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玉知道,清辞不笨,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故意气他。
于是他站起身来,也不说话,就朝清辞身边走去,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一手扶住她身旁的桌子,在她耳畔轻声道,“你再说一遍,和谁过?”
清辞见砚安生硬的将身子转了过去。
乙襦则假装用袖子捂住了脸,眼睛却还好奇的小心翼翼的想要偷看,清辞瞪了乙襦一眼,乙襦这才把眼睛蒙上。
“你想让我和谁过?”清辞也小声的在他耳畔说道,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妩媚。
韫玉没有料到清辞居然用他的方式反过来咬了自己一口,先是愣了一秒,随后才轻笑一声道,“你若是跟任何一个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个人过,我就能担保,他活不过上元节。”
“看来我是别无选择了?那我就勉勉强强和你一起过吧。”清辞故作嫌弃的说道。
“你现在学会用我的方式反咬我了。”韫玉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清辞翻了个白眼,捂住额头,气势汹汹的看着他。
“希望你能把今天学到的东西,在以后的夜里也学以致用。”
清辞一开始没听明白,等她听明白的时候,韫玉已经走了,就留给了她一个欣长的背影,清辞对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骂骂咧咧。
“主子,方才公子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乙襦好奇道。
砚安站在一旁,听见乙襦的疑问,不禁帮她猛的擦了一把冷汗。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清辞生硬的笑着问道。
“就是……要主子以后在床上跟公子以牙还牙?”乙襦按自己的理解大胆的翻译了出来。
清辞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可是,在床上以牙还牙是什么意思?”乙襦眉头紧锁,一脸不解,十分疑惑,互啃吗?
见清辞不回答她,她便又凑到一旁,撞了撞砚安,想让砚安给自己点提示。
砚安猝不及防被乙襦一撞,差点摔打,这丫头怎么力气这么大?砚安不禁摸了把冷汗。
“砚安,给点提示。”乙襦朝砚安挑了挑眉毛,挤眉弄眼小声道。
砚安没有理她,这压根没法说,乙襦这丫头怕是脑子比别人少一道弯吧。
“不知小姐喊砚安来,所为何事。”砚安故意扯开了话题,也算是给乙襦一个台阶下。
乙襦还以为砚安是故意不理自己,反而还不悦的撇了撇嘴角。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说着清辞示意砚安上前来。
砚安走近,清辞便小声道,“明个日里,你去帮我把静和的家书,取走。”
“这……”砚安似乎有些微惊。
“你只说,你能或是不能办到。“清辞面无表情的说道。
砚安迟疑了片刻。
“能。”
所有进入知府的东西都要经过他手,这倒不是什么难事。
“你只需要将这封家书放在你自己身上便可,到了时间我自会再让你将这封家书还给静和。”
砚安并不知道清辞葫芦里卖的什么要,要他扣留家书,自己却不要,只是要他晚一些递交给静和,确实令人疑惑。
“小的明白。”砚安垂首回答,“不知小姐要小的何时将这封家书还交给静和小姐。”
“明日晚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