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便由我来领吧。”朝对着那侍卫开口说道。
声音温润,听着竟让人莫名有一种安神之感。
“是,朝大人请。”说着那侍卫便退下。
朝走过来,未曾看清辞一眼,然后牵起马便准备继续往里走。
清辞探过脑袋,意味深长的对着朝的背影说道,“为何见我却对我一点不好奇?”
“为何要好奇?”朝淡漠开口。
“可是我对你却是十分好奇。”清辞笑着说道。
“我名单字一个朝。”朝回答。
“我知道。”清辞笑着回答,“我离到云虞处还有多久”
朝这次却是再未曾回答。
清辞撇了撇嘴,无奈收回脑袋。
乙襦这才逮着机会凑近小声对清辞说道,“你可知朝的身份?”
清辞不解,摇了摇头。
“他的母亲曾经与你的母亲关系极好,可是后来她的母亲犯下了打错,被贬了,如今人在何处不知,许是已经亡了也说不定。”乙襦的声音小到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一般。
“犯下大错?“清辞好奇的撇了一眼拉车的朝,”犯下什么大错?”
乙襦似乎有些不敢说,然后又左右顾盼了好久才开口说道,”他父亲是个凡人。”
“这又算是什么罪?”清辞不解,觉得他若只是因为自身是个不纯的妖,倒也不算是罪。
“不是,她的母亲私自与人类有私,这便是一大罪,妖界是绝对不允许妖和人有私的。”乙襦轻声说道。
清辞这才恍然之前那一日夜里魍苦口婆心的对清辞说的那一番话到底意欲何为。
正当清辞思考着的时候,马车猛的一顿。
清辞吓了一跳,以为到了,可是眼看前面却没有大院,便好奇。
见朝一脸不悦,想必他终究还是听见了乙襦和清辞方才的一番对话,故而才如此生气。
“下车罢,前面在行几步便是了。”朝说着打开了牢笼的门。
清辞走下车,却见朝似乎没有打算对她做什么,于是便好奇道,“你……不打算给我扣押一下什么的吗”
清辞想着自己毕竟是犯人,再怎么着,犯人的待遇她还是清楚的。
“想必姑娘无论如何都是不会跑走的,故而那些倒也不必了。”朝冷静的回答道。
“行,公子前面带路。”清辞笑着朝他说道。
朝轻轻点头,便走到了清辞和乙襦的前面。
三人相对无言,走了又不出片刻,便来到了大院。
大院的牌匾上赫然写着寒露二字……
“寒露……”清辞喃喃道。
“姑娘里面请。”朝礼貌的说道。
清辞这才步入院内。
院内神奇的花草繁盛,与屋外的莲花坞确实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未走入屋子内部。
隔着门,清辞便听见了屋内传来的靡靡之音。
清辞沉了沉眸。
正欲推门之时,却正巧被门口两个侍卫拦了下来。
“且慢,等我等去通报一声。”其中一个侍卫说道。
“这还有什么可通报的,我不过犯人一个,又不是什么贵客。”清辞无言。
然后二话不说推开了大门,只见里面一片春色,靡乱的气味飘散空中,惹得清辞不禁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