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对于黎明来说，胜过世上千万句的土味情话。

糟糕。

原来这是心动的感觉吗？

黎明的语气温柔，握住了白甜甜颤抖的手。

她的语气认真：“其实，我仔细想了想，说不准这是个误会呢？”

“什么？”白甜甜愣住。

黎明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脑壳。

“也许他是被逼的，就等你去解救他了。”

白甜甜悲伤地说道：“那也是他的选择，我决定放手，让他幸福。”

“说不准他有什么苦衷啊！”黎明劝说，“你就不想亲自去看一眼，问问他为什么吗？”

“我不……”

“嗯？”

“……”白甜甜：“想，我想。”

“乖。”黎明露出微笑。

白甜甜哭了。

她敢肯定，自己要是说敢不去。

怕是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

很快。

黎明带着白甜甜，来了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

坐上飞机的时候，她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

“我好想忘了什么？”黎明摸着下巴问系统。

“……你真的想知道吗？”

“嗯。”

“反派你还记得吗？”

黎明：“……”

什么都没忘，独独忘记了最重要的摇钱树。

我有罪。

黎明打算掏出手机给鹤景年发个微信说一声。

奈何空姐已经走过来，表示即将起飞，需要所有乘客关闭手机。

起飞以后又没wifi，只能等下机以后再说了。

系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我觉得吧……”

“嗯？”

系统叹了口气，“活着就好。”

其实系统刚刚想说的是。

她这说走就走，说不准会让鹤景年误会什么。

不过……

算了。

反派活着就行了，终于会不会搞出什么误会。

不重要了。

……

夜深了。

房门是大开的，里面却没有任何的灯光。

放眼看去漆黑一片，唯有阳台上一抹身影以及猩红色的红光闪烁。

像极了黑暗中潜伏嗜血的巨兽，随时将人撕得粉身碎骨。

鹤景年站立在那里。

他身处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哪怕到了深夜，也人来人往。

霓虹闪烁，融合成的光在他的眼底浮现，却不见人气，只显得愈发冷漠。

他一向是不抽烟的。

如今脚边掉落了好几根烟头，修长的指尖还夹着一根。

他深深吸了一口，微风拂过。

在烟雾中他的面容朦胧，眸子中映着夜色，是那般的寂寞。

然后……

“咳咳咳咳！”

刚刚还在风中寂寞的鹤景年，咳嗽到弯下腰去，显然很不好受。

他很不习惯烟味，在这之前更不屑去碰这种东西。

但是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香烟中尼古丁的镇定作用。

否则，他怕自己会疯掉。

他吹着冷风，望着底下的人来来去去。

打开的那扇门，以及口袋里的手机。

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手里最后一根烟逐渐熄灭。

他眸子里的那一抹星火，也随之消失。

鹤景年深吸了一口气，垂下眼眸。

他不再犹豫，拨通了电话。

“哪个小兔崽子打的电话！”

那头传来黑寡妇有些暴躁的声音。

“妈的，大半夜老娘要睡觉啊，上了年纪你以为保养很容易吗？！”

“有事快说，不然……”

鹤景年默默拉开了跟电话的距离，语气淡漠地回答说：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