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烛光亮起,顿时温暖许多。
清辞稍微缓和之后,才看着乙襦道,“说罢。“
乙襦仔细思忖着,想了许久,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主子!“乙襦一拍手,大声说道,”奴婢记起来了。”
清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个瓦罐本是无用的,丢弃在那里也一直没人管,但是前段时间,主子要奴婢将那曾经被埋下的糖球子取出来看看,奴婢就把那糖球子挖了出来,然后将周围的泥土给主子包起来了,之后剩下的糖球子奴婢也没有再给它重新埋上,而是顺手将它丢在了那个瓦罐里。”乙襦细细回忆道。
“把糖球子丢在了瓦罐里……”清辞默念。
“对。”乙襦回答。
“那瓦罐又是何时碎的。”清辞再一次问道。
“何时碎的……”乙襦有些不解,”那个瓦罐碎了吗?”
“嗯。“清辞点头,”我之前便瞧见了那瓦罐,碎了。”
乙襦不敢相信似的,又端着烛灯往屋外瞧了瞧,这才发现,真的如清辞所言,那瓦罐竟是碎的,而且里面的糖球子也一粒不剩。
乙襦回来后,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这些日子我时常不在屋中,你仔细想想,会是什么时候碎的。”清辞回答。
“这……”乙襦捂住额头,脸都扭成了一团,仔细思考着就是想不起。
“不急,你再想想。“清辞说着又想站起来走出去。
“主子干什么去?”乙襦见状连忙拦下。
清辞没有说话,只是从屉子里取了一根银针。
“主子取银针做什么”乙襦不解。
“去验验,抱月的死因。”清辞说道,就准备起身。
乙襦见了清辞的伤口,实在是忧心不已,连忙一把抢过银针,”不行,今夜无论如何主子不可再出门了,奴婢替主子去验。“
说着乙襦便一把将清辞按回凳子上。
清辞无奈,见乙襦一副如此认真的模样,只得同意。
清辞在屋内无聊的等了一阵,乙襦便踏着她的小碎步回来了。
“如何?”清辞看着乙襦手里的银针。
“变色了主子。”说着乙襦便将手中的银针递给了清辞。
清辞仔细瞧了瞧,不出所料……
银针发黑。
是,马钱子。
“主子可看出什么了?”乙襦好奇。
“抱月中的是马钱子。“清辞说道,”如果我没猜错,抱月应该是踢碎了那个瓦罐,然后吃了瓦罐里的糖球子,故而才会如此憔悴。”
乙襦听了清辞这么一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主子,奴婢想起来了。”
“想起来什么?”清辞问道。
“如果奴婢没记错,抱月来咱们院儿的第一日便将那瓦罐踢碎了,但是当时奴婢并没在意,想着晚点来收拾,结果后来就给忘了。“乙襦认真的说道。
“来这里第一日……”清辞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主子想到了什么”乙襦好奇道。
清辞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弧度,“果然。“
乙襦不解,想不明白为何清辞突然如此。
“毒发,需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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