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砚安的话,乙襦身子一僵,尴尬一笑,然后瞬间逃之夭夭,嘴里还大喊着,“主子!等等奴婢啊!”
砚安面无表情的看着乙襦逃串的背影,然后转身朝后面走去。
清辞和韫玉早已到了屋内,过了不一会就见着乙襦也一路小跑走进屋内。
“砚安呢?”清辞问道。
乙襦回头瞧了瞧似乎没见着人就如实说道,“估摸着心有余愧,所以走的,慢了些。”
“心有余愧是什么?”韫玉突然皱眉,”你到底是想说心有余悸,还是于心有愧。”
听罢,乙襦尴尬一笑,“……可能……奴婢都想说吧。”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暗暗叫苦,发誓以后自己再也不说成语了。
“那他为何于心有愧?”清辞问道。
“他捏奴婢。”乙襦一本正经的说道。
“捏……捏你?”清辞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说着乙襦伸出自己的手腕,”捏奴婢的手腕。“
清辞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丫头说话怎么喜欢说一半呢?
半条命差点给她吓没了。
“奴婢出去看看砚安到哪了。“说着乙襦便转身朝屋外走去。
她还未走出知府大门就看见砚安左手提着三壶酒,右手提着三壶酒,嘴上还叼着一个什么东西。
乙襦见他一副夸张极了的模样,便好奇想走过去瞧瞧他到底怎么回事。
接着微弱的月光,乙襦走上前,凑近了才看清砚安嘴里叼着一个小兔子模样的花灯。
她顿时喜出望外,“送给我的吗?”
砚安嘴里叼着花灯,一时间也没办法讲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乙襦这才小心翼翼的将花灯从砚安嘴里拿下,爱不释手。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见别人小姑娘都喜欢小兔子,便给你买了一个小兔子。”砚安面无表情的解释了一番之后就准备绕过乙襦离开。
乙襦小时候从未见过凡间的这等可爱玩意,一直想要的紧,如今砚安给她买了一个她更加是欢喜的不行。
砚安从她身边经过时,乙襦便直接扑上去抱住了砚安的脖子,“谢谢你!”
砚安一瞬间愣住,竟有种难以言明的滋味从心底产生,过了片刻后才极为冷淡的说道,“放开。”
乙襦听见那两个冰冷到极点的字的时候,先是没反应过来,而后快速的松开了手。
砚安目光似乎有些颤动,待乙襦放开之后,径直朝清辞屋子的方向走去,独留下乙襦一人在这一片月光之中渐渐消融。
他,是生气了吗?乙襦不知为何心中竟产生出一种莫名的伤感与失落,低垂下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清辞见砚安轻轻推门走入屋内,手上提着六壶酒,身后却不见乙襦便问道,“不是乙襦去找你的吗?乙襦呢?”
“估摸着在后面,一会就来了。“砚安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清辞轻轻点头,“听说你捏她?”
砚安听到此话略微尴尬的说道,“确有此事,但小的并非故意而为之,还请主子和小姐不要怪罪小的。”
清辞见他道歉态度也诚恳,倒也不是很想再继续追究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