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安走后,乙襦才姗姗走上前,看着发呆的清辞也不说话。
“乙襦,前些日子我同你讲的,静和有个秘密,她以为没有人知晓,但是其实已经人尽皆知,你是不是将此事同那些丫鬟奴婢们当作八卦谈资了?”
乙襦听了这话,吓的直冒冷汗,“奴婢……奴婢该死。”
乙襦哪知道,自己私下里随口的一嘴,清辞这都能猜到。
清辞没想到,她嘴还真快。
“但是奴婢并不知道是什么秘密,故而也没有说太多,只是说静和小姐被蒙在鼓里,有些……有些……”乙襦试图解释。
“做的好。”清辞笑着回答,将乙襦扶起来。
乙襦愣住了,还以为清辞在跟她说反话,吓的不敢回答。
“没事了,你不必害怕,若是她找你麻烦,有我撑着呢。”清辞笑着拍拍她的肩。
“那主子,奴婢斗胆问一句主子刚才要砚安做的事情,是什么意思啊。”乙襦小声的问道。
清辞看了她一会然后犹豫片刻才开口道,“我不过在打一个赌,赌赢了,我就赢了,赌输了,我就全盘皆输了。”
“嗷……”乙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清辞叹了口气,又将桌上的书卷拿起来研读。
乙襦见清辞日日就看着那草本集发愁,心中很是心疼,便开口说道,“主子可就莫要再看了,这草本集看来看去,也就是那个样,又没有人去篡改它,可有什么好看的,看久了尽是一个样子的,又能看出什么名堂来,应当小心着自己的身子才是。”
清辞听了乙襦的话猛的一激灵,突然开口道,“你刚才说什么?”
“应……应当小心着自己的身子?”乙襦小心翼翼道。
“不对,再前面。”清辞闭上眼回忆道。
“看久了尽是一个样?”乙襦好奇。
“又没有人去篡改它。”清辞突然想起了,便喃喃自语道,“那若是就是有人去篡改了它呢?”
“主子……”乙襦有些不解,“主子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看这本书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可就是说不清,我现在想来觉得,它讲的含含糊糊的,有些字迹也模糊不清,之前觉得,或许就是年岁久了,便不清晰了,现在想来才觉得奇怪,你说这哪儿模糊不好,偏偏就是马钱子这一章糊了,其他地方全都清晰明了,而且马钱子这一页偏偏就糊在它毒发时间那一块,你说……它可巧不巧了?”
“也就是说,是有人故意的?”乙襦顺着清辞的意思说道。
“对。”清辞的语气非常笃定,丝毫不带怀疑,“他一早就知道我一定会去翻这本书。”
“主子觉得会是谁。”乙襦问道。
清辞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眉。
见清辞不说话,乙襦便开口道,“主子今日早点休息吧,估摸着明日累的很,白日里知府要张罗许多事宜,晚上知府又还有个宴席,结束后主子肯定还要和韫公子一起出赏花灯,说不定回来了以后还要去床上和公子以牙还牙一会……”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清辞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无奈的摇了摇头,乙襦这性子,怕是一时半会也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