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清辞就将脸凑近,仔细观察了一下韫玉叼在嘴边的小葱,然后准备轻轻咬住另一头。
就在此时,韫玉突然松口,小葱落到了地上。
韫玉将脸凑近,自己的唇温柔贴在清辞带着桃花清香的唇上,轻轻翘开她的贝齿,一股伴着少女清甜味道的酒香涌入韫玉的口中,令人沉沦。
韫玉似乎压抑着一股燥热,微微皱眉,用仅存的一点理智将清辞的唇移开,随后清辞似乎便瘫软了下去,倒在他怀里,也不说话。
韫玉吓了一跳,以为清辞晕了过去,随后试了试她的鼻息,发现她的鼻息还算稳定,便放下心里,明白她只是睡着了。
想着刚才他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燥热的时候,这丫头居然在瞬间,便有觉得又气又好笑。
轻轻将清辞抱上床之后,本来打算转身离开,但是看着床上的清辞,衣衫不整,头发也散乱这,嘴唇因为刚才韫玉的吸允而变的樱红,脖子上还有一个暧昧的印记便觉得不如好好整整她,让她起床吓一跳。
来个小惊喜。
笑着自己每次装睡时都被清辞捏脸,折磨着,这回总算能将之前吃的暗亏赚回来便有些喜悦。
他将清辞轻轻往床内挪了些,然后自己将衣带解开,露出胸膛和小腹完美的曲线,然后轻轻躺在清辞声旁,伸手将清辞拦在怀里。
没过一会,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均匀。
夜,也渐渐沉了下去。
翌日清晨,清辞早早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腰上有一只手,关键是这只手,并没有隔着她的衣服,而是贴着她的皮肤。
清辞瞬间整个人要炸掉了一般,扭头一看,韫玉还将头靠在她的脖颈处沉沉的睡着,看着少年好看的侧脸,清辞一瞬间心中又柔软起来,似乎不忍心将他吵醒。
算了……这笔账,改日再算。
她轻轻坐起身,似乎觉得脖子后面被蚊子叮了一半,有些酸疼,就穿好衣服,小心起身,坐到铜镜前仔细看了看自己脖颈处的淤青。
这都……快开春了,穿着春装出门,脖子可是要露在外面的,这叫她如何是好,清辞一瞬间又怒气值爆棚,看着床上酣睡的韫玉,忍不住想狠狠打一拳。
这时韫玉似乎被清辞闹出的动静吵醒,打了个哈欠,便慵懒的坐起身子,衣服从他身上一只滑落到他的腰间。
本来清辞还在看他,一瞬间见他如此,连忙慌乱的将头扭开,有些紧张的说道,“快将衣服穿好。”
“你帮我穿。”韫玉笑着说。
“凭什么。”清辞不服气。
“昨天晚上都一口一个相公叫的亲了,你也该好好学学如何当一个小娘子了。”
“我……”清辞努力回忆着,她只记得自己昨天晚上说到了这次她赢定了,然后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似乎一点儿也不记得了,“我怎么不记得我喊过你相公?你又想骗我。”
“我为何要骗你?”韫玉玩味的看着她。
“那你告诉我,我昨天晚上都说了什么?”清辞依旧一副不相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