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五年前的自己被她嚯嚯成什么样子了,他反正坚决不信这样的话……
从他的家教就很严苛,良好的生活习惯,无时无刻都要保持整洁的衣冠,床铺只有睡觉的时候才会使用,必须保持干净和平整……
绝对做不出在床上吃东西这种令人发指的行为,他不相信五年前的自己已经被她带坏成了这样。
霍曜面色微寒:“你们从前怎样我不管,在我面前,我不要看到。”完,便离开了。
他坐在写字桌前继续工作了,只留给她一个又冷又硬的背影。
又生气了……
月歌朝他扮了个鬼脸,也下来继续画高定的设计稿了。
黄昏的时候已经画好了三张,想起冰箱里还有昨和药药买的一堆菜,月歌去厨房,准备做饭。
霍曜循声走了过来,看见夕阳下,月歌戴着围裙忙活的背影,心中一暖。
猝不及防间,月歌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倒是和药药一个尿性,喜欢在她做饭的时候从她身后抱住她。
“来了啊?来了就帮我做事。”月歌却漫不经心的。
霍曜扫了眼水槽里,发现都是他喜欢吃的菜。月歌嘴不挑,啥都爱吃,霍曜的喜好则比较刁钻了,所以昨月歌都是挑药药喜欢吃的菜买的。毕竟是一个人,口味都是相同的。
霍曜问:“做什么?”
“看到什么活做什么呗,比如,洗菜,切菜,帮我剥几颗蒜子,刷锅……
霍曜有些尴尬:“……我都不会。”
“算了……”月歌不打算强人所难,调教一个人还是很累的,她不想过的话,做过的事,做两遍。
如果药药在的话,此刻一定是他在做饭给她吃的,嘤嘤嘤。
霍曜凝着她,她正在用牙签挑虾线,似乎很麻烦的样子,而水槽里还有一堆踩待处理,忍不住头皮一麻,“自己做多累啊,我带你去外面吃吧,或者,我直接叫酒店送餐过来?”
月歌仍在处理着手上的大虾,头也没抬的懒懒:“不要,药药我怀孕了,要吃点好的,吃自己做的东西,外面的都不干净。”
霍曜:……
“你去忙你的吧,一个时我就能弄好的不麻烦。”月歌是真心的,做饭对她来不叫什么事,他一个大活人杵在这里也挺碍事的。
霍曜却反而不走了。
他心想,昨听见那家伙还会给丫头熬鸡汤,不像他,连微波炉怎么开都不知道……
“怎么做,你教我。”霍曜开口。
月歌都要笑了,她擦干净手,把霍曜推了出去,“我的亲亲老公,没事的,我是你老婆,给你做饭饭吃是应该的,你就安安心心坐着处理你的事情吧。”
月歌直接把他摁到他办公桌前坐下。
霍曜还是觉得心塞。他好心帮忙,不过好像被月歌儿嫌弃了。
月歌怕他又生气,想东想西,箍着他,凑到他耳边意味深长的:“或者你可以先去洗个澡啊,我的亲亲老公,等吃好饭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