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一路背着玉,快速的朝屋内奔走。
原本昨日抗就了那木头便肩周不顺畅的很。
现下又加之一个男子的重量,确实是让她有些不堪重负,走路的时候腿都在颤抖。
好不容易将玉背着走到了屋内放在床上。
谁知她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一下子起不来似的。
缓了好一会才强撑这站起来,走出去将帕子洗净打湿,然后回身给玉擦着伤口。
清辞叹了口气,感觉到玉的呼吸逐渐均匀了起来,清辞这才放下心来。
“玉……”清辞尝试的喊了一句。
谁知玉竟然真的有了反应,睫毛忽然动了动。
“你醒了?”清辞又试探的问了一句。
这会玉是真的缓缓睁开了眼,猛的咳了两声。
清辞连忙起身去给他热了壶茶,又端来给他喝。
玉喝了两口,方能开口说话,便沙哑的说到,“这是哪里。”
清辞将茶杯收回,然后开口说到,“我的屋,你放心罢。”
玉这才收回了打量的目光。
清辞又担心似的开口问道,“你去哪儿浑混儿混了这么一身子的伤?”
玉见她眉头紧锁,却自己展开了笑颜道,然后握了握清辞的小手,“你这是在关心我?”
清辞猛地把手收了回来说到,“自作多情,我是认真在问你话。”
玉笑了,也不再逗她,而是认真说到,“你昨日不是说你硬是要杀了那梼杌吗?”
清辞猛地瞪大眼睛,她先前还以为他遭了什么歹人的算计,这会子想来是自己昨个儿夜里的一番肺腑之言导致他今日闹了这么一身伤来。
“说着合起来这身伤还是我让你给惹上的?”清辞叹了口气。
“也不是。”玉若有所思道,“这梼杌早晚都得除,之前天帝放任他不管,许是因为他在妖界,也闹不到天界去,还能镇压莲花坞三分,可这些日子那梼杌愈发是不安分了,早晚都是要除掉的,不管你事。”
清辞这才松了口气,然后突然又抬头问道,“那,那梼杌可是已经除了?”
玉看了清辞一阵然后才缓缓开口,“还未曾,我不过将他伤了几层,他在这世上活着不知道几千年几万年了,阴气太重,再加之佛陀山的瘴气,我的灵力大减。”
清辞叹了口气,“无碍,你伤了他几层也是好的,过几日我再去了,也好对付许多。”
玉见清辞还是一副顽固模样,十分不悦,然后说到,“你就非要去杀那凶兽吗?我即便是伤了他几层又如何,你一人依旧无法阻挡。”
清辞叹了口气道,“我得去。”
“我不许你去。”玉十分强势,说话的时候不给人留反驳的余地。
清辞忍不住笑了,“我哪能是你说的算的。”
玉皱了眉头不再多言。
二人正沉默这,忽然听见有人扣门。
清辞警觉的将玉扶着躺好,然后自己走到门边上问道,“来者何人?”
门外窸窸窣窣了一阵,然后传来乙襦怯懦的声音,“主……主子,我和老嚒嚒一起来看看你罢,快开门吧。”