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驴脸!天天死气沉沉的,摆着一张臭驴脸给谁看呢?”乙襦不服气的说道。
砚安冷哼一声,思忖了片刻,计从心生,突然对乙襦做了个要她靠近的手势。
“干嘛?”乙襦两眼朦胧但是依旧警觉的看着他。
“我也跟你说个秘密。“砚安说道。
“什么秘密?”乙襦不屑的问道。
“我也不是人。”砚安说话的说话神态神秘极了。
听到砚安说自己不是人,乙襦立刻两眼放光,准备起身凑过去。
砚安见乙襦来了兴趣感觉凑过去,打算偷偷在她耳边好好痛骂她一顿。
结果谁知道乙襦喝醉了,人有些绵软,腿上不得力,刚站起来,人都还没站稳就直接倒了下去。
关键是她往桌上倒下去吧,也就算了,她却正好朝砚安的方向倒了下去,砚安刚凑近准备在她耳边对她讲一通悄悄话,乙襦就侧身倒了过来。
于是,就发生了这样一幕。
砚安的唇直接贴在了乙襦右侧的面颊上,但是由于乙襦没有支撑点,又摇摇欲坠,于是砚安几乎是用脸支撑着乙襦整个人笨重的身子。
乙襦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砚安的唇上,砚安脸都快憋紫了,也不知道伸手该往她身上哪儿扶,手足无措。
终于,乙襦的双手在空中一阵乱挥之后,摸到了一个桌角。
然后乙襦用力将自己的身子撑起来。
只听“啵————”的一声巨大的脆响。
乙襦的脸终于离开了砚安的唇。
“啊?”清辞听见这一声脆响,突然有些疑惑的回过神来,”谁?谁在亲……亲?”
砚安也猛了,他觉得自己嘴边都快失去知觉了,此刻一定是毫无血色,纯白的模样。
而乙襦脸上被砚安的存印出了一个泛红充血的印记。
乙襦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侧脸,然后说道,“我……我……我不干净了。”
就在乙襦刚刚喃喃自语完这段话之后,她突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然后跪到清辞的脚边,扯住清辞的一个裙角说道,“主子!主子……有人亲奴婢!主子……主子一定要为奴婢做主啊!”
“谁?”清辞听了这话立马振作起来,插起自己的小腰就一盘正气的说道,”我帮你解决。“
“他!“乙襦委屈巴巴的回头指着一旁的砚安。
清辞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不远处的砚安一眼,似乎略带杀气。
韫玉抬眼看见砚安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活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无奈又委屈,再加上他嘴巴毫无血色,嘴巴周围又红了一圈,看着实在可怜。
韫玉也不想再为难他什么,于是对他使了个眼色,要他赶紧将乙襦架走,这样两个人一分开便省心了许多。
砚安立马心领神会,上前就强行将乙襦掳了起来,架着就准备往外拖。
乙襦边被砚安拖着,边吵着清辞伸手哭喊着,“主子————”
清辞见她这副模样,不禁感触,也眼泛泪光,伸手大喊道,“乙襦————”
要不是韫玉扯着清辞,清辞整个人早飞过去了。
嚯,真好,这活像一场生死离别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