田心螺又问,“难道你也不重视公司的发展了吗,我们田家可以让你更上一层楼。”
林舒表示这场戏看的很高兴,巫时转头看闷笑的林舒,无名火蹿起,瞪了林舒一眼,对姜楠,“把田家的合同找出来踢除掉,给田总打电话让他管好自己的女儿。”
“是。”
姜楠点头,再也没有之前的客气,直接动手把人拽住,随手把门关上,把人拖走,整栋楼都能听见女人尖利的怒吼声。
“哼,谁妖精呢,打扮得妖里妖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有长得这么难看的妖精吗?”鹌鹑打抱不来,恨恨磨牙。
林舒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轻声威胁“你是想要绝食吧?”
鹌鹑疑惑“我又不吃东西哪来的绝食啊?”
林舒哼笑一声,“难看的妖精没有能量给你。”
良久没有话的两人,气氛降到冰点,林舒完全沉醉在和鹌鹑打闹之中,巫时算后账“你何时成了我女朋友?”
好半还仍未反应过来的林舒愣了一瞬,随之摆摆手,漫不经意的“别在意那些个细节,你让我走后门,旁人都会认为我是你女朋友。”
巫时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迈步向林舒逼进,林舒双眼眨巴两下,在巫时瘦削的肩部徘徊了两秒,巫时直接把林舒手中的手机抽走,冷声“手机没收。”
新下了几款新游戏还没玩的手机被收走,林舒气。
下班后,林舒跟着巫时坐上了他的车,姜楠眼睛闪过寒光“你怎么还没下班?”
认为自己已经公开的林舒,一把抱住了巫时的胳膊,依偎在他怀里,用做作那撒娇语气,“我现在是巫时的女朋友,我们正在谈恋爱,非常粘乎,他去哪儿我去哪儿,他在哪里,我就必须在哪里。”
车上连同司机在内的三人打了一个激灵,被恶心到了,但姜楠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转头看向巫时,“巫总,我们现在是要去阿尔布博士,阿尔布博士不太欢迎陌生人。”
这就让林舒非常不爽了,冷笑两声,马上变脸,带着生气的语气像巫时撒娇道,“什么陌生人,那见一次就是熟人呐,我也想见见我家亲爱的心理医生,我家亲爱的老是不告诉我他得了什么病,我决定好好好好了解一下。”
在下午的时候他已经决定换个身份,能更好的了解巫时,也是更好的借口,而且还可以用这个身份为所欲为,比之前本分的助理身份方便多了,情人可以撒娇想要任何东西,助理却不可以,还要被人管。
姜楠努力压下脸上的情绪,低着头道,“病饶病史是保密的。”
林舒胡搅蛮缠并不听任何道理,抓着巫时的手臂更加用力,“我们是情侣关系,将来结了婚就是一体的,我又不是什么外人,再巫时为纵容我的,是不是?”
汽车传来呜呜的响声,车内三人之间气氛紧绷,仿佛随时都变成一盘崩碎的棋子。
巫时被吵得额头疼,被抓住到手臂更疼,脸色阴森森,“闭嘴!”
林舒把脸一边撇,挪到座位一边,戏精上身,怒气冲冲回道,“我生气了。”
后座俩人和之前紧紧挨着不同,现在中间还可以坐两个人,巫时看她孩子的动作,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让她来帮忙,额头青筋直跳,微哑的声音在车内响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