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威庭则趁机发兵抄了那位军阀的老底,他得到了新的地盘必定不敢再次扩张,肯定要稳固自己的防线方便消化新得的地盘,而我们则能借此机会对付那个小皇帝!
至于袁威庭会不会按兵不动,朕也有另一手准备!
蜀原府那边的一位将军与朕也有交情,他承诺,若是北庭军阀渡江攻打巡江府,不管袁威庭动不动手,他都会发兵佯装攻打那位军阀的老巢,到时候袁威庭还能坐得住吗?
他要是还能吃得下饭,朕就直接打过江把那位军阀的老巢占了,看他北庭还敢不敢小瞧我们大明!”朱熹昶冷笑道。
“陛下果然是兵仙在世啊!用兵如神,怕是孙武、白起之流都要在陛下面前伏低做小!”布政使大人总是“最优秀”的那一个。
大计已定,各路兵马粮草按照规划出发和下拨。
而宁王朱熹昶的财力也在此时显现。
除去各城的官仓、粮库和武库,他在许多王庄内也藏有了大批甲胄、步枪和粮食,其中很多步枪还是在欧罗巴战争中直接整箱整箱发来的新货。
能够在战争期间获得这些新锐步枪,可见宁王财力雄厚,也变相说明在战争期间大发国难财的那些违法商人的行径是多么猖獗。
在宁王与这些心腹会议之后,他便独自一人进入了王府内的密道,在密道末端有一处空旷的房间。
房间内,除了那名白发道人,又多了两位人物。
一名是白纱遮面,身姿曼妙的女子,她的额头上有浅粉色的莲花图案,远看去给一种圣洁之感。
在她左手边,则是一名白面僧人。
这名僧人脸上好像擦了厚厚的粉脂,嘴唇也擦了亮红色的口脂,身上穿着灰色的素净袈裟,但是脚上踩着一双女子才会穿的鸳鸯绣鞋,手中一手持方便铲,另一手握比手指还长的绣花针,笑容时而严谨时而妩媚,给人一种不阴不阳的感觉。
白发道人对朱熹昶执礼甚恭,说道:“贫道今日来得迟了,未能得见陛下天颜,在此赔个不是,同时预祝陛下寿与天齐!”
“哈哈哈!道长无须多礼!快给朕介绍一下这两位吧!”朱熹昶和这道人往来甚密,亲切地如同至交好友。
白发道人对着那不阴不阳的僧人说道:“这位便是我白莲圣教中的神左使,昙无常!
贫道自己就不多介绍了,今日主要是为陛下引进一下我们圣教的白莲天女!”
白发道人对居中那位女子更加恭敬,说道:“这位便是本教天女,天女名讳只有无生老母可知,贫道不敢妄言。”
那名女子却款款向前探出一小步,双手摆在身前,道了个万福,柔声细语道:“好叫陛下知晓,小女子花绾怜,并非神右使说得那般不食人间烟火,只是平日里未曾有陛下这般人物出现,故而与他们的交流也就少了。”
换言之,也就你朱熹昶现在的皇帝身份才够资格和我对话。
朱熹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怨怼,这话说的,好像我以前不够格似的。
朱熹昶没有与一个女子多计较,而是直接进入正题:“朕已经如约发兵,不日就将有五十万大军开拔,这一次定要叫云城内的小皇帝滚下龙椅。
只是不知道白莲圣教的诸位准备的怎么样了?按照当初约定,这会儿白莲圣教也该有动作了吧?”
花绾怜伸手抚了抚额前的发丝,轻声道:“好叫陛下知晓,除开登仙府,大明十四府,各处皆有我白莲圣教的分坛和香堂。
其中寻常香堂里都有至少两名精英阶修士坐镇,在分坛内更有五名深造阶强者驻守。
每座香堂控制的信徒至少都在一千余人,且其中三百人都是经过圣教精心挑选训练的敢死之士。
而在每座分坛,我们更有多达上万名信徒,另有两千死士可随时待命。
如果只以蜀原府为例,我圣教至少可聚集万人规模的护教精锐,且有十倍左右的信徒可作为补充,一旦起势,那就是百万大军唾手可得!”
朱熹昶甚为满意。虽然他也知道这百万大军之中能够拿出来作为正规军的不过十万人,但是在声势上至少可以不落于云城皇帝控制的军队。
而且以信徒为基础的军队一旦攻城掠地,很快队伍就会迅速扩大,翻上一倍也是轻而易举,到时候云城皇帝极目远眺,大明天下到处都是烽火,那些想要前往云城勤王的部队就要担心后路被人给抄了。
有这些白莲教的信徒军为牵扯,攻打云城就能轻松不少。
朱熹昶说道:“既然圣教有如此规模的大军,那我们就更不能再拖延了,早一天把那黄口小儿赶下台,朕也能早一天登基统御大明十四府,然后挥师北上,平定北庭,再南下攻灭交趾,将其纳入我大明版图,逼迫浪漫法兰西人退出东方大陆,重复我大明江山之辉煌!”
白莲教三人齐齐弯腰拜道:“吾等在此恭祝陛下心想事成!”
白莲教在宁王举兵之后便发动起了大明十四府的各处分坛和香堂的力量。
那些平日里施药救人的长老和神婆们要么去往当地土豪乡绅家中拉赞助,要么去鼓动一些贫困的农户拿起武器造反,把各地官府搅得苦不堪言。
在一些小乡村,甚至出现了民不识官只认白莲教长老的现象。
一朝高呼起义,那些可怜的农户便被他们施法鼓动,拿起农具便冲向小县城,攻打衙门,打开粮仓和武库,分发粮食和兵器。
短短数日间,原本看似平静的大明土地上,居然多出了数十股声势不小的“义军”。
虽然这些“义军”拥立的头目和起义的名目各不相同,但是不难发现他们内部的架构还是能看到不少白莲教的影子。
以一帮狂热的信徒为核心,拉拢大批低一层次的信徒为主力,然后一路烧杀抢掠,逼迫那些没有了家园的百姓拿起农具或者竹竿加入他们,以血腥刺激这些普通人,让他们失去理智,只知道破坏,再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